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妃怎么样了？”

妖妃？哪个妖妃啊？

下属摸摸脑袋。

一旁的军师给了那笨牛一羽扇。

“将军，那宋家小姐已经无大碍，看起来情绪平稳，想来心里已经看开了。”

“将军去慰问一下也是表明我大周朝绝不是滥杀无辜的，好稳定齐国百姓的心。”

“且将军仁厚，能留她一命已是恩赐，是死是活不都该由将军决断吗？”

萧裕沉吟片刻，“嗯，待午后我再去看看。”

“那我与他们便不再打扰将军。”

军师率先出了书房。

其他人跟在他身后，摸不着头脑，“事情不是还没说完嘛？”

“此事我能不能办，你能不能办？莫要打搅将军。”

“我们哪里打扰了，这都是正事。”

军师叹了口气，“朽木！”

“喂，你说什么呢！论武力我远在你之上，论兵法你亦不及我。”

“整天就拿着你那个破扇子扇扇扇，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伤寒了。”

军师摇着扇子走远了，心里琢磨着哪天坑这木头疙瘩一次。

叫他吃吃苦头。

另一边宋妩吃饱喝足，又好好沐浴更衣了一番。

身上穿着湖绿的锦服。

屋子里烧着地笼，苦涩的药味里夹杂着一丝甜香。

宋妩躺坐在贵妃榻上，神情忧郁，眉头轻轻拧着，似有扫不开的忧愁。

萧裕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

与他们第一次见面大相径庭。

那时候虽然她发丝凌乱，华服上一团糟污，也能看出她凌傲不屈的样子。

现在好似露出了她内里最柔软的一面。

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他坐在了她对面。

宋妩从他一进门就是防备着的。

她父兄没死前，她尚还有一丝灵动在，现在......

两人沉默着，相顾无言。

宋妩盯累了，开口道：“将军有何贵干？”

语气算不上尊敬，已有取死之向。

“贵妃娘娘已是阶下囚，好大的口气。”

“那将军不如杀了我罢。”

萧裕嚯地站起来：“你这条命是本将留的亦是本将救的，死不死，由我说了算！”

“是吗？将军，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能做主了吗？”

萧裕再欲上前，宋妩的脖子上抵了一把刀，生生把萧裕钉在了原处。

“国破家亡，这世上已没有我挂念之人。”

“宋妩，你疯了是不是，把刀放下。”萧裕后悔踏进这间屋子了。

又后怕，他今天没来，她悄无声息地自戕了怎么办。

宋妩闭上眼，匕首挨进去一毫，手腕被杯子掷中，匕首哐啷一声砸在石砖上。

萧裕冲过来用丝帕捂住她脖子。

“叫太医！”

“蠢货！连自己命都不要了。”萧裕惊惧交加，捂着宋妩脖子的手都在颤抖。

“何不让我就此了断，我原本就活不长了......”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你的命是我的！”

太医来了后，连忙给宋妩包扎。

萧裕叫人去把宋家的女眷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