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赦弟,应当不会如此不要脸吧?(2 / 2)

林玄便清晰的瞧见,坐拥九千兵力的贾赦,正在投掷军骰,确定九支千人队,各自的初始地点。

初始地点选定之后,贾赦便稳扎稳打的派出斥候,搜寻林玄兵卒之方位。

瞧看着贾赦的动向,业已投掷军骰,确定自身队伍之所在的林玄,便在贾敬诧异的眼神之下,未曾派遣任何斥候,直接调动千人队全军出击。

瞧看着林玄的动作,贾敬禁不住询问开口:“不派斥候,便全军出击。玄哥儿你不怕,将自身兵卒位置,悉数暴露在赦弟眼中吗?”

“敬公,赦公兵卒数量,乃我之九倍。”

闻听贾敬之言,依着贾赦的布置,挪动兵卒位置的林玄,头也不回的回话道:“这种情况之下,我若是派出斥候,主动削减我摩下兵卒数量的话。那么依照沙盘规则,只要赦公不曾分兵,不论碰到赦公那一支队伍,我这一千兵卒,都会被其悍然击败。”

“反而言之,兵卒数量为我九倍的赦公,底气十足,定然会大肆派遣斥候,搜索我的位置,图谋以绝对兵力优势,将我彻底击溃。”

言及如此,业已根据贾赦的排兵布阵位置,调动千人队,同贾赦所派遣而出的半数斥

候,悉数接触,尽皆袭杀的道:“这种情况之下,我却是只能兵行险着,将我麾下部卒,暴露在赦公眼前,以我这一千兵卒为饵,诱使赦公分兵围堵的同时,摸清赦公的军事意图,竭尽所能的在局部,形成优势战力,一点点的蚕食赦公兵力。”

话音落地,第一回合终了,贾代儒接过林玄与贾赦之命令,依着两人沙盘布局,在校场大厅大沙盘之上,复盘两方行军路线的判定。

第一回合,林玄绞杀贾赦六十名斥候。

“第一回合,便将我派遣而出的六成斥候悉数绞杀?玄哥儿这战场嗅觉,还真真是敏锐啊!”

回合结束,瞧看着自己沙盘之上,贾代儒依着沙盘规则,重新排列过后,业已彻底显现在自己眼帘之内的林玄兵卒,贾赦眼眸大亮的言道:“不过,将我斥候绞杀的同时,你自身这位置,亦是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玄哥儿,这遭你却是跑不掉了!”

话音落地,通过斥候的死亡,瞧看出林玄行军轨迹的贾赦,亦是调动兵卒,在林玄有可能突围之地,布下重兵。

而在贾赦计算行军里程的部署兵卒的同时。

林玄亦是计算行军里程,以及敌我兵力差距的调动兵卒。

不过,这一次贾赦仍旧十分冷静,仅仅只是因为堵截方向有漏洞,将一支队伍,拆分成了两支五百人队,并且那两支五百人队之侧,不过三寸距离,便有部卒策应。

依着时间计算,林玄只要胆敢同这两支五百人队短兵相接。

那么依着沙盘推演规则,林玄便将被这两支五百人队拖在原地,而后被贾赦以数倍兵力,悍然剿灭。

“赦公,确实比那王子腾更难对付啊!不过,赦公你这谋划,还是太过显眼了。”

觉察出这点的林玄,脑海之中迅速推演,片刻不到,林玄便下达军令道:“全军迂回,全速前进,若遇敌兵,弓箭抛射,不可恋战————”

待林玄军令下毕,未曾瞧看校场大厅巨大沙盘,尚不知林玄与贾赦敌我事态的贾敬,却是看向林玄问道:“玄哥儿,你业已同王子腾与赦弟悉数交锋,你认为赦弟同那王子腾相比,谁人更胜一筹?”

“赦公相较王子腾而言,更有耐心,兵卒布置,也更为合理,加之其兵力数量,为我九倍————赦公如今带给我的压力,却是比那王子腾要大得多啊!”

林玄闻言,瞧看着贾赦动作,准备随时调整军事部署的林玄,不假思索的言道:“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若是赦公如那王子腾一般不堪,这沙盘推演的趣味儿,却是大大降低了。”

见林玄面上无有半点难色不说,甚至在贾赦九倍军力的倾轧之下,面上满是兴奋与自信的表情。

贾敬沉默半晌,方才询问,为何林玄同贾赦对上后知部署,同方才大有不同?

