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米丶三百米丶二百米……
“咚咚咚咚——”
“哒哒哒——”
“砰砰砰——”
刘鹏所带的突击连一部打响了。
“嗖嗖嗖——”
敌人的迫击炮开始朝刘鹏他们那边炮击。
朱满仓看不到迫击炮的位置,抓起步话机就问:“突击三组,敌人的炮在哪里?”
“我们在找。”
“突击二组,炮击敌人30-35号区域,把敌人的炮给我圈出来。”
“是。”
这时步话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一号车丶二号车后退,敌人的坦克上来了,两辆,比你们的大,我们先想想办法拦一下。”
“一号丶二号,敌人坦克来了最大速度,退上山坡,快。万里烟幕弹。”朱满仓收到提醒,快速下令。
“昂——昂——”
两辆坦克开足马力就退。
“砰。”烟幕弹打出,双方都陷入了视野盲区。
“轰——”一发炮弹打在一号车之前的位置。
戈登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把左操纵杆推到底,右操纵杆直接拉死,坦克来了个漂移。
戈登把操纵杆归位,一脚油门到底,坦克就上了山坡。
“轰——”
敌人第二发炮弹打在一号车烟幕弹打出的位置。
“砰。”转向稍慢的二号车打出了烟幕弹,刚刚好续上了之前那一发。
“轰——轰——”
敌人的炮是真快,而且是根据烟幕弹的距离测算出坦克大概的位置,要不是朱满仓他们转向倒上山坡,肯定有一辆要中弹。
烟幕散尽,朱满仓他们倒了大约十几米高,已经倒不动了,此时M24的炮管已经转向,正对着敌人M26的方向。
敌人发现后,炮管开始高速转动。
“轰——轰——”
有了角度的两辆M24,相继开炮。
一发正中M26坦克后装甲,打穿了散了格栅,M26停车。
第二发打中了M26坦克的左侧油箱,并没有立刻起火。
两发炮弹打出的同时M24驾驶员同时挂了空档,坦克顺着山坡就开始往下滑。
朱满仓已经抓起步话机:“刘鹏,刘鹏,机枪打坦克左侧,坦克左侧。”
“轰——”M26开炮的同时重机枪也瞄上了他的油箱。
“咚咚咚——咚咚咚咚——”
“嘭”M26坦克起火,很快就从左侧烧到了车里,坦克里面的人纷纷从各自的逃生口钻出,迎接他们的是突击连的各种子弹,这群身上带着火的家伙太显眼了。
敌人后面那辆坦克只是略微迟疑,就被突击连的在使用巴祖卡打中了履带,他们的坦克炮射界被前面的坦克挡住了,只能用机枪不断扫射。
“二号车,烟幕弹,再上去一次。”朱满仓再次下令。
“是。”
敌人后面这辆坦克还没想明白前车如何被打中呢,M24的炮弹就打过来了,由于敌人反应慢了,朱满仓他们就每车多打了一发炮弹。
这次M26直接被烧成了火球,不过前面的路也被堵上了。
朱满仓他们开着坦克大摇大摆的躲在了M26后面,为突击排提供火力支持。
敌人应该是看到朱满仓他们是M24了,居然调集迫击炮来炸。
可惜朱满仓他们躲的角度有点刁钻,最薄弱的部位都紧紧贴着M26。
敌人的迫击炮手可没有俯视的能力,他们只能范围攻击。
不过这次他们只打了一轮,就被突击三号找到了位置。
把坐标报给朱满仓后,朱满仓直接对三到六号车下达了炮击命令。
“轰轰轰轰——”
朱满仓他们刚挨过一轮炮,敌人的炮兵阵地就被榴弹覆盖了。
突击三号藉助火光看清了炮击效果。
“敌人迫击炮被打掉。”
“继续观测,寻找需要打击的目标。”
“是。”
敌人的迫击炮没了,朱满仓下令坦克二组,也就是三到六号朝水门桥前进。
又命令突击二号,也就是苏指导员带领的那一队也朝水门桥靠拢。
失去优势火力的敌人,现在龟缩在还没被击破的钢架构掩体里顽抗。
负责架桥指挥的陆战第一团第一营C连上尉吉迪恩正拿着电台话筒大声呼叫支援:“营部,营部,这里是C连。”
“我是施麦克中校,上尉水门桥还在你手上不?”
“中校,还在,不过我们很难守得住了。”
“为什么?”
