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煲庄(1 / 2)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敢动,这么准的重机枪比炮弹可要命多了。

带着人正在过铁路的王福厚嘀咕道:“没想到连长还有这一手,这仗打完要跟几个老夥计说一下了,会点什么本事尽情发挥,可别藏着。”

李二合的坦克过了铁路,连铁路路基都没下,怼着正在和一排交火的敌人屁股就是一炮。

跟着坦克上的三挺机枪也同时开了火。

后面跟上来那个坦克一看路堵了,只能转向,本来他们也学着李二合他们停在了半坡,结果机枪开火后发现没啥准头。

在驾驶员的吐槽中又往前开了一截,当起了机枪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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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挺机枪同时打,朱满仓就把手里的枪停了。

经过观察,他发现邹德顺还是有一套的,一排不知道怎么摸到敌人南边的,边上好像也没有什么遮挡。

附近唯一高一点的地方被一排给占了。

说白了就是个土包,能让人趴在后面,算是掩体了。

敌人撤退的时候顾腚不顾头,被一排结结实实打了个埋伏。

暴露后敌人想趁着坦克没过来冲过去,又被朱满仓的重机枪按在地上摩擦。

土包前,带队的美军上尉上尉现在是直骂娘。

他骂的可不光是朱满仓他们,还有他队伍里那些瑟瑟发抖的南韩兵。

他现在严重怀疑有人泄露了情报,不然对面的中国坦克部队为什么只打火车前面的闷罐,把后面的南韩兵全都留下了。

问题是他骂的南韩兵也没人懂啊,现在已经有南韩兵在大喊:“梭吉马!杭博!”

意思他听不懂,可南韩兵枪管上挑着的小白旗他还能不懂。

一看那些旗,他的火就更大,居然严丝合缝套在枪管,这些家伙早就在时刻准备着投降了。

“FUCK,你们这些南韩猪,把白旗收起来,收起来!”上尉拔出枪对准把旗举得最高喊声最大的南韩兵。

他身边的几个美国大兵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咻——当”

上尉的钢盔被打穿。

“咻——嘭”

一个正要转身的美国大兵被打烂了半边脸。

“该死,有狙击手——”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死去的上尉身边立刻空出一片地方来。

在前面的南韩兵一看这场景,哪里还顾得上前面也有枪了。

把手里的白旗举得更高,飞快的朝前爬:“梭吉马!梭吉马塞哟——”

剩下的几十个美国大兵现在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防守。

他们趴在地面上慌乱的开着枪。

有人摸走了上尉的望远镜,偷偷往刚刚重机枪子弹射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的代价是生命。

一发重机枪弹打烂了望远镜,破碎的望远镜崩烂了他的整张脸。

这一幕无疑是震撼的。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这几十个美国大兵也开始大喊:“n#039;tht!un!”

他们可没有提前准备好的白旗,还是一个医疗兵用受伤美军的枪挑起了几条带血的绷带。

透过炮队镜视野看到这一幕的朱满仓松开了握着防空机枪的手,把机枪上的自动开关扳了回去。

先是在坦克队列频道下令:“二合你们停止射击,缓缓推进。”

“是。”

接着他又拿起步话机:“一排长,一排长,等敌人放下武器你们再出去。”

“是,连长。”邹德顺回道。

李二合坦克后面的王福厚自然也听到步话机里的命令了,虽然朱满仓没对他们这边直接下令,他们还是知道该做什么的,跟着坦克缓缓朝敌人压了过去。

他也听人说过跟坦克排打仗就是一个快猛狠,今天他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一辆满员的军列,不到一小时解决了。

而且还是带着他们这群担架兵,这要是以后磨合好了,配合更默契了,他不敢想。

“晁焱,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连长,全都缴械完毕,共缴获M24坦克五辆,吉普车四辆,迫击炮10门,各种枪100多支,完好的俘虏有20个坦克兵,剩下都是受伤的步兵,有100多人。”

“100多人?”朱满仓的声音大了几分。

“连长,没办法,担架队下不去手。”晁焱压低了声音道。

“算了,让团长头疼去吧,都看好了,我马上过来。”

“是。”

“区阳,联系团里,问问他们到哪里了,我们这都打完了,怎么还不见人过来,我还要赶着去煲庄呢,这么多东西赶紧找人来接收。”

“是。”

一分钟后区阳道:“连长,团长要跟你通话,我用车载电台呼叫的,你直接说吧。”

“团长,我是朱满仓。”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运气好还是个灾星,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仗打。”

“我是敌人的灾星。”

“行,敌人的灾星,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缴获和俘虏只能你们自己处理了,团里接到命令直插咸兴。”

“啊,我们不去?”

“你们八连先帮267团拔掉眼皮底下那个钉子,煲庄必须拿下来。”

“是。”

“本来还想问问担架连呢,算了,看来你们配合的很好,我就不给你其他人了。”

“不是,团长我……”

“挂了,团里要无线电静默,滋啦——滋啦——”

“嘿,我这暴脾气。”朱满仓这句整个车组的人都听到了。

本想问问咋回事呢,区阳道:

“连长,李二合呼叫你呢。”

“知道了。”

那边呼叫的不是李二合,是王福厚借用了坦克的通讯频道呼叫过来的,他发现那玩意比步话机稳定的多。

无非是问俘虏怎么处理,朱满仓让他们押着俘虏上火车。

队伍重新集合后,朱满仓有了新的主意,火车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他就问火车司机呢。

被告知死于流弹,又问副司机呢。

那家伙被带过来死活不肯再开了,枪顶在脑袋上更是一滩烂泥一样。

“连长,你忘了老邹干什么的了?”王福厚提醒。

“你不提醒我一下真没想过起来,一排长,这火车你会开不?”朱满仓道。

“我看了,这种小日本的我以前开过,给我配个司炉就行了。”

“行,人你自己挑。”朱满仓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