“敬公,王子腾兵力虽强,但是其自身指挥却颇为急切,既急切,漏洞自然显露;应对其之策略,自然是分而化之,各个击破。”

“而赦公这边,稳扎稳打,像是一堵针扎不进丶水泼不入的铜墙铁壁,无法分化,且因敌众我寡,不能同其硬碰硬,便只能游击作战。”

贾敬此问出口,林玄便缓缓抬头,瞧看向满面疑窦的贾敬言道:“唯有如此,方能在赦公那九倍于我的战力倾轧之下,于这方狭小的沙盘之中艰难求活的同时,尽可能的削减赦公的兵力。”

林玄话落,铜锣再响,第二回合终了。

这一回合,林玄通过游击作战,不同贾赦进行长时间纠缠,最终经判定,林玄自身兵卒无损,而贾赦兵卒折损三百二十人。

得闻第二回合战况,瞧看着贾代儒,依据双方所下之军令,推演变化之沙盘局势,贾赦面沉如水的皱眉言道:“明明依着玄哥儿同王子腾交手之习惯,其应当向我这落单的两只五百人队下手才对,怎么结局却是,玄哥儿放过了这两只五百人队,将我的斥候悉数吃下不说,还偷袭丶

骚扰了我的一支千人队?”

“折损三百二十人,算上上一回合的六十名斥候,我却是折损了三百八十人。”

“且斥候全灭,令我失去了眼睛。”

“而根据规则,其他兵种担任斥候,行军速度将降低三成————”

念及如此,战场嗅觉颇为敏锐的贾赦,却是瞧看出了林玄的战略意图:“玄哥儿这是准备一点点的磨死我啊!”

“第一回合结束之后,赦公竟然还依着老法子派遣斥候,这下子斥候被我悉数消灭,赦公却是失去了眼睛。”

贾赦处感慨之音方落,林玄这边却是不等贾敬开口,便主动同其言说道:“如此一来,我这千余部卒,却是再次隐藏在了黑暗之中,更加便宜我:积小胜为大胜,抢时间抢空间的磨死赦公的战略了————”

接着在贾敬的瞧看下,林玄再次排兵布阵,第三回合无损击杀贾赦四百余兵卒。

第四回合,贾赦积极回防,仅折损兵卒五十人。然,第五回合,林玄战术变更,再次干掉贾赦六百兵卒————

“我这边折损一千四百三十人,玄哥儿折损兵卒之数,却不过二十,足足七十余倍的战损比啊!”

五个回合下来,仅仅只是击杀林玄两个兵卒的贾赦,双眸圆瞪,满脸不可置信的呢喃开口:“难不成如那王子腾一般,我贾赦的战略丶战术也被玄哥儿彻底摸透了不成?”

“若真是如此的话,我这遭怕不是要输给玄哥儿了啊!”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输给林玄,贾赦这心头便猛地一跳:“不,我不能输,摩下兵卒足足是玄哥儿九倍的我,若在贾氏校场,当着一应族亲晚辈的面儿,输给了玄哥儿的话,我这张老脸怕不是都要丢尽了啊!”

念及如此,心知若自己继续被林玄牵着鼻子走,自己定然会输给林玄,从而颜面无存的贾赦,牙关咬死的道:“不行,为了我这张老脸,哪怕被人说无耻,我也不能输给玄哥儿啊!”

那贾赦言辞方落,林玄便透过佛国视野发现,那贾赦竟然集结兵卒,彼此间隔一寸半距离,拉出了一条七千余人的战线,同时行军的扫荡而来。

显然,为了不输给林玄,这贾赦却是不要面皮的全军压上,扫荡全图了。

瞧看着贾赦所下达之命令,动用游击战,一次次削减贾赦兵卒数量的林玄,这面颊却是禁不住抽了一下。

盯瞧着林玄的贾敬见此,自是好奇的询问道:“玄哥儿面色如此怪异,莫不是想到了什么?”

“敬公,我在想,赦公这脾性,颇有几分刚强,自然不愿输给我这个晚辈。”

闻听贾敬此问,瞧看着贾赦业已做好部署的林玄,却是扭过头来,瞧看向贾敬言道:“而沙盘推演至今,赦公每每调兵,皆被我提前预测,致使其折损兵卒。”

“如此情形之下,赦公会不会气急败坏,不动用甚滴战略丶战术,直接以多欺少,仗势欺人的全军压上,扫荡沙盘?”

“诚如玄哥儿所言,赦弟这性子,确实有些刚强。”

听闻林玄此言,贾敬先是一愣,而后略有些迟疑的言道:“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贾氏这么多子侄丶孙辈皆在,赦弟应当不会如此不要面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