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
一个名为乌尔比安的学者,带着神圣使命一路朝诸夏东行。
乌尔比安的东行,被无数人瞩目,不管是安息贵霜的佛,还是诸夏的道,对于罗马来说都是天上之仙神,能太阳神比肩,所以乌尔比安取道,也是寄托着乱世罗马百姓的信仰而行。
乱世之中。
百姓看不到盛世,他们便会寄托于神鬼之说,太阳神,佛,道,都是一种虚无的信仰,他们不会建议共存,只想到底什么样的神才能给他们带来和平。
又过数日。
秦渊带着大军朝奥古斯而行。
在秦渊离开的第二天,法正颁布了奴隶敕令,并且清除了八成罗马责族,还田于民,废除了罗马的斗兽机制,并且强制压下罗马平民对于奴隶的驱策,犯严令之人全部连诛,没有一丝留情。
乱世当用重典。
法正治理过暴乱的益州,对于乱世中如何使用律令自然娴熟无比。
与此同时,刘巴也开始规划所伏之地,更换地名,编著户籍,凡入户籍之人便是神武子民,没有阶级歧视。
一道道政令颁布。
罗马奴隶的地位越来越高,贵族也全部化为平民,两者的地位不断平衡。
渐渐地,民间出现了两股势力。
贵族,平民信奉神庙,企图造乱恢复他们原有的地位,而奴隶则是开始维护神武的统治,因为神武统治之下,他们才活的像一个人。
在一次次的内政宣传之下,他们也明白奴隶是有人权的。
通过宣传,他们知道神武百姓是什么生活,普通神武百姓的生活都类似于他们罗马的贵族了,而他们以前的地位,在神武那就是牛羊猪狗。
双方对比之下,他们自然不想在回到那段黑暗的时代。
谁在统治他们,他们才不会在乎,他们只在乎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获得更加璀璨。
罗马八成疆土归于神武统治。
在刘巴和法正的努力之下,民间的怒怨之气也迫近一个平衡截断。
他们二人都有过推测,太阳神庙与塞维鲁三世亡,忠于神武的人会彻底碾压忠于罗马的人,一但乌尔比安取道回归,那么罗马将会迎来真正的统治。
那时,他们才会彻底归顺神武治理,成为真正的神武子民。
神学,文化侵蚀,不需要百年,新一代的子民身上,他们便能看到罗马彻底消亡的种子。
月余之后。
秦渊带领大军行至奥古斯。
奥古斯,全名奥古斯托都南,是罗马的大行省之一,仅仅次于高卢。
塞维鲁继位之后。
他率军攻略了不列颠,将其纳为罗马的疆土。
而高卢,其存在便是类似于诸夏的北疆,奥古斯便是河内。
罗马第三军团可是以高卢为名,可见高卢的地位有多么高,又可见这支边塞军团的可怕之处。
奥古斯城之前。
相隔十余丈挖掘出丈宽的沟壑,用来阻拦神武铁骑。
吕布,赵云。
二人护送秦渊行至沟壑之前。
秦渊看着沟壑中流动的大水,还有一杆杆耸立的锋矛,淡笑道:“第三军团有点意思,其军团长是何人,竟然想要用这丈长沟壑来阻拦我神武大军征伐!”
“不知!”
赵云摇了摇头,眉头紧蹙道:“陛下,这个第三军团长还未露面,臣与吕将军几次准备搭桥渡过沟壑,但是都被敌军的投石车与弩车阻拦了,他们的利器没有我军先进,可是神武卫不具备造攻城利器的资格!”
吕布也无奈一叹道:“沟壑,弩车,拦住了两万大军,他们是准备死守,比当初泰西封总督还棘手!”
“哈哈!”
秦渊大笑道:“你们啊,就是正面战争打多了,不知道如何打攻城战,且看孟德与奉孝如何排布!”
“喏!”
吕布,赵云二人应道。
“陛下!”
曹操,郭嘉,徐荣,高顺等人行来。
秦渊颌首道:“如何?”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建筑规制与我神武差异巨大,不过攻城战殊途同归,现在主要是如何度过这条沟壑!”
“有个问题!”
郭嘉捏着胡须,沉声道:“他们之所以挖掘沟壑,而后排布出投石车与弩车,显然是知道了泰西封一战的前后始末,度过沟壑简单,可是谁又能保证沟壑之后是一片安稳之地,而不是步步死机的绝地呢?”
“嗯?”
吕布,赵云二人瞬间背生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