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哈兰德05(2 / 2)

“停!我还没有恨你到那种地步,所以请你不要有那种想法。”浓浓被他整个大逆不道的话吓坏了。因为连她这个不看足球的人都知道z超意味着自毁前程,那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区!不管他想不想去中超,但他真想过这个问题,她还是挺感动的。

哈兰德被她堵住之后,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可是你不开心,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让你开心点。”

“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得了解我的文化。”

“没问题!我一直在了解,我睡前都有在学中文哦!”

“不是语言,哈兰德,是观念。”浓浓明白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他猜一百年都猜不到,“你觉得付清我的工资是尊重,我觉得算得太清是疏远。我们都对——但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从挪威文化角度看,这个回应的难点在于平等文化的核心是不亏欠。哈兰德现在听到她这样说,他认可她的感受,但要一时间改变自己的行为逻辑太难了。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教育是两个人应该都保持独立,才能更好地在一起。你觉得保持独立的两个人,就不能亲密吗?”

“对我来说这样太累了,哈兰德。我谈恋爱的目的是为了结婚生孩子,不是为了享受自由恋爱,一个家庭如果各自管各自的,在我看来非常糟糕。我没有职责你的意思,只是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和我结婚生孩子?”哈兰德瞪大了眼睛。

挪威很多人恋爱多年不结婚,同居生子的也很常见。婚姻不是恋爱的目的地,它是一个可选的仪式。哈兰德震惊的是她已经在规划未来了,而且那个未来里有他。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一起,最后一定会结婚。”

哈兰德把手机拿近了一点,整张脸凑到镜头前,鼻尖几乎怼在摄像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好奇怪,你喜欢我又想和我分手。”

浓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才奇怪呢,老是曲解她的意思。

哈兰德盯着她生闷气的脸,他露出了一口牙,笑得灿烂,“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想一想的。”

挪威还有一个文化叫——只有房子着火时才需要着急。

哈兰德想了三天,厨师小姐一条消息都不给他发。让他越想越气。

一个慢热的挪威人,遇到讲究急快灵活变通的中国人真是没辙了。

凌晨三点,他实在受不了了,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嘟嘟嘟给她打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忍不住抱怨了:“啊!”

“……你喊什么?不怕邻居投诉你?”

“我说梦话!”哈兰德拿着手机往后一倒,大喇喇砸回了凌乱的床铺里,脸埋在枕头里,心情糟糕透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要抱着你睡觉,我不想每天对着冷冰冰的屏幕!”

“行了,你梦话说完了,闭眼睡觉。”

她这句回答一点都不直接,他听不出她到底是心软了还是不耐烦了,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答应你!但是你要和我在一起!不要异地恋!”哈兰德恶狠狠的说,豁出去了。这要是和挪威女孩说,估计会被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好。”

“……好?这就完了?就一个好?你不多说点别的安抚我一下吗?”

“我现在去整理行李,过去陪你。”

哈兰德猛得从床上弹射起来,“你没骗我?”

“你把自己交给我了,我得负责。”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是占有欲十足,霸道极了,彻底把他钉在原地了。一米九五的大块头攥着手机,夹着被子扭成了麻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快翘到天上去了,“那……那以后,你都抱着我睡觉吗?”

“大概是吧,除非你把我惹恼了。”

“我又不是笨蛋!我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保证!”

7月20日。

距离他生日前一天。

浓浓下飞机出去就看到那个大块头,乍一眼还是会被吓到,太高太壮太显眼了。分开快一个月了,哈兰德见到她,冷静地帮她拿行李,牵着她的手去车上。

两人一起坐到车厢里,那股陌生的气氛被他倾身过来的热吻驱赶了。

少年的热情是毫无预兆且充满野蛮力量的。

浓浓原本在副驾驶座上坐得好好的,刚想伸手去拉安全带,下一秒,视线便一阵天旋地转。哈兰德长臂一捞,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她就已经瞬移到了驾驶位上,坐到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唔!”

这哪里是亲吻,这简直是在生吞活剥。

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哈兰德的肺活量好得简直不是人,静态闭气两三分钟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一样,更何况现在是完全不需要闭气的深吻。他亲得全力以赴,排山倒海,像是恨不得把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想念和委屈全部通过唇齿的摩擦狠狠地补回来,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普通人的忍受能力。

浓浓被迫贴在他宽阔如盾牌的胸膛上,呼吸被彻底剥夺,胸腔里的氧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被他的热情……硬生生给亲晕了,物理意义上的真晕。

哈兰德察觉到怀里原本还偶尔无力挣扎两下的人,突然软绵绵地塌了下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他猛地松开她,低头一看。只见她双眼紧闭,脸颊泛红,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身子只有微弱的胸口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

“……?”他轻轻拍她的脸,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急促,“你还好吗?你醒醒!”

浓浓眼皮动了一下,皱眉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近距离的写满了我把你亲死了怎么办的脸。

“……你、你——”

算了。

浓浓无力地将头歪靠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足足喘了好一会儿,那股强烈的晕眩感才终于慢慢褪去。

太强壮了,她喜欢的就是这点,所以骂不了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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