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孔家世修降表,比之吕布都要多出几多姓氏!(2 / 2)

皇宫之内,众正列前,将粗鄙之言,喷吐而出的贾赦,就如那疯狗一般,眼眸赤红,双拳紧握的盯瞧着前方众人怒骂言道:“我宁荣二府,贾氏一族,乃世受皇恩之开国功勋,谁再敢骂我贾氏一言,我贾赦便同尔等不死不休!”

怒喝声响,却是将那步步逼近的再有德等人,暂时骇在了原地。

就这转瞬即逝的光阴之间,那贾敬业已自脑海之中,搜寻到了充足的,直戳孔兴仁肺管的黑料。

满眸欣慰的朝着,那挡在自己身前的贾赦瞧看了一眼。

贾敬便自双拳紧握,挡在自己身前的贾赦身侧走出,朝林玄瞥了一眼,眼神示意林玄莫要上前之后。

贾敬那冰冷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那自再有德出面维护后,好容易恢复气息平稳的孔兴仁身上。

同孔兴仁双眸对视的刹那,双眸之中,无有一丝情绪波动的贾敬,嘴角便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道:“汝等言,我贾敬不配以乙卯科进士自居,叫嚣着要书写奏疏,陈表奏请陛下,革去我贾敬之功名?”

“而汝等之理由,竟是贾敬辱骂至圣先师嫡血?”

重复冉有德等人之理由后,浑身乾瘦的贾敬,挺起脊梁,微微低头,双眸睥睨的瞧向那孔兴仁言道:“孔兴仁,我贾敬身为你爷爷辈,难道就没有资格骂你吗?!”

“竖子!!”

贾敬此言尚未及得落地,那孔兴仁之弟子冉有德,便双眸赤红的疾冲而出,一面怒斥贾敬,一面扬起拳头,就要锤砸下去:“我师为礼部尚书,内阁次辅,且年迈于你,汝这竖子,怎敢如此无礼————”

“嘭!!!”

“冉侍郎,诸位大人,陛下有言,此刻天花恶疫肆虐,官员觐见,彼此之间,却是需要间隔半丈之距离。”

然,那冉有德之拳头尚未及得落下,便被业已凑至近前的林玄,以一身牛犊子蛮力,单手遏制,放翻在地,方才将再有德放翻在地,面上蒙着药巾,手上亦是戴着药布制成之手套的林玄,便朝向殿前群臣言说开口:“希望冉侍郎,及诸位大人,莫要违背陛下之令,致使天花恶疫加速传播,波及无辜。”

“汝言我无礼?”

贾敬与贾赦,见林玄出手,将冉有德放翻在地,当时这眼瞳之内便浮现出了感慨之色,心道玄哥儿真是个好孩子的被林玄薅取羊毛的同时。

待林玄言辞道尽,那贾敬亦是瞧着在林玄手中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林玄蛮力的再有德双眼言道:“你为他孔兴仁之弟子,我为他孔兴仁爷爷辈儿,你为我曾徒孙晚辈,我自是不同你这晚辈计较————”

“够了!!!”

贾敬此言尚未及的落地,那喘过气来的孔兴仁,便眼角抽搐的指着贾敬怒斥言道:“贾敬,老夫年长你数十岁,单论寿数,足以做你爷祖,今日你却屡次辱骂老夫,老夫定当就此事,上书奏陈,治你之罪!”

“孔孙儿,你莫不是忘了,我大乾开国之前,你孔氏六十三代,得前明敕封之衍圣公,便自瓦剌入关之时,修书降表,恭迎瓦剌王师。”

看着满脸怒容,浑身颤抖的孔兴仁,双眸冰冷的贾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之意,直勾勾的盯着孔兴仁的双眼道:“而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仰太祖如天之德,兵锋所指,瓦刺溃散,复我华夏传承,建我大乾根基之时,得瓦剌伪帝敕封衍圣公,亦是再次修书降表,恭迎大乾王师。”

听贾敬言说大乾开国旧事,原本满脸愤怒的孔兴仁,面色瞬间一变。

“我大乾开国太祖,认为你先降蒙元,后降前明,再降瓦剌,又降大乾,堪称世修降表之孔氏一族,不值得信任,须得斩杀九成,再塑儒学正源。”

瞧看着孔兴仁面上剧变之神色,贾敬却是朝着殿前众臣,历数当年之事的言道:“你孔兴仁的爷爷,第六十四代孔氏家主得闻此事,跪在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帐前,张口爷爷,闭口爷爷的哭诉哀求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上疏奏陈太祖,饶恕你孔氏一族。”

“待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就此事上疏太祖,令你孔氏得以度过此劫之后,你孔家第六十四代家主,可是张口必称爷爷的书写过不下百封信笺,感念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之恩!”

言至于此,贾敬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着孔兴仁那浑浊的双眼,满脸讥讽的问道:“你爷爷称我爷爷为爷祖,我贾敬自称为你孔兴仁之爷祖,说你不是个东西,训斥你一二,又有何不可?!”

嘶嘶,这贾孔二族,竟然还有如此渊源?!”

闻听此言,按住再有德的林玄,满脸错愕的瞧向贾敬心道:

果然还是贾氏这种自开国,便追随开国太祖南征北战的家族啊!

这老帐翻的,直接成了这孔兴仁的爷爷辈儿了!

“我贾敬纵然自请辞爵,出家修道,亦为开国宁国公嫡孙丶天子门生,你孔兴仁之爷祖,若因他事,革了贾敬这功名,我贾敬自无意见。”

林玄心念未落,老帐翻到大乾开国时期旧事,那一字一句,皆朝那孔兴仁肺管子上戳去的贾敬,朝殿内隐约在望的宣靖帝方向拱手一礼,而后,便面露讥讽之色扭头,瞧向那闻听贾敬言及大乾开国旧事,从而双瞳圆瞪,大口喘息,几欲晕厥的孔兴仁道:“可若因为骂了两句你这孙子辈,便被你这孙子辈的徒子徒孙上疏奏陈,问罪我这个爷爷辈。”

“我这个做爷爷辈的,却只得将我贾氏开国宁荣二公,当年所收你孔氏六十四代家主的信笺,悉数公之于众,请陛下还我贾敬青白了————”

“噗!!!”

得闻,那贾敬手中,竟还有当年孔氏六十四代家主,尊称贾氏宁荣二公为爷爷的信笺存留。

原本还对此事抱有一丝希望的孔兴仁,只觉三尸神暴跳,一口憋闷之气,自胸口郁结难舒。

那孔兴仁刚想以春秋笔法,辩解此事,眼角一撇,却瞧着殿前众臣,齐齐侧目,看向自己。

原就郁结难舒的孔兴仁,瞧看着殿前众臣,望向自己那怪异的眼神,自降生以来,便得封衍圣公,备受尊敬丶推崇之孔兴仁,却是禁不住喉头一甜,一口猩红浊血,喷薄而出,染红金砖。

“当祖爷的说你两句,你这孙子辈便气至吐血,看来你孔兴仁,却是不愿认下贾敬这个祖爷了。”

见那孔兴仁,被自己之言,气至气血逆流,血染殿前金砖。

本就有意气死孔兴仁的贾敬,却是紧追不舍的继续刺激道:“不认正好,我贾敬也不愿认下你这世修降表,比之那三姓家奴吕布,还要多出几姓多姓氏的龌龊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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