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知否68(2 / 2)

先化生带动后化生嘛,谁叫他们不是胎生卵生,乃是肉身成圣的化生呢。

大不了卷钱远走他乡,美其名曰,让汉人再次伟大。

和嬴政商议了快三个时辰,才算是把章程定下来。

时苒得口干舌燥,灌了三壶茶,嬴政面前的批注也写了满满两页纸。

两个人就着科举案,把后续的清洗范围、人事调整、舆论应对一一推演了一遍。

连几个关键位置上该换谁、怎么换、换上去之后怎么防着旧党反扑,都议了个大概。

定下章程后,嬴政揉了揉眉心,忽然:“你走这半年,徽柔的事,朕一直压着。”

时苒抬头看他:“怎么了,还黯然神伤呢?”

嬴政靠在椅背上,似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更麻烦了。”

赵徽柔先前死活看上了曹家的曹评,那曹评人前温雅,诗文俱佳。

曹家精明得很,知道尚了公主曹评便不能入仕,他又是曹家嫡长子,哪里舍得。

最后是曹太后亲自来和,不想让侄儿尚主。

曹评自己也没多犹豫,便娶了别家女。

然后赵徽柔便不肯再议亲,谁来都拒。

赵祯却一心要促成她与李玮的婚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事的刺激,这半年来,徽柔与内侍怀吉走得很近,宫里已有些风言风语,被嬴政压下来了。

时苒听得也是直咋舌:“那你怎么想?”

嬴政无语地看她一眼,能怎么想。

虽他没少见养男宠,甚至还吃过大亏,但这个便宜姐姐喜欢上个内侍,他这也是破天荒头一次见。

他不理解,但看赵徽柔像是动了真情。

男人是什么货色,大多也都大差不差。

就算是便宜姐姐,他也不会让人往火坑里跳。

但他觉得徽柔脑子可能有点问题,看看先朝的公主,有夺权的,有造反当皇帝的,再不济也是花天酒地。

但宋朝的公主,总是格外懦弱,连他的阴嫚一半都不如。

至少她的阴嫚虽然怕极了他,但也是敢想敢做的性子,甚至还成了史官。

恰好时苒回来,她一向心思细,对这些情爱之事起来也头头是道,让她定夺便是。

到底,还是没那么在意罢了。

要是时苒搞出爱上阉人这么一遭,他非得打断她两条腿,再把肆意引诱的贼子烹了。

找也得找好点,至少过他这关,而不是躲在女人身后吃软饭。

时苒没急着接话,心里飞快地推衍起来。

赵徽柔和梁怀吉,原定的命格里,红鸾心动,又处处是爱别离、求不得,两个人都是早逝之相。

但九宫之间偏又透出一线生机,没有完全堵死。

“那便赐个公主府,她不想嫁人便不嫁,只要别出格就行。”

至于出格是什么,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福康公主那性子,养男宠,可能性不高,顶多就是在府邸和那什么怀吉谈情爱。

嬴政捏了捏眉心:“你怎么也胡。”

时苒不乐意了,这两人的生机就是出宫,待在宫中,早夭之相。

“我可没胡,情之一字,最是难测,多少人一脑袋扎进去,神仙难救,与其逼着她嫁李玮,倒不如直接谁也不嫁,总归有你盯着,不会惹出大乱子。”

嬴政微感诧异地转头看她:“你倒是颇有心得了,这是看破了,还是没看破?”

时苒一本正经:“随缘,从心。”

嬴政哼笑了一声,半晌,叹了口气:“若你将来有了意中人,只管于朕,别学徽柔,被迷了心窍。”

时苒本来正想喝口茶,听见这话差点呛着。

她放下茶盏,贼兮兮地凑近了些:“政哥,你还好意思我,你倒是先交代交代,两辈子加起来,有没有喜欢过谁啊?有没有寤寐思服、夜不能寐过?来我听听,我也好给你把把关。”

嬴政面色一僵,额上青筋跳了跳,手已经往案下探去。

时苒眼睛尖,一看那动作,立马举手投降。

“行行行,不了不了,用得着每次不过就抄戒尺吗!”

嬴政慢慢把手收了回来,冷冷剜她一眼:“你若闲得慌,就去把外头那些考卷都阅了。”

时苒嘿嘿一笑,又赖了一会儿,临走之前照例在御书房里搜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