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送着沈夜和林玉茹走进灶房。
而后,她便伸出手,想拉坐在石凳上的柳熏儿一同回房。
可她拉了几下,柳熏儿却始终纹丝不动的坐在石凳上。
“怎么了柳姑娘?莫要吃醋,小夜一会就来了。”
陈书婷还以为柳熏儿是吃了林玉茹的醋,便好心的开口劝解。
但柳熏儿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
语气中满是羞涩之意道:“书婷姐……你能扶我起来吗?
我……身子软了,有些走不动……”
……
与此同时。
灶房内。
哗啦啦——
一盆盆热水被沈夜自己从头倒下。
热水清洗着沈夜那满身的臭汗。
将那一道道如刀刻般的肌肉。
都清洗的油光锃亮。
仿佛空气中都弥漫出了几分诱人的阳刚之息。
“玉茹,你不是说要帮我搓背吗?”
而就在此时,已经浇了几盆热水的沈夜,却忽地停住了动作。
于朦胧蒸汽中,向林玉茹开口问道。
可下一秒。
他等来的不是林玉茹搓背的玉手。
而是一声足以让男人酥掉骨子的娇声。
“奴家说谎的~”
林玉茹说着,缓缓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褪去。
只留了一件小粉肚兜挂在身上。
旋即,她从背后一把搂住了沈夜。
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肤触感。
更是瞬间让沈夜体内多余的纯阳内力,不由自主的运转了起来。
而在感受到沈夜气息的变化之后。
林玉茹更是得寸进尺,满眼媚气的向沈夜说道:“奴家想帮沈公子搓的……可不是背……
沈公子转过来,奴家便告诉沈公子。
奴家真正想替沈公子搓的,是何处~”
说罢,沈夜也没再忍耐。
而是一口气扎进了属于他的蜜罐子里。
这一洗,便是半个时辰。
而洗完澡,沈夜的各项身体素质,也都再一次得到了麒麟儿的全面反哺。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他甚至隐约间觉得,自己的悟性又有了几分不俗的增长。
而且……
最难步入小宗师境的力量、敏捷、感知。
也似乎生出了几分松动的迹象。
“沈公子……奴家够了。”
看着沈夜那张英武十足的俊俏脸庞。
半躺在木浴盆中的林玉茹,不由得开口说道:“能在这北疆寒凉地遇到你,当真是三生有幸。
给家师的信,奴家都已写好。
只等承乐公主动身回京,奴家便让她将这封信带回去给家师看。
对了沈公子……承乐公主来北疆肃阳已有五日。
她,是不是快回京城了?
哪日动身,你清楚吗?”
被林玉茹这么一问。
沈夜一时哑语,愣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这倒是没问,不过……
从前几次皇帝、四皇子派人到肃阳造访的时间来看。
再有三四日,估计这位承乐公主殿下也该启程回京了。”
“回京机会不多,沈公子若是在京中有什么朋友想保平安,也可拜托承乐公主带信回去。”
林玉茹说着,缓缓从水中伸出了一只如白藕般细腻的玉臂,轻抚沈夜脸颊:“承乐公主虽在京中的权柄不大。
但毕竟顶着一个公主的皇室宗亲之名。
即便是给曾为罪臣遗孤的你我带信。
也不会有人为难的。”
“你这么一说……”
沈夜轻抚下颚,脑海中倒还真闪过了一个名字。
而见沈夜沉思,心思细腻的林玉茹,便主动开口说道:
“看来沈公子在京尚有故友。
那人是谁,奴家认得否?
可需奴家替沈公子代笔书信?”
“我字难看,府上你字最得体,定然是要你来代笔的。”
沈夜开口附和着,转而追问了一句:
“至于那人是谁……
她名叫孙三娘,是天下第一酒楼的老板娘。
你于京中颇有人脉。
可曾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