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是什么,黑社会啊?要做掉早做掉柏震万事大吉了。”
“没事,柏崇尧现在不敢动我。”
“夫人有柏崇尧什么把柄吗?”
“算是吧,你没事别来我面前晃悠,我看到就烦。”
宋妩摆手让他离开。
宋妩想的是,只要柏崇尧一直喜欢她,他就不可能结得了婚,这财产不照样是她的。
所以大费周章的去整垮他,还不如,钓着他。
让她想想,她要怎么玩弄他的感情。
......
回了自己家的柏崇尧给好友打去电话。
“我以前和宋妩什么关系?在她嫁给我爸前。”
“我哪知道?”
“我没和你过吗?她是我女朋友。”
“噗!不可能吧,我怎么从没听你过。”
“可能那时候我们感情不稳定,我没带她出来见你们。”柏崇尧自顾自地找着借口。
“大哥,你和没和她谈,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了,她否认了,她她从没喜欢过我,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柏崇尧挂断电话,或许是宋妩气他从来没在朋友面前介绍过她才这样。
但他也不是很确定了,他查起两人的过往来。
六年前的事难不难,把当时办公室的人找到问一下就知道了。
柏崇尧问了许多人,仔细地一一问了过去。
得到了一个答案,两人就是正常的交流。
柏崇尧不信。
或许两人是地下恋情,大家不知道很正常。
他再去找了一下监控,还有两人以前的消息记录。
全部查了个遍,查了个底朝天。
都指向了那个答案。
柏崇尧最后去医院挂了个号。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诊断书他有臆想症和情感认知障碍。(不是现实里的种,只是借鉴了名字)
他太固执已经在脑海中自动演绎了一遍两人的感情,形成一条完整的故事线。
柏崇尧看着这个诊断书笑了,所以他自以为的只是一场他欺骗自己的谎言。
他给自己演了一出戏看,太荒谬了。
他把诊断书胡乱塞进口袋。
柏崇尧把车子开到柏家庄园。
宋妩见他气势汹汹一副要算帐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来讨债了?”
“这里也是我的家我想回来住就回来住。”
柏崇尧叫人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庄园内。
“随便你。”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后,见面的时候也不多。
柏崇尧出门上班,宋妩快到中午才起来。
等到周末柏崇尧终于在早上看到宋妩了:“别睡成个胖子,等下一出门媒体报导你死了老公好快活。”
“原来你这样就叫因爱生恨,啧,学到了。”
“呵,我什么时候过我爱你,少给自己贴金。”柏崇尧从客厅里起身坐到宋妩餐桌的对面。
“行吧,我本来考虑了一下,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
“你考虑了什么?”柏崇尧盯着她。
“没什么,出来也没意思,显得我自作多情。”
“是领证吗?”
宋妩抬眼觑他,朝他挑了挑眉。
柏崇尧又被气走了。
“放出消息我是飓风科技的创始人。”
“一个柏氏算什么。”
“她要就拿走好了。”
柏崇尧吩咐完助理,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脑海里又开始回味起他自己臆想出来的剧情了,他掏出抽屉里的药和着冷水吃下去。
等他病好了,宋妩就再也不能戏弄他了。
现在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纳豆不是真的感情,他只是喜欢他想象中的宋妩。
他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宋妩。
他在心里默念着,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反反复复的画面。
半晌过后那些画面确实没了,他和宋妩在浴缸里对峙的画面占据了他的脑海。
操!
怎么会这样。
庸医,这药一点作用都没有,下次重新做一下检查。
……
柏崇尧的如何纠结痛苦宋妩不知道。
宋妩看到新闻把自己气了个仰倒。
“假新闻吧,他那个脑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那他还来和她争什么遗产,他自己不是挺有钱的吗?”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柏崇尧凭什么这么有钱啊。
过了几天,柏崇尧回家了。
饭桌上宋妩有意打听,“新闻上得都是真的?”
“什么新闻?你让人去给我传播的黑料吗?”柏崇尧故意钓着她胃口。
哪有天天让这女人嚣张的。
“你明知故问!”
“真的啊,我比我爸可有钱多了,再来一个柏氏也比不上。”
“那你还和我抢。”
柏崇尧想到当初要和她争柏氏的缘由,现在出口也只是让她看笑话。
“想争就争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宋妩在他沉默的几秒里已经猜了出来,看来他真的有去看病,不知道治疗效果怎么样。
看样子应该也还没好,现在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她面前。
柏崇尧知道宋妩打的什么算盘。
就这样吧,也许靠她近一点对治疗更好,不定哪天他就幡然醒悟了。
柏崇尧住在柏家庄园不走了,任宋妩奚,冷嘲热讽都无动于衷。
宋妩感觉他应该病得更重了。
以前还会和她呛声,现在是完全接受,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离家出走。
做了忍者神龟。
宋妩在家里憋不住了,准备出门逛逛街。
知道她获得巨额遗产的亲戚不知道从哪里找上门来。
宋妩当然叫林原把人哄走,警告一番。
林原正愁没机会展示自己的能力。
他带着人把这群亲戚用面包车把人送了回去。
他没有立刻走,把这几人关了几天,饿了几天。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贪,这次只是警告一下,下次再敢闹,就不只是关人和饿肚子这么简单了。”
林原找村里人租了个房子盯着。
果然这一伙人贼心不死,没几天就蠢蠢欲动。
真是财帛动人心。
林原叫人去把他们家砸了。
砸了个稀巴烂。
几个人蹲在墙角抱头。
“我上次的话不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