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沧澜宗的规矩,外围、中围、核心,三把锁,三把钥匙。你手里现在拿的,是外围的通行证和中围的兵符。”
龙兽抬起头,金色的眼珠盯着半空中那幅星门虚影。
“没有第三块玉牌,那扇门就是个死物。你们就算走到了门跟前,也推不开。”
半空中的虚影开始发生变化。星门底部的祭坛上,亮起了一个猩红的光点。一条曲折的光线从中围岛屿的海底龙宫出发,穿过重重海沟和暗礁,最终笔直地钉在那个红点上。
这是在指路。
“核心区,星门遗迹祭坛。”雷重光看着那条光线,将位置死死记在脑子里。
“去那是找死。”龙兽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雷重光转过头看它。
龙兽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沧桑和疲惫。
“当年核心区出了大乱子,我这水府离得近,感觉最清楚。那地方的守护兽早就被太虚缝隙里漏出来的脏东西污染了。它不认沧澜宗的规矩,只认肉和血。”
它吐了口闷气。
“你们手里的双玉,顶多能让核心区外面的星辰壁垒开个口子。真上了那座山,这玉牌就成了催命符。那头疯狗闻到钥匙的味儿,会把你们生吞活剥了。”
“它吞不下我。”
雷重光一抬手,半空中拼合好的双玉重新落回他掌心。
握住玉牌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中围岛屿的地脉走势。这东西不仅仅是指路的地图,更是控制这座岛屿阵法运转的终端。
“外头那群玩虫子的,现在估计还在山道上打转吧。”雷重光把玉牌揣进怀里。
“他们进不来。”龙兽闭上眼睛。“双玉合一,中围的死阵就会彻底封死。他们手里拿的不过是个拓印的残片,在这中围地界,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雷重光没接话,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局。
蛊主那批人,实力不弱,尤其是带头的那个,能在岛上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留着底牌。真要在水底下硬碰硬,天策军这边就算赢了也是惨胜。现在玉牌到手,主动权全捏在自己手里。没必要跟一群困兽死磕。
他要把中围岛屿变成这群南疆蛊修的坟场。
“活干完了,我们该走了。”雷重光转身,招呼手下的死士。
“等等。”
龙兽突然睁开眼,喊住了他。
它那庞大的身躯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几千万年的沉睡和刚才那场短暂的交手,耗尽了它太多的生机。
它走到龙椅背后的破壁前,伸出巨大的爪子,在石壁的一角用力一抠。
“轰隆隆。”
一面白玉墙壁缓缓倒塌,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库入口。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药香和兵器特有的冷厉气息,顺着地库口扑面而来。
“我守了这破地方一辈子,眼看寿元就要枯了。这些东西留在这水底生锈发霉,不如让它们见见天日。”
龙兽居高临下地看着雷重光。
“算是本尊,给下一任守门人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