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嗖嗖——”
两发照明弹打上去,整片战场被照得雪亮。
“咚——咚——咚——”
朱满仓找到了自己想找的目标,就是一顿轰。
正在调整炮口的敌人迫击炮阵地被他轰了个稀烂。
连带着他还轰掉了一个竖着天线的吉普车,这次敌人是真的乱了,边开枪边往后西面撤。
朱满仓下令M16前出,压制敌人。
四联装M2重机枪扫过去后,敌人抱头鼠窜,这玩意威力没有高射炮大,可覆盖面太宽了。
九连也很会抓战机,北面的敌人被牵制,他们掉头就开始收拾南边的敌人,桥上还没来得及退过去的敌人,一个都没跑回去。
很快朱满仓他们就冲到了桥边跟九连汇合。
得知九连还没来得及布置炸药,朱满仓就让M16打头往桥对面冲,掩护布置炸药。
炸药可不是几公斤,机场里还弄了不少呢,几乎隔着几米就放几公斤。
敌人看到他们想炸桥,被带队的军官逼着过来破坏。
火力不足的他们被杀得狼狈而回。
就在九连布置完炸药,告诉朱满仓准备撤离时,朱满仓看到了西面的车灯。
一大排,顺着公路绵延而来。
等朱满仓看清打头的是什么车时,对着步话机大喊:“过桥,过桥,全部过桥。”
“朱股长,怎么回事?桥还炸不炸了?”
“过去了再炸,敌人的坦克部队来了,我们在北岸只有被人家打的份。”
“明白了,你快点跟上来。”
“我掩护一下就过,你们赶紧布置。”
“是。”
“等下听命令朝敌人的方向打照明弹,用迫击炮。”
“好。”
通话结束,朱满仓下令M19上桥。
他也开始调整炮口,很认真的那种。
M19基本上无法对M26造成伤害,只有几个地方能让敌人失去攻击能力,他不确定能否打中,所以他要全神贯注。
敌人的车队还在不断的靠近,三公里丶两公里丶一点五公里……
“照明弹。”
“嗖——嗖——”
照明弹亮起,敌人开始加速。
“咚——咚——咚——”
打头的M26车长的脑袋被打没了,炮手的观察窗被轰碎了玻璃。
第二辆M26车长看到炮弹打过来还是慢了,被削掉了半拉脑袋,炮手的观察窗也被轰碎了玻璃。
朱满仓下令M19过桥。
期间,敌人第一辆坦克开了炮,通过副驾驶矫正的炮又慢还偏了,直接打在了岸边的空地上。
第二辆坦克稍好,打在了北岸的桥头堡。
敌人这时才打出他们的照明弹。
枪榴弹发射,距离过远只照亮了双方中间的空地。
后面的坦克陆续开炮,由于距离超出直射范围,他们没有调整仰角,基本上都打到了江里。
“咚——咚——咚——”
高射炮还在继续。
已经冲到对岸的孟祥山再次让战士打出了照明弹。
高射炮弹随着照明弹的亮光,重点照顾了敌人的步兵。
一分钟后,M19在敌人炮火的礼送下,渡过了汉江。
朱满仓命令驾驶员加速,M19开足马力冲刺,后面的炮弹不断落下,朱满仓也回敬了对方不少,只不过他挑的是软柿子。
M19冲出几百米后,汉江上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炸起的水花遮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等水花全部落下,M19已经消失在敌人的视野。
敌人指挥官望着被炸没的金浦渡口无能狂怒。
车队往南急行。
路上孟祥山问了三排长机场那边的战况,才知道半路杀出来帮他们忙的飞机是朱满仓开的,而在那之前朱满仓已经打掉了快十架飞机,还炸了三轮汉江大桥。
这个侦察股长他越看不透了,好像什么都会一样。
车队走了大概十公里,朱满仓下令让队伍停了下来。
“朱股长,怎么不走了?”孟祥山过来问。
“我们还要继续炸铁路,能炸多少炸多少。”
“那就炸,我们后面这些行动结果你汇报了吗?”
“我已经让刘克给团里发电报了,你那边如果需要单独汇报,我让刘克帮你发。”
“不用了,我们现在是一支队伍。”
“那好,如果团里回电我会告诉你。”
往西开了几公里后,侦察排的一个班和九连的一个班先下了车,他们要去侦察。
凌晨零点20分,侦察排的战士回报,发现铁路,并且发现一个很大的车站,朱满仓问了一下车站的规模,在地图上找了一下,手指最后停留在永登浦站。
“股长,我们要打车站?”
“打什么打,没听一班长说那里驻守了至少一个营的美军,还有几千南韩军,敌人还在源源不断朝那里汇聚。”
“那我们的桥不是白炸了,敌人十几万人都要过桥,现在最大的应该就只剩下汉江铁路桥了吧,能快到哪里去。”
“那我们炸哪一段铁路?”
“分成两路吧,九连去永登浦站南边,我们去北边把过了汉江这一段炸了。”
“这个你跟九连指导员说吧。”
“你去让战士们都集中到一辆车上,M16让九连开走,我们就留两辆卡车和这个高射炮车就好了。”
“行。”
朱满仓把想法跟孟祥山说了后,他直接就答应了,确实不能把注下在一个地方,双方又商议了一下集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