“坦克和炮兵都没了,我们现在只能依靠硬拖着,能不能给我们点炮火支援,最好来点装甲援兵,敌人有坦克。”
“炮火我可以给你,坦克给不了,真兴里也在遭受敌人猛攻。”
“那就炮火吧。”
“需要等几分钟,另外你要的坦克支援,我会问问古土里,他们应该能派出来。”
“Y,”
吉迪恩心道:“古土里,现在古土里方向也打得激烈,这一路上当敌人是摆设吗,还派坦克。”
想归想,让他放弃水门桥他是不敢的,现在只希望炮火来的快一点。
他着急,朱满仓比他更急,朱满仓太知道敌人的尿性了,自己守不住肯定要求援的。
所以一号丶二号坦克绕过了敌人两辆被摧毁的坦克顺着山坡展开了进攻。
突击连紧随其后,穿甲弹一发接一发地打在钢架构的工事上。
最前面的敌人退了,这种炮击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谁知道下一发穿甲弹会不会打穿工事干掉他们。
有一个退的就有一群退的,一号丶二号顺利地开上了水门桥。
敌人一看薄皮坦克居然跑眼皮低下了,哪能放过,山坡上的敌人端着巴祖卡就出来了。
这时候突击三号发威了,他们早就盯着敌人动向呢,一发照明弹打出,两挺轻机枪顺着山坡把出了工事的敌人全都打到并且堵住了敌人的工事出口。
巴祖卡小组顾不上山坡陡峭,顺着山坡就往下滑,滑到了最靠山顶那个敌人工事后面,停不下来,但是火箭弹打了出去。
“轰——”巴祖卡破本就不算坚固的铁皮门直接在工事里面炸开。
一路继续往下滑,好不容易停下,弹药手快速装弹,第二个工事被端掉。
对于来自背后的打击敌人有些措手不及,他们调转枪口,可惜人已经滑下去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个工事被打掉了,机枪扫过来时巴祖卡小组又开始滑,机枪追着他们扫起一片雪雾。
两个战士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太快了,再这么下去他们就该撞到桥上了。
“老刘,沙袋,沙袋——接住他们。”朱满仓在步话机里大喊,边喊边操纵着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封锁敌人火力。
“沙袋,快——”刘鹏扛着一个沙袋就往坡下跑,后面跟上四五个战士背的扛的都有。
刘鹏跑到坡下把沙袋丢上去,第二个战士就跟了过来,战士还没扔下沙袋就被他一把拉倒。
“噗噗噗噗”一连串的机枪就跟着就扫了过来,大半打在了刘鹏扔下的沙袋上。
后面跟上来的战士立刻卧倒,用自己扛的沙袋做掩体,一点一点往山坡那挪。
“哒哒哒——”刘鹏手里的冲锋枪响了,边上战士把扔掉的沙袋推到山坡上,也趴在后面用卡宾枪不断射击。
两个战士险险被沙袋接住,不过一个已经受了伤,把他们拉到沙袋后,刘鹏快速检查了一下那个受伤的战士,还好,轻伤。
连续被打掉两个工事,吉迪恩上尉现在很郁闷,也很矛盾。
工事出不去了,让他引导炮兵炸掉水门桥,他不敢干。
只能再次呼叫施麦克中校。
这次呼叫可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
漫长的电子杂音过后,呼叫接通了。
“这里是施麦克中校。”
“中校,我是吉迪恩。”
“说,我这没那么多时间听你诉苦。”
“我要炮兵炸掉水门桥。”
“FUCK,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那座桥的重要性吗?”
“我知道,可如果不炸桥,我就会跟这座桥一起毁灭。”
“该死的,桥不能炸,我允许你带人撤离,明天我会派兵夺回那座桥。”
“真的可以撤吗?中校!”
“是,立刻回真兴里,这里需要你们。”
“Y,”
他刚放下话筒,就有人跟他汇报。
“上尉,我们临近的那个工事也没了?”
“什么?敌人又从山顶下来个巴祖卡?”
“没有,他们用手雷炸的,这群中国人真是不怕死。”
“FUCK,我们还有几个据点?”
“就剩下我们和桥西面的了。”
吉迪恩上尉抓起步话机:“纽曼少尉,你们还在不?纽曼少尉……轰轰——”
吉迪恩飞快跑到了望口,只见桥西的工事已经坍塌。
“上尉我们……”之前那人忙问。
吉迪恩还没回答,外面已经有人替他喊出了答案。
“pyuapn!”
“卓普……哟……外盆斯!”
“抓不住……油……挖盆子……”
“抓不住……油……挖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