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还在梦里,他的手已经从被子里伸过来摩挲她的锁骨,把她的睡裙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然后低头一路吻下去直到她从梦里喘着气醒来推他。
中午他偶尔从公司跑回来吃午饭,午饭经常没按时吃完。
因为他说自己只有半小时休息,抓紧时间。
下午的第一项工作永远是给解雨臣发一条微信:晚半小时到。
解雨臣回:你最近怎么天天晚?
他又回:在造小孩。
解雨臣从此再也不问了。
到了晚上,他像是要把这两年来所有克制过的夜晚全部补回来。
那张新换的榆木雕花架子床被冯管家按他的吩咐提前用铁梁加固过,床板纹丝不动,但床单几乎每天都要换新的。
小翠早上进正院收拾房间的时候红着脸把旧床单卷成一团塞进竹篮,再铺上新的,然后把竹篮悄悄递给钱婶。
钱婶在灶台边烧热水泡床单,看着热水里泛起的水汽,对陈妈说了一句:“照这个频率,咱家明年应该能抱上小主子。”
陈妈擀着饺子皮,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老周头在院子里修剪竹子,路过正院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你是想把我累散架”,然后是爷低低的笑声,然后夫人又说“你还笑”,然后就没声了
这样持续了半个月。
这天早上长乐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把腰间昨晚被他箍得太紧差点淤青的那块皮肤揉了揉,又低头对着自己肚子上刚出现的几道红印发了会儿呆。
洗漱时她把妆台上的黄历往前翻了一页,月信还差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