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徐德:精神病不犯法啊!(1 / 2)

没什么想说的吗..,

张大依旧低著头,沉默著,没有半分要开口的意思。

徐德沉默片刻。

最终,他恍惚间,开口说道:

“抱兼歉”

抱歉

一侧的林月顿了顿,皱起眉,一时之间竞有些恍惚,不知道这两个字是谁说给谁的。

“因为一些经歷...让我產生了些认知偏差。”

徐德开口道。

他和两个人倒也算熟,所以想过帮对方。

徐德从自己的经歷中,得出过,在有他人適当帮助,加上自身挣扎的前提下,是可以具备挑战命运的能力。

所以他没有过度拔苗助长,而是想稳住低保的情况下,让对方通过寻找一份工作,又或是兼职,走到正轨。

而过度的帮助,只会让对方依附自己,將人变成没有人格尊严的附属品。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但他忘了。

个人的经歷,会导致认知偏差,不是所有人都是自己。

“以后我会多注意你们.嗯。”

徐德开口道。

面前的张大闻言,顿了顿,嘴唇蠕动片刻,良久吐出一句话。

“对..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自己,跟一个精神病换命...亏你想的出来。”

徐德摇摇头,他双手交叉,此时並未愤怒,也没什么指责的情绪。

越是压力庞大。

他便越是冷静,也只有冷静,才能解决事情。

徐德道:

“聊案子吧。”

“你带去现场的录音笔还算不错,警大....”

说著,他顿了顿,忽的开口道:

“哦,对了,刘国富还没死。”

没.没死

张大顿了顿,旋即她脸上有些错愕,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情绪。

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且没数过。

但潜意识告诉她,自己最起码是捅了对方十几刀。

这也没死

“你最好求著,刘国富在庭审宣判前不会因併发症死吧。”

徐德开口,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丝的斥责。

接著,他將一份文件,递交给面向的张大。

对方低下头去,便见到,是一份委託合同..辩护合同。

“先把合同签了。”

徐德思索开囗。

“然后.再告诉我,餐刀是在哪拿的,以及,为什么要拿餐刀。”

成都,华西医院,重症监护室。

刘国富所在的病房內。

“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那个没天理的畜生,她怎么捨得下手的啊!”

“不就是强姦吗..凭什么她要拿刀捅我们家国富!”

“没天理啊.没天理!”

严菲看著病床上,插著各种仪器设备的刘国富,她拍著大腿哀嚎著。

一侧。

是几个检察官。

正是d市级检察院的主任邓世杰!

听到这些话,此时邓世杰那双冷硬的眸子盯著对方看了许久,良久才回了一句,开口道:

“管理好你的情绪。”

“你这会导致伤者二次受伤!”

闻言,严菲立马闭上自己的嘴。

见此。

几个检察官也是无奈了。

尤其是邓世杰,他此刻盯著周围的环境,陷入长久的沉默。

一早起来,检察院给他说,案子发生了巨变。

绿森市的那起案件算是无需多理了。

首先是双方都无法出庭,那案子就审不了,需要延期。

但问题也来了。

检察院需要针对张大进行追责!

没错,根据流程和程序,检察院必须针对张大进行法律上的追责,而案子,自然由邓世杰所办。对此,邓世杰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应下,接著便带人前来提前介入。

严菲哽咽了半晌。

良久,又开口道:

“她就是要遭受强姦而已,眼睛一闭一睁就结束了。”

“但我家孩子却要承受17刀.螭..”

“您说说这合理吗!”

“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话落。

严菲一侧的律师周寧,则是向著检察官开口道:

“这起案子,刘国富的民诉代理人...嗯,我们会將案子移交给其余律所。”

周寧提不起力气,却还是对著邓世杰开口。

“也是海城的律师。”

“后续我会让对方联繫检察院。”

话落。

邓世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旋即便带人离开,向著医院的另一角走去。

至於周寧...

周寧看著检察官离开的背影,双手紧攥,只觉自己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

去海城的时候还好好的。

结果回成都后...委託人没了!

周寧內心简直有一万句脏话要说出来,恨不得用皮带將徐德抽上几天几夜。

他是海城律师不假。

海城也確实是全国名列前茅,律师职业度足够高的城市,外地的司法会落后许久,在他们眼里都是小地方。

但问题也来了....

海城再怎么厉害,周寧也从未听说过,双方委託人私下直接爆了的情况啊!

但可惜,打碎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餵是张家,张律师吗”

周寧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翻涌的情绪开始打电话。

刘国富的民诉指控案,他是没办法接,针对不了徐德了。

但这不代表.,

他找不到其余人接!

无论如何,这口恶气必须出..就从那个被告人张大身上討回!

“是我,我是周寧。”

“我这手头有个案子,你那边的律师团队...”

“放心,不是成都律师。”

“是小地方来的。”

华西医院,走廊內。

“邓主任,受害者的过错...是不是有点大了”

“强姦啊.这可是遭受暴力侵犯最严重的一档,法律上,当事人是拥有无限自卫权的。”

“別想了,一刀两刀还好说。”

“但这是17刀,无限自卫权不是这么用的!”

走廊內。

邓世杰身后的几个检察官低声,彼此交流著。

很明显。

这起案子较为复杂,牵扯的因素比较广泛,但总的来说,至少案情不绕。

前面的邓世杰没开口,只是面无表情,不断走著。

半晌。

邓世杰站在一个病房前,他停下了脚步。

“嘘”

有人噤声。

眾人探头看去,这是...…

案件被告人,加害者家属所在的病房!

想到这,眾人顿了顿,紧接著活动活动面部肌肉,旋即表情沉下,看起来十分愤怒,压迫感极强。邓世杰先是敲了敲门,屋內传来“门没锁』的声音,紧接著。

他將手放在门把手上。

“吱!”

门开了。

身后的检察官本想第一时间开口质问。

但下一刻....

“滴滴...滴滴滴.”

一阵精密仪器所发出,冰冷、却又象徵生命的滴滴声,在眾人耳旁浮现。

几个检察官扭头看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