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心中也放下了重担。
有此一言,就说明神武对羌族不再是那种屠族灭种的决策了。
秦渊突然说道:“你若是无事,可以去国子监教授行军之道,国子监教的可不单单是文,还有军略!”
“喏!”
马腾恭敬道。
秦渊摆了摆手,淡笑道:“既然无事那就下去吧,云禄在年关之前会回府省亲!”
“臣谢陛下厚恩!”
马腾心中微微一震,对着秦渊恭敬一礼,缓缓退出上书房。
帝妃省亲,这可是帝之恩赐。
说明,秦渊对马家没有戒备之心,更是施恩的手段之一。
不久之后。
张绣带着凝重之色踏入上书房。
秦渊疑惑道:“张绣,你不是应该配合神武府查察各地使臣吗?”
“陛下!”
张绣深吸了口气,恭敬道:“来使我朝的使团超过五十,靠近我朝有二十余,海外有二十余,荀内史从那些使臣身上的衣物推断,他们所在的帝国可能不如我朝,但是能从海域渡入大陆,必然有造价不菲的战舰,可能与当初的江东战舰持平!”
“嗯!”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与此同时,心中也有明悟。
古埃及文明时期,他们就对战舰等等铸造之术非常娴熟,还有早于洛阳纸的莎草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古埃及文明与诸夏文明不相上下。
而今,强于古埃及文明的玛雅文明露出水面,与诸夏形成对峙之势。
玛雅能够通过神权统治控制那么多帝国王权,他们有先进的战舰也很合理,并没有超出预料。
毕竟,那可是一个能够建造神庙,金字塔的恐怖存在,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从未小觑过掩藏在世界之下的那些文明。
“陛下!”
张绣恭敬道:“我们是否对天都进行戒严?”
秦渊摇了摇头,淡漠道:“区区几十个势力的使臣何须我神武戒严,绣衣直指,左右羽林卫保证安防即可,犯神武律例者一切交由刑部处置,你速传李肃与蒋干入宫,朕有要事排布!”
“喏!”
张绣恭敬道。
不久之后。
蒋干,李肃二人入宫。
二人在朝中不上不下,没有什么大功绩,也没有什么怨言。
此次,秦渊在上书房内单独召见二人,他们心中甚是忐忑,乃至有种跪地俯首的念头
上书房之中。
秦渊背对房门,从抽出木架之上的纯钧剑,剑锋弹出三寸,顿时整个房间被变得清冷起来呼。
李肃,蒋干二人对视一眼,额头上生出大片冷汗。
上书房中。
蒋干,李肃二人忐忑不安。
“呲吟!”
秦渊将整柄纯钧剑抽出来,沉声道:“李肃,你随朕多少年了!”
“回陛下!”
李肃深吸了口气,恭敬道:“臣效忠陛下已经十年有余了!”
秦渊手指划过剑锋,淡漠道:“你带着纯钧,去军营调集三百右神武卫,去一趟洛阳,在年关之日将北邙山的烽火点燃,而后将纯钧剑葬入烽火台中,其他东西不用动!”
“喏!”
李肃恭敬道。
秦渊看向蒋干道:“子翼,你曾任洛阳令,而今为天都令,是天子都城的父母官,多国使臣入京,必然会发生不少乱子,朕虽然交由三省六部与神武府处理,可是你终究是一方之长,勿要丢了我神武的底气!”
“喏!”
蒋干恭敬道。
秦渊摆了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喏!”
二人躬身一礼缓缓退出上书房。
宫门之外。
李肃看着手中这柄传世名剑,颇有些不解道:“子翼,陛下点烽火,葬剑,这是什么意思?”
“神武剑,中兴剑,这八柄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可是,纯钧确实陛下为军之时一直用的佩剑,陛下葬了这纯钧,便代表为大汉征战多年过往都埋葬了,而且告诉汉天子刘宏,神武将会迎来神玺年,一个更加辉煌的时代!”蒋干沉声道。
“原来如此!”
李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