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露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
那药的药性有多猛烈,她心知肚明。
怎么可能人彻底清醒、衣冠整齐,甚至还能镇定自若处理公务?
她不死心地拼命眯眼打量。
来回扫视两人的神色,想要捕捉一丝半点的异样、慌乱或是不自然。
可两人面色如常,眼神清澈端正,没有半分她预想的狼狈与难堪。
就在孟繁露心神混乱的时候,办公桌后的孟部长缓缓抬眼。
方才隐忍的怒火、被算计的寒彻,尽数凝于眼底,死死锁定门口的孟繁露。
仅仅一道目光,便压得孟繁露浑身发僵、后背发凉,瞬间慌了大半。
“我们?”
“我正在跟孟部长汇报工作呢?”
“不过你们这是干什么?”
周文秋好奇打量三人,见保安脸上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警惕肃穆也变成了茫然尴尬。
便知道这两人多半是被当了枪使。
其中一名保安立即开口解释:“孟同志说听到有小偷的动静,所以我们跟来看看。”
“对不住!没想到是你们在工作,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孟部长看了一眼两位保安,“这里没事!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岗位吧!”
两位保安立即离开。
虚惊一场。
还以为真的有小偷。
本想立个功。
结果却是个乌龙。
这孟同志也不搞清楚就一惊一乍的。
还好孟部长开明,没有怪罪他们。
“小偷?机要文件失窃?”
他淡淡重复着孟繁露方才的话,眼底寒意层层翻涌。
锐利的视线死死钉在脸色惨白的孟繁露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你倒是说说,小偷在哪里?失窃的文件又在哪里?”
孟繁露浑身一僵,喉咙骤然发紧,方才的嚣张快意瞬间荡然无存,支支吾吾根本接不上话。
她努力镇定下来,“不好意思孟部长,我是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小偷,我这也是为了单位着想!”
孟部长眼底寒芒彻骨,已然看穿了她,再多质问辩驳都是多余。
他根本不欲与对方多费口舌,径直抬手拿起桌边的座机电话,指尖利落拨号,语气沉肃无比。
“大哥,是我,你现在立刻来外交部办公楼,亲自把孟繁露接回去,我这里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后续也不用再来单位实习,相关手续我会让人办妥。”
电话那端还在说什么,孟部长一句你先过来再说。
短短几句话,直接敲定了结局,没有给任何人留下缓冲余地。
站在门口的孟繁露万万没想到孟部长会如此果断,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通知家人将她接走。
想到她爸爸,孟繁露忍不住害怕起来。
身子猛地往前踉跄两步,眼眶瞬间泛红,急切又慌乱地开口苦苦求情,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叔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周文秋默默站在原地吃瓜,原来孟繁露是孟部长的侄女?
以前还模棱两可,让人以为是孟部长女儿。
这虚荣心有点强啊!
这才哪到哪?
孟部长可不会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放过她。
然后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