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车跟二车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车宽,炮塔之间的空隙也压缩到最小,这是想让临近的坦克关键时刻用正面装甲帮着挡炮弹啊。
敌坦克群正在缓慢前移,阵型像一面移动的盾牌朝他们压过来。
朱满仓在炮队镜里了敌人的调整,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继续攻击侧面,车身和炮塔都行,一发不够就两发,不要冲的太快,尾部装甲敌人的炮能打穿,尽量用正面扛,二号丶三号一组,四号丶五号一组互相掩护。”
“股长,你们一号车呢?”高国良问。
“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你们不要冲的太近,保持600米以上距离,还有注意敌人可能会从侧面绕过来。”
“明白。”所有车长齐声回答。
“准备作战,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是。”
一号车炮手李胜盯着瞄准镜,开始调整炮口:“股长,敌坦克全部贴紧掩护,侧面暴露面积不足三成。”
“这就要看你们这些炮手的水平了,只要打破了敌人的阵型,后面各个击破就容易了。”
“明白。”
敌人第二发照明弹升空。
大战再起。
“轰轰轰轰——”
整个河滩被炮声笼罩,两种型号的穿甲弹在本就不大的河滩上交错。
双方都在不断的调整攻击位置,同时又在尽量避免自身的弱点暴露。
几十秒后,河滩再次陷入黑暗,照明弹灭了。
M26上除了朱满仓所有人都是一身的汗,紧张的。
一号车,炮手李胜和装填手孙明配合,一共打出了三发穿甲弹,击毁敌坦克两辆。
二至五号车,每车都打出两发穿甲弹。
二号车击毁一辆丶五号车击毁一辆,三丶四号车的炮弹被敌人的补位坦克给挡了。
打成这样朱满仓已经很满意了,第一轮其实都是估着瞄的,照明弹亮了敌人炮弹就打过来了,连防御带打只有一号车朱满仓看到照明弹升空,在很短的时间内让李胜做了微调,命中。
四辆坦克被击毁敌人还是后撤,打算重新排阵型。
“妈的还想打回合制,以为是下棋吗?”
朱满仓骂了一句,抓起步话机:“443团立刻帮我们打照明弹,最好是迫击炮打的,不能让先机都被敌人占了。”
“明白,准备好就打吗?”
“对,不用等,下次我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打。”朱满仓这会也没时间管对面到底是谁接的,还要区别什么称呼。
“好。”
朱满仓按下开关,在队列频道让所有车装弹,准备下一轮。
两三秒后,一发照明弹从443团方向打出,虽然没有敌人的亮,也足够了。
“轰轰轰轰——”
M26齐齐开炮,还在后退的敌坦克想要变阵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开炮还击。
还在后退的他们哪里有什么准头,M26小队完好,并且打出了第二轮穿甲弹。
这次又打掉了敌人五辆,敌人剩下的坦克加速收缩,由三排变成了两排,天空再次黑了下去。
朱满仓可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呼叫照明弹。
因为敌人的坦克几乎靠在了一起,间距只有一两米,朱满仓他们只打掉了两辆。
敌人的步兵开始搞事情了,迫击炮照着443团方向一阵乱炸,尤其是刚刚发射照明弹的地方。
朱满仓再次呼叫照明弹,这次是用信号枪打出来的。
敌人的坦克已经退到了最初的出发点,列成了一排。
他们倒是想退到步兵后面去,没机会啊,后面刚刚空出来的地方已经被卡车填上。
这次呼叫克莱斯上校的换了人,邱吉尔鳄鱼喷火坦克中队指挥官帕斯卡中校的坦克被击毁,阵亡。
“克莱斯上校,我是邱吉尔鳄鱼喷火坦克中队一小队指挥官,谢泼德少校。”
“帕斯卡中校呢,阵亡了。”
“帝国会记住他的英勇的,你有什么请求?”
“我们完全不是对面M26的对手,需要步兵跟随进攻。”
“你能保证你的坦克推进到对方200米的距离吗?”
“我不能,但是我们会尽力。”
“好,我会给你们每一辆坦克上安排一个发射手,他们没有重新装填的机会,我想敌人也不会给他们重新装填的机会。”
“明白,我们会拼尽全力冲上去的。”
“愿上帝保佑你们。”
敌人停在那边,朱满仓可没让M26小队停下,并且这次分的更散了。
五辆坦克呈包抄之势,不断朝敌方阵地逼近,边推进边开炮,敌人可是固定靶。
爆炸的火光中,朱满仓发现了敌人的意图,于是又加了一道命令,同轴机枪开火,炮打到哪里机枪就打到哪里。
敌人对此很是无奈,同轴机枪在炮盾上,他们打不穿啊。
结果就是硬挨了一顿炮后,仅剩的7辆邱吉尔重型坦克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呈倒扇形反向冲了过来。
同样坦克上的炮丶机枪齐齐开火,更有三辆挂着一个拖车,炮口处不断喷涂火焰,以干扰朱满仓他们的视线。
双方距离五百米,敌坦克还剩五辆,谢泼德少校阵亡。
本来朱满仓还以为他们要继续冲,表现一下英国佬很少体现的武勇时,白旗打了出来。
剩下五辆坦克里的坦克手不断咒骂着那个谢泼德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