别……别来了,本宫的阴阳玄妙功已经到极限了!”
承乐公主咬紧了嘴唇。
白皙如玉藕的双臂,不断推动。
一个劲的想隔开沈夜。
想从这次照顾中抽离开来。
可沈夜见状,直接伸出了如铁钳一般的大手,钳制住了承乐公主。
丝毫没给她半点继续挣扎的余地。
更没有随了承乐公主的心愿,草草结束照顾。
反而,是运转纯阳内力之时轻柔了几分。
继续照顾了起来。
可他刚要继续。
承乐公主那张从到肃阳开始,就一直绷着端庄的小脸上。
却破天荒的生出了一抹委屈。
她眼眶一红,嘴唇抽搐。
下一秒,竟出乎沈夜预料的流出了一行清泪。
“沈州牧……沈大人,本宫真的不可以了。
你这次照顾的实在是太过粗暴,而且纯阳内力也比往常更为灼烫。
若是再继续下去,本宫这身子就彻底毁了。
还望沈大人……给本宫留口气。
不然……回京之时,身子被搞坏。
一旦被母后发现了端倪的话。
本宫……该没法向母后交代了。”
看着不断哭诉的承乐公主。
沈夜周身暴虐的纯阳内力,也随之收敛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定了自己奇经八脉中的所有纯阳内力。
眸中闪过了一丝略微的失落。
一方面,是因为他刚才确实粗暴了些,对身骄肉贵,从未体验过北疆剽悍民风的承乐公主而言。
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他刚才已经照顾承乐公主三次了。
只要再照顾四次,就能获得翠绿长卷的一丝龙气奖励了。
对他沈夜而言。
四次照顾只是一使劲就能够到的。
但对承乐公主而言,在阴阳玄妙功运转到了极限之后。
每一次照顾,都像是上刑一样痛苦。
今晚照顾没能尽兴不说。
就连那一丝龙气,也没能成功获取。
对沈夜而言,这样草草收尾的结局。
显然不能满意。
毕竟。
他可是一连三天,都在肃马城的冶铁司内教学。
纯阳功运转了三天,多余的纯阳内力也囤积了三天。
之前,即便是有大战在即。
沈府众女也会十分善解人意的帮自己排解忧难。
自从家中有了女人之后。
他沈夜还从未一连三日未有肌肤之接。
这一次,算得上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罢了,既然殿下身体不适,臣便不多为难……
不过,殿下也别立刻躺着休息。
那些纯阳内力,殿下需得一口气用于阴阳玄妙功的修炼才行。
若是有所停歇,把臣给殿下的纯阳内力存起来,日后再用。
效果会大打折扣不说。
时间一长……也容易让殿下有身子。
若是如此,想必驸马大人他……”
沈夜深吸一口气,看向已经躺在卧榻上,准备闭眼休息的承乐公主。
由衷的开口劝了一句。
而承乐公主闻言,先是一愣。
但很快,她便强撑着疲惫娇躯。
坐在了卧榻边沿。
“你……出去,本宫现在不想见到你。”承乐公主看向沈夜,委屈的小眼神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幽怨。
沈夜闻言,只是嘴角一挑。
有时候,承乐公主发一发公主脾气。
还是挺可爱的。
这两个时辰,于他而言虽说只是杯水车薪。
但也并非是一无所获。
照顾了承乐公主三次。
魅力也获得了三次小幅提升。
虽聊胜于无,可总比没有的好。
旋即,沈夜不再多说。
只能将获取一丝龙气的机会,留到明天。
但这积攒了三天之久的纯阳内力。
经过刚才两个时辰的三次照顾。
只消耗了十之二三。
若是挺着这样一副身子休息。
就算是熬到下半夜,他也难睡着。
想着,沈夜索性抄起了手边的赤阳离火锏。
走出了房门。
准备靠练锏消磨一下心中余力。
而此时,沈府众女正围坐在石桌旁,喝着饭后的热茶。
伴着落日余晖,逐渐变黑的夜幕。
众女看向从主屋走出,一身胭脂味的沈夜,也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姨母笑道:
“小夜,刚回府就找公主殿下畅谈,莫不是有些着急了吧?”
“哼,就是啊夫君,你在肃马待了三天三夜,回府也不知道找我们亲热亲热……”
“沈公子,你这身子上怎么有许多唇印,唇印不擦,若要修炼不会受影响吧?”
听闻此言。
沈夜低头一看。
果然,自己的胸脯、小腹上,有着一枚枚淡粉色的唇印。
不过等他伸手一擦。
才发现根本擦不掉。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唇印。
而是承乐公主趁自己不注意,咬在自己身上的牙印!
“沈大人是要练锏吗?书婷姐,沈大人若是练锏,动静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