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满仓直接去了团长那。
“首长,我们得转移了,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明天天亮敌人肯定会来轰炸。”
“问清楚了?”
“嗯,他们是……”朱满仓把审讯的情况说了一遍。
“哦,也就是说他们短时间内是派不出这样的精锐部队了。”
“对。”
“行,你回去准备吧,天亮前我们离开这个山谷。”
“是。”
朱满仓回去后把撤离的任务安排下去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朱满仓问了下重伤员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已经牺牲了,被迫击炮直接命中,并不是一处受伤,而且拖的时间太长了。
朱满仓重重叹了口气开始处理别的伤员。
四十多分钟后,朱满仓不得不停下手头的救治,180团团长让他去一趟团部。
到了团部,团长告知了北面的最新战况,不乐观。
下碣隅里以北的敌人白天得到补给,利用投凝固汽油弹和大威力航弹和投下来的数个巨大铲斗,陆战第七团利用坦克开路,硬生生地闯过了雪崩路段,现在正在与死鹰岭的守军激战。
古土里也得到了一定数量的空投和大规模的空中火力支援,今天白天60师的另外两个团可不好过,他们防守的区域遭遇了超大规模的轰炸。
美军利用这个机会又往水门桥派了至少一个连的兵力,还有将近十辆M24坦克,现在180团的战士已经能够分出坦克型号了,至少M24和M26他们分得很清楚。
敌人抵达水门桥后,水门桥区域敌人也进行了一定规模的空投。
虽然志愿军抢到了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落到了敌人的周围。
本来以为是修桥的钢架构,结果白天敌人不光修桥,还利用空投里面钢架构丶木托板丶沙袋和修建堡垒。
入夜后,水门桥两边的部队打了一次,吃了亏,敌人构建的堡垒经过一白天的冷冻异常坚固。
现在,坦克排两辆完好的坦克有新任务,再次支援水门桥,用炮火支援桥两边的部队铲掉敌人的堡垒。
朱满仓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引导炮兵对水门桥实施炮火打击。
180团团长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昨晚那一战,朱满仓把坦克炮当榴弹炮使的原因。
“坦克没问题,那两辆高射炮车我也要带走。”朱满仓道。
“高射炮,晚上可没有飞机给你打。”
“那个可以打普通的工事丶也能打M24那种薄皮坦克。”
“你早说啊,还有什么,一起说吧。”
“再就是一辆补给卡车,毕竟我们只有两辆坦克,两辆高炮车,这个弹药……”
“没问题,173团那个连还跟你们走吧,虽然路上不大可能出现敌人,但万一呢。”
“好。”
回到坦克排,朱满仓把任务一说,这下可炸了,所有人都开始争取M19的车组的名额。
朱满仓也不跟他们客气,就按白天训练的情况来。
最后李二合这小子抢到个车长的位置,高兴得见眉不见眼的,向南只得到了另一个车长的位置也挺高兴。
他们高兴,原本被临时分到M19上的人可就不开心了。
对此,朱满仓只有一句话:“不服气就练,下次超过他们了就你们上。”
“是。”
把坦克排交代给一个车长代管,朱满仓带着坦克和高炮小分队就出发了。
路上朱满仓用电台跟267团炮兵沟通了一下他们的位置和炮击坐标的问题。
结果让他比较失望,那些战士根本没专业学过,只有一个排长打过山炮。
朱满仓不得不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基本知识,并让他们把缴获的炮兵地图找到,那上面肯定有之前所有敌军驻守区域以及周边的坐标。
等那边拿到地图后,朱满仓先让他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又拿出几个振兴里的坐标让他们报怎么操作。
这一折腾就是二十分钟,朱满仓脑门上都见汗了。
要不是炮兵阵地太远,他觉得应该先去一趟,不过目前也凑合能打,打打看吧。
此时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水门桥方向的炮声了。
朱满仓摘下耳麦,起身探出舱口仔细地听了听,眉头皱了起来。
155榴弹炮,他对这玩意有点阴影了,不是一次被追着打。
M26运气好还能活下来,M24和M19是同一种装甲,都不用打中,炮弹落的距离够近一炮必完蛋。
他拿起步话机,想了想先呼叫了突击连。
“刘鹏,刘鹏,我是朱满仓。”
……
“朱排长,你到了?”好半天那边才有了回音,背景音就是隆隆的炮声。
“还有点距离,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攻了几次打不进去,敌人用炮封锁了水门桥外围,强突进去后,敌人的堡垒我们用巴祖卡试了打不穿。”
“新巴祖卡,还是老巴祖卡,距离多远打的?”
“三百米左右,新的。”
“几发?”
“能打出一发就不错了。”
“敌人的指挥部在哪找到没?”
“没有,敌人堡垒弄得都差不多。”
“现在桥修怎么样了?”
“桥还早着呢,昨天我们炸得很彻底,敌人白天光清理就花了很大功夫。”
“离桥最近的公路拐弯是哪支部队驻守?我要去那边观察一下敌情。”
“一营三连。”
“好的。”
刘鹏也没有催朱满仓快点赶到前面,他知道朱满仓找到合适的方法肯定会联系他们一线进攻部队的,这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车队继续前行,朱满仓用步话机联系到了一营三连。
三连长一听朱满仓来了,带着人跑下山迎接,真兴里三连跟着坦克还没打过瘾呢。
双方简单寒暄,三连长本想跟朱满仓介绍了一下情况,朱满仓说跟突击连那边沟通过了,三连长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