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修士中,有的是真心来此地求购修行资材的,在女修的温言软语中,正皱著眉头认真审视著眼前的法器宝物;
而有些则显然心思不在物件上,眼神飘忽,时不时地朝身旁陪侍的女修动手动脚。
被揩油的女修也不恼怒避讳,只是身子微颤,顺势露出一抹娇嗔,嘴里则一个劲儿地夸讚著柜檯里正待出售的宝物。
那些揩了油的修士在软磨硬泡下,也只能面带红晕,勉为其难地掏出灵石將其买下。
“醉翁之意不在酒呀。”路南烛看著这略显荒唐却极其高效的买卖场景,轻声嘀咕了一句。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位身穿宽鬆紫裙、腰肢款摆的练气期女修眼睛尖锐,瞧见路南烛后,立刻满面笑意地迎了过来。
“这位前辈看著面生得很,想来是初临我们魁星岛分號。不知今日是要寻购些什么资材前辈若不嫌弃,不如让晚辈陪您去店內一起看看”
那紫裙女修脚下一步不慢,语气更是热情至极,说著便要將身子往路南烛身边靠去。
路南烛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掌心,隔空向前一推,在对方快要贴近的俏脸前,稳稳地將其拦了下来。
“不用了,我身后已有两位佳人相伴,不劳姑娘费心。”
路南烛收回手,语气淡淡地朝她说道,
“你只需要去將此地的掌柜找来,就说有一笔大买卖上门。”
听完路南烛这一席话,那名紫裙女修面露一丝尷尬。
她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路南烛身后容貌更胜一筹的元瑶和妍丽,只能咬了咬红唇低声应下,隨后转身快步朝著店內走去。
而站在路南烛身后的妍丽和元瑶,在听完那这番话后,白皙的脸颊上不免飞上了几抹緋红,纷纷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脑袋里一时间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哎呀!想不到这妙音门……居然还有如此极品的美人!!”
一声粗鲁的惊呼突然打断了大厅內的閒適。
只见一位刚刚在一旁柜檯揩完油的散修,在转头瞥见元瑶和妍丽后,眼睛顿时瞪得滚圆,竟直勾勾地拋下身旁的女修,有些踉蹌地奔到了两女身边。
此人满脸通红,浑身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灵酒之气,显然是有些喝高了。
不过他身上起伏的灵压倒是不弱,赫然有著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看著元瑶二人,满脸堆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边连连搓著双手,一边张开双臂,大大咧咧地就要朝著居左的元瑶扑过去强抱。
“呃!”
然而,就在妍丽拉著元瑶惊慌失措地准备朝后躲闪时,那位筑基初期的醉酒修士却突然身体一僵。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宛如被一柄重锤当头砸中,双眼一翻,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元瑶有些意外和惊骇地看著地上这个前一刻还图谋不轨、此刻却瘫成烂泥的修士,隨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身看向一旁的路南烛。
只见路南烛神色从容,只有眼中的一抹蓝绿色灵光一闪而过。
原来,方才就在那醉汉即將触碰到元瑶的一瞬间,路南烛动用了自己那股强大的神识,隔空对该修士发起了一记极其精准的隱蔽神识震慑。
他的神识强度本就远超同阶,兼之修炼了多种秘法,而这位筑基初期修士又因为过度饮用烈酒导致精神脆弱防线大开,几乎连一招都没有挺过,便被直接震昏了过去。
“没事儿了。”路南烛转过身,迎著两女有些惊愕的目光,微微一笑。
看著路南烛那副波澜不惊的温和微笑,此时的妍丽与元瑶,心中某一处地方似乎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路南烛没有在意两女眼中的异样,他隨后转过头,拍了拍手,朝著大厅內几名已经看傻了眼的妙音门女修吩咐道:
“这位道友看来是灵酒喝得急了,有些醉倒。你们且带他找个偏僻点的厢房歇息吧,免得在大厅里耽误了贵店的买卖。”
那些在一旁照料的女修和几位店內的男伙计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连声应下。
一时间,七八个人手忙脚乱地凑上前来,抬胳膊抬腿,急急忙忙地將那位倒地不起的昏迷修士给抬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