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背了很久呢。
敕符是铜质鎏金,系着五色丝绦。一道用于调兵,一道用于任命属官,一道用于祭祀山川,一道用于奏报军情,三道备用。每一道敕符上都刻着编号和铭文,与宫中所存底本一一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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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燧接过敕符,交给王府长史,长史接过后退下,此时房内只有朱高燧和方敬两个人。
“姨父,对不住了。”朱高燧苦笑。
方敬撇撇嘴,虽然朱高燧二十不到,这个岁数的小伙子脑子一热干啥都不稀,但是不代表他能大大咧咧收下道歉,从此没事人一样。
开玩笑,朱允炆当年都没想着杀我呢!
“赵王此话从何说起?时候不早了,赵王还是早早上路为好。”方敬看起来不那么阴阳怪气地说道。
朱高燧道:“姨父,现在高燧回忆起来,当年姨父从安南回来的时候,二哥想拉拢姨父,我也在旁说话,姨父直接点我,劝我不要有那么多心思。高燧现在回忆起来,都觉不可思议,生我养我父母,一母同胞兄长,甚至王府心腹,都没看出来我的野心,姨父是怎么看出来的?如今高燧即将就藩,再无储位希望,希望姨父解我心中之惑。”
这……
方敬犯了难,咋回答啊这问题?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后世看过你的行为记载吧?
方敬心思电转,干咳一声:“殿下,靖难两年,你说臣真的给陛下出谋划策很多吗?其实没有,臣只懂人性。”
朱高燧好看向方敬:“所以,姨父看到了高燧什么?”
“殿下为陛下幼子,上有严父慈母,中有两位兄长,殿下可以观察一下,但凡幼子,要不唯唯诺诺,要么骄纵异常,殿下若是前者,就不会插手太子和汉王的储位之争,若是后者,殿下不会依附汉王,而是自成一方势力,殿下甘为汉王幕僚似的人物,于情于理不符,故臣由此猜测。”
朱高燧沉思一会儿,点头道:“有道理,多谢姨父了。”
两人再无话说,磨蹭了一会,方敬终于把朱高燧送上了车马。赵王从此退出政治舞台。
转过身,方敬上马回城。忙了一整天,从清晨祭太庙到方才敕符勘合,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此刻只觉口干舌燥,两条腿也酸厉害,只想赶紧回家洗把脸,坐下来喝一碗冰镇的绿豆汤。
他刚翻身上马,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方敬下意识勒住马,只见一骑快马正从金陵城的方向疾驰而来。
是阿福。
方敬突然心中一动。
阿福也看到了方敬,远远地就开始大喊:“少爷!少爷!”
方敬心提了起来。
“夫人!夫人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