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聂指挥使亲临,尔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
……
一叫阵兵在城门前高声呼喊。
守城士卒双膝下跪,对骑于马上的聂戈十分恭敬,但都咬死了不开门。
他们皆是林凡从云阳城带来的兵,只听林凡命令!
林凡不下令,他们绝不会开启城门。
叫阵兵瞬间怒了:“尔等竟敢阻拦聂指挥使进城,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再不开启城门,休怪我刀下无情!”
“你们莫不是以为……林凡一个小小千户,能保你们吧?”
“别吓唬他们了。”
林凡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人马,高声说道:“如今蛮子入侵庆州境内,正值多事之时,我麾下士卒谨慎些,是理所应当。”
说罢,他朝聂戈所在的方向弯腰拱手,道:“见过聂指挥使。”
聂戈人到中年,脸颊发福,身子还有些臃肿。
他着平常服饰,并未穿战甲。
若非身后跟着六千骑士卒,走在大街上,必会让人误会是某位富商。
聂戈抬头看向城楼上的林凡,眼睛微微一眯,一股不怒自威的官威立马溢出来:“林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本指挥使拦在城外!”
“聂指挥使莫要误会,属下并非有意如此,实在是担忧您军中混入蛮子细作!”
林凡表面弯腰拱手,心里却半分敬意都没有。
一个叛贼,根本不值得他尊敬。
“若是放任蛮子细作进入城内,那将是灭顶之灾。”
“林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怀疑到本指挥使头上。”
聂戈怒而挥手:“快快开启城门迎大军进城,本指挥使军中并未有蛮子细作存在。”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聂戈的军中自然没有细作,因为这群人全是叛军。
“聂指挥使息怒,属下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城门可以开,但只能开侧门。”
侧门不归东西南北四个门,而是一个运城内潲水食物的小门。
人勉强能过!
林凡说道:“聂指挥使见谅,只能你一人进城,大军需留守城外。”
“林凡,你好大的胆子……”
“聂指挥使是进还是不进?”
林凡打断他,冷冷看着他。
一将领骑马上前,在聂戈旁边劝说:“指挥使,您绝对不能进去。”
“林凡在下套,您若进去,必遭其毒手。”
聂戈微微点头:“想不到林凡竟谨慎至此,必须想办法让大军进去。”
“指挥使,不如直接打进去。”
“凤安城刚经历过一场战役,城内守军绝对不超三千,此时攻打,必胜!”
“下去。”
聂戈挥了挥手,咬牙切齿道:“你想让我儿死不成?”
他这些年熬坏了身子,膝下只有聂清燕这一个孩子。
此时进攻,无异于将老聂家唯一的香火断送。
此刻,城楼上的林凡再度说道:“聂清燕就在城内,聂指挥使难道不想见见?”
聂戈怒道:“林凡,你要敢动我儿,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侧门已开好,聂指挥使若进来,聂清燕自然不会有事,反之……我就不敢保证了。”
“去侧门。”
聂戈拽紧缰绳,骑马过去。
他堂堂指挥使,哪里知道侧门是什么门,只当是其他门。
可在城楼上的士卒带兵赶到之时,他便面露难色。
半人高的陈旧矮门,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温。
他顿时勒紧缰绳:“林凡,我堂堂指挥使,伱竟让我入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