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分封了四大掌兵侯爵,镇守皇朝四方。
迄今已经有千年历史。
以前皇朝四方的敌人,大部分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只有这西磨人,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这一千年,他们虽然也有到落日关劫掠的时候,但是没有以前那么顺畅了。
而且每一次,都损失惨重。
导致他们减少了劫掠的次数,加大了放牧的力度。
可是他们就如同放牧的那些魔兽一样,只知获取,不知种植,导致土地沙化越来越严重。
时至今日,西磨人所在的国土,已经全部变成了荒漠。
只有西磨人跟大景朝接壤的一千里之内,西磨人不敢去放牧,还能有可以使用的土地。
可如今的落日关,骄兵悍将,不仅把边关守得滴水不漏,而且最近几年,还频频出击,抢占地盘。
凡是能耕种的土地,大景朝都不想放弃。
以至于到了一年多前,那一次天降流星,直接干掉了西磨人绝大部分精锐兵士。
然后接下来的一年里,落日关边军不时出关,打击西磨人的残余部队。
直到最近那一次大捷,直接把西磨人对那两国之间接壤的千里沃土的野望,打碎得一干二净。
西磨人才彻底绝了跟大景朝争地的心,决定举族迁徙。
圣皇陛下收回视线,缓缓地说:“……大概是前些天的大捷,才让西磨人下决心,离开他们的祖地,前往别的区域。”
“至于是不是去碎星海,还要继续观望。”
“你们禁夜司,有没有派人跟踪蹲守?”
禁夜司的右司主抱拳说:“陛下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等西磨人到了极夜海,属下会亲自去一趟,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圣皇陛下满意地点点头:“爱卿的能力,朕自然是放心的。”
“如今也没有外人,朕就给爱卿交个底。”
“以后这个禁夜司,不管是明卫,还是暗卫,都要交到爱卿手里的。”
没想到这禁夜司的右司主,却不疾不徐地说:“陛下,微臣以为,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这禁夜司,还是需要两人掌管。”
圣皇陛下有些惊讶:“……爱卿,朕不是试探于你,朕是真心觉得,禁夜司只有在爱卿手上,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禁夜司右司主认真说:“陛下,微臣可以保证,此生都会忠于陛下,忠于大景。”
“可是以后呢?微臣不可能永远在禁夜司任职。”
“微臣逝去之后,新上任的禁夜司司主,能够遵守这份承诺吗?”
“再说,以前禁夜司,也是只有一位司主,后来怎样了,也不用微臣多说了吧?”
圣皇陛下回想风亲王那件事,也沉吟起来。
他刚才,确实是一时激动,上头了啊……
好在这位右司主,还是知道好歹,给他把话头,给拦住了。
圣皇陛下感慨地点了点头,说:“爱卿的话,确实有道理。”
“朕想让爱卿把禁夜司一人担起来,就是因为,朕不想皇室的人,继续掺和在禁夜司里。”
“如今长公主的样子,爱卿也看见了,纯纯混在里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禁夜司的右司主心念电转,想到一个主意,说:“左司主如今才刚进禁夜司,有些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为了不让长公主影响禁夜司的运转,能不能这样,把卦监衙署,独立出来。”
“以后禁夜司,就是三个衙门。一个是长公主主管的明卫,一个是微臣主管的暗卫,还有一个,就是卦监主管的卦监衙署。”
“三足鼎立,以后的人,想借禁夜司闹事,几乎是不可能了。”
圣皇陛下一听,也颇感兴趣。
不过他想了想姜羡宝如今的年岁,还是摇摇头,说:“暂且先这样吧。”
“以后时机到了,再看看怎么改。”
这禁夜司的右司主,也没想过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圣皇采纳。
他如此说,只是为了在圣皇陛下心里,洒下一颗种子。
假以时日,这种子长成参天大树,就是禁夜司再次变革的时候。
他不急。
急的,另有其人。
……
这边,姜羡宝在禁夜司卦监衙署的卧房里,见到了来给她看诊的御医——贺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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