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纪然被天养生认真的神色看得有些心虚,比划了个一点点的距离,点头道。
“罗继没事。”天养生干脆挑明,直接道。
“你怎么知道。”纪然瞬间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呼。
但说完后又连忙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空无一人,这才放心。
“你跟我进来。”纪然想着倪永孝住的不远,又连忙伸手拉住天养生的手腕把人往屋里带。
走动间,纪然肩头的西服滑落,被天养生用左手接住。
“这是?”天养生问道。
“那个谁的衣服。”纪然含糊其辞道。
“我帮你还给他。”天养生瞬间明白西服是倪永孝的,立刻道。
“好,但是要注意安全。”纪然一口应下,随即又连忙叮嘱。
“你放心,我不直接去,到时候我把衣服放他门口。”天养生语气里满是满足的说道。
“嗯嗯。”纪然边应,边拉着人进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顺手把文件放桌上。
进门后,天养生顿时僵住。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进纪然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是温馨,整体呈现米黄色,小小的客厅靠近外面长廊的窗边挂着一层白色和米黄色的双层窗帘,窗边摆着一张小小的书桌,上面还有纪然翻了一半的笔记,以及装着柠檬水的玻璃壶和一个玻璃杯。
浅棕色的沙发靠在墙边,不远处则是一扇半开着的门,以天养生的眼力,仅一眼他就看见床上被睡得略显凌乱的被褥。
当意识到那是纪然卧房的时候,天养生后脖颈都红了起来。
更甚着,闻着鼻尖缭绕的玫瑰香,天养生顿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里来。”纪然回头发现人呆在客厅中央,连忙后退两步又把人拉着走到墙边的沙发边。
纪然把人拉过去后,又冲到门边,仔仔细细的查看门是否上锁,还从猫眼往外看了看,发现门外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一口气冲到沙发边坐下后,纪然这才抬头看着依旧站着的天养生。
“你坐下。”纪然招了招手,道。
“好。”天养生一句话一个动作,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
坐下后,小小的双人沙发顿时显得逼仄,但纪然尤不自知,想着罗继的身份,更是贴近天养生的耳边,小小声开口。
“你,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纪然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天养生的耳边问的。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呼吸之间带着玫瑰的甜香,以及不用侧头就能闻见的发香,这些味道让天养生迷醉,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更加挺直脊背。
但脑子一团乱的天养生还是顺着纪然的话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你发现了,倪永孝是不是也会发现?”纪然瞬间着急的开口。
终于,纪然焦急的语气,唤醒了天养生的神志。
“别担心。”天养生回身,双手握住纪然的肩膀,语气安抚道。
“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他现在肯定很危险。”纪然忍不住想起身,但被天养生按住。
“只有我发现了。”天养生语气坚定道。
“嗳?”纪然一呆,有些不明所以。
“你忘了?”天养生神情有些轻松的开口道。
“忘了什么?”纪然下意识问道。
“你提醒过我的,所以我从他的身上闻出了同样的味道。”天养生道。
“原来如此。”纪然这才放心。
毕竟,天养生的团队曾经也有人准备潜伏进来,但被纪然提醒后,准备潜伏的卫景达并未成功,并且她还通过小柔姐那边的消息知道他人没事。
因此,纪然突然就放心了下来。
“嗯,别担心,你不希望我、我们做的,我们都不会做的。”天养生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纪然长舒一口气。
“刚刚在楼下时他在,不过我有一视同仁。”天养生道。
“那他没事吧?”纪然脱口而出的问道。
这次天养生没立刻回答,眼神略带委屈的看向纪然。
天养生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这样委屈的时候少年气十足,看得人忍不住心虚,特别是纪然。
毕竟自从认识天养生以来,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还时常照顾自己,帮助自己。
因此,纪然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厉害,武力值可是天花板级别的,罗继他肯定打不过你,所以才担心他。”纪然认真解释道。
“我没下杀手。”天养生这才缓和了委屈的神情,开口。
“那就好。”纪然松了口气,鼓励地拍了拍天养生的肩膀。
“你不希望我做的,我都不会做。”天养生再次表态。
“天养生最乖啦。”感受到天养生的坚定,纪然心下一安,下意识就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天养生的头发比石头更短些,但却很是柔软,摸起来很舒服。
“喂,我比你大。”天养生心头一阵柔软,脸上却带着无奈的开口了。
“行,大人天养生同学你先坐下,我去拿酒精给你的伤口消毒。”纪然敷衍点头,然后起身找酒精去了。
“好。”天养生认真应道,甚至伸手摸了摸额头已经不痛的伤口。
按着伤口,看着纪然找酒精的背影,天养生最终还是没下手让伤口更大更深。
“然然会担心的。”天养生暗道。
“而且,玫瑰?然然才不是玫瑰,她是太阳。”天养生轻瞥了眼卧房床头柜上的那瓶伪装成香薰的香水,暗道。
……
??ps:想取名她是龙(出自那个电影《他是龙》但是想想然然不是龙,遂遗憾放弃~)
?
唔,但本喵是喵~所以喵要月票!(理不直气也壮jpg)
?
(*^▽^*),然后按住人亲亲~ua!(*╯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