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脸色涨红而不能言,此刻四周的将士都是鸦雀无声,很多人脑海里都铭记了许朔方才那个姿态,有些人也去思考其中的奥妙,竟然发现能学到不少。
要不说,观剑客好手击剑最能学到东西呢!身法丶刀法,有时就是要眼见为实,而后再去加练。
方才许朔一举一动恐怕都是有所算计,以至最后一刀制敌,简直精彩!
曹洪大口喘息之后,却也没有脸再说休战,他涨红着脸回到阵前,冲眼前这些将士说道:“今日,谁能把许子初打趴下,赏千金!赏布百匹!”
“当真!?”
“咱们这么多人,今日不断的跟他打,拖都能拖死他!”
“去许都城里请那些剑术高手来!”
“史阿呢,去请他来,他可是许都剑术最高的教头了!”
一帮将领七嘴八舌,都盯着曹洪。
这些话之后,曹洪鼻子猛出了一口气,冷然道:“可以!不管请谁来,只要能把许子初打趴下,我都重赏,你们自己去分!”
长社。
有哨骑匆匆下马,从侍卫之中穿过,跑到了刘备的身侧,附耳告知了状况,刘备两眼一瞪,顿时大惊:“什么?!”
“主公,怎么了?”
“大兄,何事?”
赵云和张飞同时回头露出关切的神色。
刘备摆摆手让哨骑退后,而后简短的告知二人:“有人见到,曹军一千余人把临亭仓给围了,益德丶子龙,子初正在临亭仓护董访的粮草,定然是起了冲突。”
“你们备马,我们立刻去临亭仓解围。”
“好!”张飞眼骨碌一转,忙道:“兄长,我先去吧,你与子龙随后来!子初可不能有事!”
刘备抓了张飞的手腕一把:“益德先救出子初,再向后聚兵,我们占长社为根本。”
“子龙,你派遣快骑回许都城中,告知我们的人立刻从客馆出来,同时派人去陈国告知云长,命他速速带兵来迎,我们救下子初立刻回徐州。”
“唯!”
二人也知晓事态严重,不敢有违,立刻动身前去。
这时刘备转过身去,一左一右抓住了陈群丶陈登的手:“二位,而今身处许都,曹军欲行兵戈,若无后发先制则任人鱼肉。”
“还请将长文丶元龙,为我游说长社诸族。”
陈登心里一紧,此时事态突然,他也有点乱了方寸,倒是没管游说之事,问道:“刘皇叔,那送消息的人可知晓子初现在如何了?”
刘备抬手安抚住了他,道:“你放心,董访的临亭仓是大仓廪,附近有入山道,子初见势不妙一定会进山躲藏,他答应过我。”
就那种在外逃生的各种心得,刘备拉着许朔不知说过多少次。
“那就好————”陈登稍稍放下心来,可仍然是担忧,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陈群拱手道:“我父虽在徐州养老,不过家族人脉尚还在长社,玄德公放心,在下会承玄德公之名去请族老相助。”
“这是要干什么?!”
司空府,忽然间得知各种消息的曹操一下子站起身来,一时间思绪繁杂甚至还无法消化————
本来进冬之后,许都已是“蛰伏”之态,各方的消息都少了很多,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息鼓而休。
结果今日,忽然就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