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他们告诉朱满仓准备好了。
朱满仓看了一下手表,六点十分。
“三喜,先把敌人最
“是。”
“轰——”
坦克边上,余从戎一挥手一班副带着一班的人就上了。一班现在只有五个人,一个战士背着火焰喷射器,剩下四个人都端着冲锋枪,身上挂着两个灌满了加过料汽油的玻璃瓶子。
朱满仓看着战士们推进,四十米,三十米,二十五米……
“嘭——”一条火龙冲向那个火力点。
里面的枪停了,几个火人怪叫着跑了出来。
“哒哒哒——哒哒哒——”
几个身影边朝火力点跑边开枪。
十几秒后,火力点的机枪调转开始朝山坡上另一个火力点点射。
“咚咚咚——”
其他的几个战士绕过火力点,继续前进。
“轰——”坦克炮又响了。
这次运气不错,那挺机枪直接被打哑火了,敌人的冲锋枪迅速补位。
不过一班的战士已经冲到了十米,火力点的射击孔处传来“啪啪”两声脆响。“哒哒哒——”一班副一个点射打在了射击孔外面。
“嘭——”射击口燃起了熊熊火焰。
“咚咚咚——”
“咚咚咚——”
五个战士继续向上,后面又跟上来一个班,在他们打掉的火力点用轻重机枪进行火力掩护。
就在一班突到一处火力点前,准备继续火烧敌军时,山坡两个不起眼的地方猛然射出两道火舌,一个正欲投掷汽油瓶的战士被两道火舌扫过,瞬间燃成了一团火。
“小山子——”一班副大喊。
“炮——”余从戎在山下大喊。
“嗖——嗖——”火箭弹出膛。
“轰——轰——”
扛着巴祖卡的战士眼看着打中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咚咚咚——咚咚咚——”,两处火力点再次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嗖——嗖——”火箭弹再次出膛。“轰——轰——”
“咚咚咚——”依旧有一挺重机枪还在射击,一班副正想带人去端掉另一个,“哒哒哒——”敌人又伸出了轻机枪继续扫射。
“满仓——”拿两个火力点没办法的余从戎只能求助。
“我要后退一截,你们先找掩体。”
“好。”
十几秒后,余从戎在步话机里道:“可以了”
“轰轰”坦克开始快速后退,同时炮塔开始转动。
“轰——轰——轰——”连续三炮打出,重机枪哑火了。
这次朱满仓用的是穿甲弹,他本来的要求不高,只要有弹片能打进去就行。
冲上去的一班副报告了情况,有一发炮弹直接打中了射击孔,撞在了重机枪上,重机枪当场被打折,弹片横扫了整个火力点。
“万里,继续穿甲弹。”
“是。”伍万里正发愁高爆弹要打没了呢。还没打几炮呢,“嗖——”
整片山坡被照明弹照得雪亮,“咚——咚——咚——”比重机枪更沉闷的声音在山顶响起。
“哐——哐——哐——”坦克的装甲上不断冒出火花。
“轰轰”戈登都没用朱满仓命令,开始极速倒车,他看不见山顶上到底是什么炮打的。
“戈登,你慌什么慌,就是辆M19。”
戈登应一声,不过倒车没停,因为他知道这个角度坦克炮打不到山顶。
“三喜仰角先调到最高。”
“是。”
“万里穿甲弹。”
“是。”
M19见坦克后退,他居然开始往下开寻找到了角度后,“咚——咚——咚——”一连串的炮弹射向刚刚被火力排占领的地方。
正当朱满仓车组的人以为这辆M19的车组人员是不是傻了的时候,“轰——”M19让开的车位后面伸出一根炮管,炮弹直射朱满仓他们的M26。
炮弹并没有打中,而是在坦克后面爆炸。
“妈的,戈登,停车,那家伙要打我们的发动机。”
“吱嘎——”刺耳的刹车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向左边倒。”
“轰轰”坦克开始原地转动,达到30度角后猛然向倒车。
“三喜,炮口右转45。”
“是。”
“轰”山头上的坦克炮又响了。
这次轰在了朱满仓他们的前装甲上,副驾驶的大牛被震得撞在了座位后面的舱壁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戈登也被震得差点松开了操纵杆。
“头儿——”“闭嘴——”
坦克还在退,“轰——”敌人的炮声再次响起。
“三喜,开炮——”
“轰——”
山头上那辆M26的首下装甲被打了个正着。
“Killer”戈登脱口而出,在他看来这一击太牛了,朱满仓利用对方开炮后反震车首抬起的角度精准打击到了本来打不到的位置。
“牛——”三喜也跟着喊道。
“到!”大牛下意识应了一声。
随即发觉少了个字,晃了晃脑袋问道:“谁叫我?”
“哈哈哈哈”车内所有人都笑了。
“万里继续装弹,还没死透。”朱满仓看到M26的炮管子居然还在移动瞄准,大声道。
“戈登,停车。”“YesSir”
“放——”
“轰——”
山顶那辆M26的前脸像是被暴力撬开的棺材板,上面的装甲高高翘起,
坦克内部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但是炮塔停止了转动,朱满仓把目光瞄向那辆M19。
“妈的,还想跑,炮口左转5,穿甲弹一发。”
“完毕……完毕——”
“放——”
“轰——”
倒车的M19直接被90MM穿甲弹从左侧砸了进去,接着就出现了让众人错愕的一幕,那辆M19开始从山坡上往下滑,撞破了敌人一处暗堡后还没止住滑势,又把打得最凶的火力地堡碾在了车下才堪堪止住下滑。
过程中M19上没死的敌人纷纷跳车。
“上——”余从戎哪肯错过这样的机会。“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