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熊力没得到消息她进来了。
姜羡宝摇了摇头,说:“跟我来书房。”
姜羡宝在这里的书房,也是在三进院的东次间。
熊力跟了进来。
姜羡宝坐在书房的宽大案桌背后,神情凝肃,眸光幽深,像是在想什么难题,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是放空自己的大脑。
熊力恭恭敬敬站在旁边,不敢出声惊扰。
姜羡宝默然片刻,说:“熊勾检,你儿子熊广涛,还在禁夜司大门的门房处任职,是不是?”
熊力忙躬身说:“是,姜卦监是有什么吩咐?”
姜羡宝说:“让他机灵点儿,我要一份记录,记着禁夜司所有人员,来总部的时间,包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至于来禁夜司做什么,就不用记了。”
“一个月一次,交到我这里。”
其实这本来就是门房的职责,但是在大景朝,还没有门房,把这些都用书面形式记录下来。
他们都是记在脑子里。
熊力忙点头说:“这个没问题。门房本来就清闲,给他们找点儿事做也是好的。”
姜羡宝说:“我们卦监这边的侧面,你也找个门子记录。”
“还有,禁夜司总部四面都有门。”
“你让总门房那边安排一下,每个侧门,都要一份进出的记录。”
“每份记录,都要有三人的签字画押。”
“要有原本和副本。副本交到我这里,给郝有财保存。”
熊力知道,禁夜司四个方向的大门、侧门,一共有九个。
本来是八个,但是他们卦监衙署这边,多开了一个门,所以是九个。
每道门,都至少有三个人同时看管。
所以,每份记录上,要有三个签名,还是很妥当的。
熊力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姜羡宝这么做,确实是非常玄妙的一笔。
不仅可以对整个禁夜司总部的出入记录,有个宏观统筹的认识,而且还能震慑一些想搞事的人。
这份记录在手,可以说,很多想在背后偷偷搞事的人,就昭然若揭了。
不过熊力还是认为有缺陷。
他说:“万一三人一起串通,改了记录呢?”
姜羡宝笑着说:“那就串通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熊力不由对姜羡宝的豁达,非常佩服。
其实真相是,就像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
三人同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守住秘密的几率,也是最大的,背叛的几率,是最小的。
因为要维持三人一起背叛又不互相猜忌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熊力走了之后,姜羡宝喝完一杯茶,开始总结这一次调查的情况。
已经证明,有容婉芸和言嘉深出现的地方,就有崔氏的族人丧命。
这包括死于并州盘赞府城外的中郎将崔有方,死于陇州永胜镇的吏部侍郎崔名,死于陇州阳丹县的年轻学子崔年,以及死于漳州济水河里的行商崔再。
最后一个姜羡宝还不确定,有没有崔氏族人丧生的地方,是京城郊外的娘娘庙。
那里死了三个人,但也是在那个假的容婉芸出现之后,发生了山崩。
姜羡宝拿出一张可以铺满三分之一案桌的雪白宣纸,提笔在上面写下四个地名,然后是四个人名。
地名当然是按照它们在大景朝的地址方位,分东南西北画圈。
人名写在圈内。
写完四个,看着宣纸上错落有致的地名和人名,姜羡宝沉默了。
因为那四个地方按照方位,恰好在一个五角星的四个角。
最后一个角所指的方位,恰好就是在京城郊外娘娘庙所在的位置。
她的强迫症都要发作了,恨不得在那个位置画个圈,写上娘娘庙的地名。
她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肯定,那座娘娘庙,肯定跟崔氏有关,甚至,根本就是后族崔氏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娘娘庙,据说有几千年历史,但是从来没有人,把这座娘娘庙,跟后族崔氏联系在一起。
因为在有大景朝之前,这座娘娘庙,就存在了。
陆奉宁还说过,那座娘娘庙里,供奉的并不是宫里的娘娘,而是上古传书中的女娲娘娘。
恐怕整个大景朝,只有她一个人失心疯,硬是要把娘娘庙,跟后族崔氏联系在一起吧……
??宝子们,明天见!
?
写文就这点不好,只要一开书,就基本上全年无休。
?
以后如果俺全职写作,一定要定个规矩,周末双休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