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颗梨子泡在酒瓶里。当时就有很多人在吵,有的说是先放梨后封底,有的说是梨子还很小的时候就把空酒瓶套上去,有的说梨是假的。
浓浓觉得梨是硬生生从瓶口挤进去的,她亲眼看到那颗比瓶口大了几倍的梨塞进去后还保持原状,在酒瓶底摇摇晃晃。
当一个195公分的大个子用百米十秒的距离朝人冲过来,那种视觉冲击不亚于迎面撞上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再被两粒车轮碾过。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不管在哪个国家,前凸后翘身材都是通杀的。
娇小可爱往往给人清纯像妹妹一样的无害感,让人有强烈想保护的冲动,而深深的事业线则是直观成熟的符号。这种清纯性感的反差,于男人来言是致命的。
哈兰德不仅会喜欢,而且陷得非常深。这种喜欢夹杂着对娇小的怜爱,对魔鬼身材的迷恋,以及对异域神秘文化的好奇。
神秘是真的神秘。
“你……嘶……”哈兰德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呼吸带上了脑子过载而产生的颤音。他动不了了,他长大了之后就没有遇到能让他动不了的对手,她是第一个。
而此时的浓浓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科技电影里的机器人被逼上绝路会本能地开启了自卫与绞杀机制。哈兰德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个活过来的机器,死死地困着他,还不停地将空间变小。
在挪威的约会文化中,有一个著名的现象叫先睡觉,再恋爱。先确认彼此是否契合,然后再开始像朋友一样清醒地约会,了解彼此的灵魂。
但哈兰德脑子里没有契合这个词,就像踢球那样,看到破绽,看准球门,然后带球冲过去就对了。
放假四周,他没回家是想在奥地利熟悉当地环境的,这会学歪了,一头扎进了神秘博大的Z国文化里。
只要在家里,浓浓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她在刷牙,一抬头就能撞进一个结实宽大的胸膛里。他会从身后把下巴搁在浓浓的肩膀上,一只就能环着她腰的手臂还绰绰有余,两只一起捆着她,赶都赶不走。
去外面玩,再遇到任何试图跟她搭讪的男人或者偷看她的,哈兰德不再只是生闷气了。他直接把人夹起,带走。
上一秒还在悠哉悠哉逛街的浓浓,常常下一秒就脚离地飞起来,“你干什么!”
“有危险。”
哈兰德把她夹在胳膊肘
做为人群中最显眼的崽,当地的媒体拍到他不要太容易了。别人被记者曝光的恋情照片要么是手拉手,要么是抱在一起,浓浓是被他当皮包,当橄榄球一样夹在腋下那样狼狈地上了新闻。
“啊——”她看到新闻气得尖叫起来。
始作俑者哈兰德在一旁不仅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看着照片里浓浓那张因为震惊而有些失焦的抓拍,笑得肆无忌惮,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滚来滚去。
浓浓转身就骑上去,把他当马儿,手当马鞭,拍他屁股,“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响起来。她使了十成十的力气,可哈兰德那经过科学训练的顶级臀腿肌肉硬得像防弹墙,这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先别打!你等等!”哈兰德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有些急促地喊了一声。
浓浓手上的动作下意识一停。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下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滚,仰面躺着。
顺便将她半蹲的身子扯下来。
“好了,可以继续了。”他突然就红了脸,羞答答地望着她。
“我是要惩罚你,不是奖励你!”
哈兰德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浅蓝色眼睛,两只大手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身侧的床单,“可是……惹女朋友生气了,最好的惩罚就是……随你处置,不是吗?”
00后的歪理就是多。
浓浓看着他这一身腱子肉,真是无从下手。正当她苦恼时,放在床头的电话突兀地响了。她越过他的头顶去抓电话,哈兰德看着眼前飞过的阿尔卑斯山,他下意识伸手抱住她的腰,线条硬朗的小小脸儿就这么被压扁了,可怜兮兮的。
浓浓在接电话,他抱着她规规矩矩的,她就没挣扎,双手撑在他头顶上方。
打电话来的是萨尔茨堡一家隶属红牛集团的餐厅,7号机库餐厅。这家店每月会邀请世界各地的客座名厨,他们看到报道认出了她,想邀请她。
浓浓在国内是获得官方认证的烹饪名师,在国际不出名。
对于厨师来说,这是一个展示的窗口,全球食客会飞过来吃,美食记者会来写,社交平台会有曝光。她是代表中餐去做一次短期驻场,这个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因为她人已经在当地,餐厅省去了跨国协调的麻烦,给的价格一万欧。
浓浓答应了明天去看场地和食材,挂了电话,低头一看。哈兰德埋在她怀里晕乎乎,像喝醉了似的,面红耳赤的。在整个通话过程中,他表现出了惊人的男德素养。
他这个精力旺盛的年纪本该是忍不住的,但他每次都会问她,不会蛮横地越界。
浓浓揉了揉他的脑袋,默许奖励似的,领口卡在他的下巴。
哈兰德呼吸一紧,下巴抵开了些,见她没吭声,空气动力学脑袋瞬间接收到了信号,他美滋滋地蹭开了,嗷呜一声。
他不吃小孩,但是小孩零食可以。
“唔——我明天要去赚外快。”
“唔唔唔……?”他在问什么工作。
“7号机库餐厅,他们说你知道,是你球队老板的餐厅。”
“……我知道路,我送你过去!但是,但是带路费很贵的。”
“多少?”
他闭嘴了,脸颊鼓鼓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比了个三。浓浓当即就要直起腰身往后撤退:“那算了,我自己打车去。”
哈兰德连忙按住她,手指颤颤巍巍地落下去一根,浓浓不为所动,无情地又帮他掰下了一根。
只剩一了。
哈兰德在她怀里委屈得直哼哼唧唧的,到底还是答应了,有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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