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院里面的男娘们收拾了许富贵和贾张氏,都聚到顾青这里,想要虎骨酒来一壮男人雄风。
“虎骨酒这个事,有点难办啊。”
顾青看了看院里面的人,为难的道:“就剩下那么一点点了,我答应给傻柱了。”
“什么?”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个人瞪大了眼。
“顾,你的酒不是挺多的嘛。”
何大清在旁边道。
虎骨酒,鹿血酒这东西,顾青在地窖里面都是成坛储存的。
“这不得走关系嘛。”
顾青平静的道:“这一来二去的就都送了。”
院里面的男娘们面面相觑。
“雨水……”
何大清将目光看向了何雨水。
“何大伯。”
顾青在旁边淡淡的道:“你不能在没能力的时候,才想到自己孩子。”
何大清又哑了。
“这院里面遭难的事我也清楚。”
顾青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今天也在医院里面问医生了,医生你们的这种情况,应该到医院里面开药,然后进行一定的力量锻炼……当然了,这一点咱们在轧钢厂里面上班的就不用了,毕竟天天干的都是出力活,就算如此,也要有半年的时间,才能把后遗症都给消除。”
“虎骨酒,鹿血酒这玩意,跟药物相比还是不行,你们应该到医院里面开药,这才是正路。”
这院里面的后遗症,顾青直接指路医院,吃半年药,再吃半年的苦,院里面的人才能记住这个跟头,等许富贵出狱的时候,这怒火还能对准许富贵。
“我也要吃药吗?”
傻柱掐着兰花指,哭唧唧的道。
“最好配点药。”
顾青先这么,但也将虎骨酒给了傻柱。
傻柱满脸的难受,拿过虎骨酒,先吨吨吨的喝了几口,出了院后,骑着自行车就往医院去了。
“我也去瞧瞧吧。”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去看热闹。
顾青在跨院这边,又给何雨水找出来一罐子枸杞,让她给何大清和傻柱拿去,让两个人补补气。
“傻柱还能变回来吗?”
秦淮茹抱着孩子,瞧着顾青问道。
“应该没事。”
顾青点头道,傻柱毕竟是有主角命的。
话中,顾青凑上去瞧瞧自己的儿子,顺带摸摸粮仓。
在院里面吃过饭,顾青洗了洗澡,正准备早早睡下,就听到中院那边吵起来了,一听声音有刘甜儿和贾张氏,得,顾青又要去瞧瞧。
“东旭……这是咱们的家啊,现在被你媳妇霸占了,不让我进门了啊……”
贾张氏席地而坐,怀里面揣着许东贾,拍着大腿在院里面哭着。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往贾张氏叫魂,总是能无理争三分,而今天贾张氏和许富贵惹恼了全院的人,看着贾张氏叫魂,院里面的人都是冷眼旁观。
刘甜儿也在这院门前,目光冷冷的瞧着贾张氏,等到顾青到了跟前,刘甜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顾青道:“这老太婆和许富贵下药害了全院的男人,现在许富贵被关起来了,她就叫着一个人活不下去,要到我这里。”简单的了事情的原因,刘甜儿又冷冷的对贾张氏道:“你嫁到了许家,那就是许家的人,你现在是许张氏,别坏了贾家的门风!”
这话可是狠辣至极,院里面的人听到后纷纷叫好。
贾张氏也是气的脸通红,现在许富贵被抓,贾张氏一个人活不下去,倒也不至于,只是许富贵向来对贾张氏防备一手,家里面的钱财也都在老院的许大妈那里,贾张氏看着后院许家的粮食有限,想跟着刘甜儿白吃白喝一段时间,没想到刘甜儿当着院里面人的面,将她给开除贾家了。
这岂止是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老贾啊!”
贾张氏在院里面痛哭流涕。
“不用喊了。”
顾青看着贾张氏,果断开口,道:“就你跟着许富贵干的败坏门风的事,老贾都想出来抽你。”
贾张氏一听顾青插话,怒目的瞪着顾青。
“甜儿。”
顾青看向刘甜儿,道:“你去后院把聋老太太给请过来,这许富贵要进去半年,这贾张氏又好吃懒做的,咱们就当着全院的面,把责任都给划分清楚,实在不行的话,就把贾张氏给送到农村去。”
送回农村。
这四个字对贾张氏来太厉害了,直接让贾张氏缩起来了。
刘甜儿听到之后就要往后院去,贾张氏干脆利的起身,急匆匆的向着后院而去,这后院许家的屋子玻璃都被敲碎了,贾张氏也不管不顾,总之就是关门不出了。
“顾,还是你有办法。”
易中海瞧着顾青,感觉这请聋老太的一手,顾青用的都比他还熟练了。
不过,这也算好事。
“顾青,你进来一下。”
在屋里面的常玉出声道。
顾青对着院里面的人点点头,迈步进了贾家的屋里面,刘甜儿也跟着进门,现在这屋里面没了棒梗,常玉就住在了客厅南面的床上,孩子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常玉就坐在床头,目光晶莹的瞧着顾青。
“你的事就放心吧。”
顾青瞧着常玉道:“明天我就去把你的事给平了。”
常玉听到这个,眼眸颤了颤,然后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
顾青连忙去搀扶常玉,常玉在这时候却开始扯顾青的裤子。
“你干什么呢?”
顾青严肃的瞧着常玉。
“你和刘甜儿的事我都知道。”
常玉一抬头,瞪着眼看向顾青,咬了咬嘴唇,道:“我不相信刘甜儿没跟你过我的事。”
今天对常玉来,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候,并且最近外面遇到的事情,以及刘光奇想要闹离婚的种种,常玉本来就很压抑,现在干脆就豁出去了。
这一咬牙,就把顾青的裤子给拽下来了。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