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和我话的态度?”宋妩不管柏崇尧抓住她什么把柄了,先发制人。
“我是你的长辈。三更半夜闯入我的房间,你想做什么?”
“你父亲才去世多久,你就这么对我,到底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至少你该敲门。”
柏崇尧冷笑一声,他这个后妈是不是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啊。
他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溜回国,她的人丝毫察觉不到他的踪迹,还明不了什么吗?
不把狐狸尾巴藏起来,还敢和他叫板。
“长辈,比我年纪还的长辈?”
“我爸在,别人还能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给你三分颜面,我爸不在,你屁都不是。”
“柏崇尧,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忘了,柏家现在是我的。”宋妩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房间的灯被打开。
照在宋妩玉白的肌肤上发亮。
“你的?”
“谁给你的?”柏崇尧坐到沙发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爸立了遗嘱,怎么,你想和我抢吗?”
“遗嘱里到底写了什么……”柏崇尧停顿几秒,看着宋妩嚣张的气焰渐渐息了,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
“你我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律师当场宣布的,你敢乱,我可以告你造谣的。”
“别慌啊,你猜我知不知道。”
宋妩沉下脸,这个狼崽子还真不好应付。
“有你就拿出证据来,没有,现在给我滚出去。”
“好啊,麻烦你身边那条狗,不要缠着我了。”
“不然我真不介意在媒体面前些什么。”
“宋妩,好好享受最后这段富有的日子吧。”
柏崇尧站起来,居高临下的,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等柏崇尧走后,宋妩砸了卧室。
气死她了!
今天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她按下内线电话把林原叫了来。
宋妩披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端着杯红酒。
林原敲门走进来见宋妩脸色不好,主动跪在了她面前。
“夫人……”
红酒兜头浇下。
“知不知道刚刚柏崇尧在我卧室里如何对我挑衅,嗯?”
“我交给你的事情你有一件做好的吗?”宋妩用手拍着他的脸。
带着钻的美甲刮破了林原的脸。
“对不起,夫人,我已经采取补救措施了。”
林原掏出自己的手机,网络上铺天盖地地对柏崇尧的辱骂。
宋妩浏览了半个时心情畅快些了。
“这算得了什么,伤不了他分毫。”
“夫人我会尽快想办法除掉他的。”
“能把他彻底掌控起来也可以,总之,不要让他出来坏我们的事。”
“林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的性子你知道的,我很心疼钱,要是让我看不到效果,你就滚蛋。”
“知道了,夫人。”林原低头应着。
宋妩起身上床。
林原把地上飞溅的红酒渍处理干净。
……
舆论发酵了个把星期,柏崇尧的名声臭成一坨狗屎。
宋妩现在不宜外出,她现在该是伤心的寡妇,外出逛街这种事还是算了。
叫人来家里也省省吧,现在这种时候,保险一点好。
她在家光看着那些骂柏崇尧的舆论就能看一天。
柏崇尧听朋友起他的名声又臭了一点不太在意地摆手。
他找人去截林原送走的律师了。
还有明面上,他身上不是一点柏家的股份都没有。
他想进柏家公司还是很容易的。
倒是宋妩估计没多少人买她的账。
柏崇尧要进柏氏纯粹也是为了气宋妩。
他在外面有公司。
宋妩不是最看重钱吗?
他就偏偏要与她作对。
柏崇尧狠狠灌了一口酒,地毯上歪倒着好几个瓶子。
他靠在床尾渐渐睡了过去。
……
“柏崇尧,你怎么这个也不会?”宋妩弯下腰指着表格中某处错误。
“麻烦宋秘书再教我一下了。”
“那你这次要认真听。”
宋妩仔仔细细再讲了一遍。
柏崇尧看着她认真地侧脸入了迷,宋妩讲完转头时与柏崇尧发呆的眼神对视上。
“柏崇尧!”
“我会了,我真的会了。”柏崇尧给宋妩演示了一遍。
确实没有问题但更有问题了。
“你明明就会。”宋妩抿着嘴。
“哪有,是你教了我才会的。”
宋妩不理他坐回了自己位子上。
柏崇尧故意逗她,把人惹恼了只能自己去赔罪。
点了奶茶和蛋糕送到宋妩工位上。
他给她插上吸管递到嘴边。
“宋秘书谢谢你今天教我,请你喝奶茶。”
宋妩没好气地咬住吸管。
“下次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真的不管我啊?那我好可怜。”
窗外下起暴雨来,这时候办公室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
宋妩叹了口气瞪了他一眼,“这下好了,真的不用回家了。”
“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吗?”
“我真的没心思和你开玩笑了。”宋妩低头去看打车软件,一个个都在排队至少得等一个半时。
这里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距离,撑着伞走过去不知道能不能行。
宋妩这时被人抱了起来,抱到了办公桌上。
柏崇尧弯腰视线和她齐平。
“这么好的天气不能浪费了。”
他衔住了她的唇瓣在口中厮磨起来,宋妩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桌子上的文件被一一扫在地。
板正的衬衫领子被揪乱散开。
西装裙下的黑丝被抠出洞来,最后扯得稀巴烂丢在了椅子
窗外的雷声完全遮盖住口齿相接时碰出的啧啧水声。
画面一转。
宋妩踩着高跟鞋从他面前经过,她身姿窈窕纤细,神情从容,在开会时面对其他人的刁难也能处理的游刃有余。
会议间歇,柏崇尧把人带到楼梯间。
“刚刚是什么意思?”
“宋秘书,递给我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你没看?让你好好开会别盯着我的脸发呆。”
柏崇尧把她压到墙上:“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
“宋秘书亲一下。”
“不行,我口红会花掉的。”宋妩摇头严肃拒绝。
柏崇尧埋在她侧颈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