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都带着随从,在这个狭的屋子里面显得很局促。
“那二位客官,您们先商量着,我下去招呼前面生意去了。”掌柜的上了茶水,就告退出了房间。
老者将年轻人安置在椅上,摆摆手让两个随从出,然后转身看向安比槐。
安比槐也侧身对着大壮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老爷……”大壮想要留下,毕竟他们两个人呢,但是安比槐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下,大壮又瞅了瞅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弱鸡,又看了看自家老爷,应该吃不了亏,就:“老爷,我就在外面站着,有事您喊我。”
“去吧,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安比槐点头示意。
等到屋内只剩下三人。
安比槐对着老者拱手:“延管家,好久不见。”
“安老爷,”沈延还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话音未,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动作利,看不出半点虚弱无力。
安比槐目光一扫,在他撑在椅子的手上。
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按照大壮之前过的特征,这人指定是个练家子。
“这位是?”安比槐看向沈延,用目光询问。
不等沈延话,年轻人自己上前拱手行礼,“在下齐三。齐家长房庶子,也是西北军营的人,刚从松阳县来到济州府,我见过安老爷,但安老爷应该没见过我。”
“松阳县?”安比槐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偷军粮的那些人里面有你?”
“是。”齐三很爽快的承认了。
“你是沈家的人?”安比槐抛出新的疑问。
“不,齐公子不是沈家安排的。”沈延上前,伸手邀齐三座。
三人围桌而坐,沈延拿起茶壶,给三只杯子添上茶水。
“这话起来有些长。”
“那就长话短。”安比槐转着茶杯,眼神扫过二人。
杯中的茶水晃荡,映出他微眯的眼。
齐家?端妃的母家?
他们怎么会和沈家在一起?
而且还是西北军营的人……
会不会是年羹尧派来的卧底?
安比槐手指一顿,茶杯停在掌心。
自己直接来药铺接头,是不是太冒险了?
齐三悄悄观察安比槐,那人只转杯子,不喝茶,眼神在茶水上飘,心思显然已经转了几个来回。
齐三心中了然,此人心细如发,不会轻易放下戒备。
他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语气带着无奈:“诸位,其实我本来不想和你们一起合作的。”
“哦?”安比槐抬眼。
“但是沈家拿了我们齐家的命门要挟我。”齐三苦笑,“而且大家的目标好像都是一样的……”
他的目光在安比槐和沈延脸上扫过,不如联手,一起干一票大的。不定,大家的目标就都实现了呢。
“安老爷,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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