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倒霉蛋们(2 / 2)

200米丶100米丶50米……

战士们已经能听到敌人的说话声了,虽然听不清也知道不是中国话。

“啪——”

朱满仓的枪响了,他打得是之前拿步话机的那个家伙,一枪打烂了那家伙的右肩膀。

“哒哒哒——”

“砰砰砰——”

战士们分做两拨,一波打靠近的敌人,一波打还在救人的那些。

被朱满仓击中的那家伙立刻卧倒,快速朝后面爬。

“啪——”

这一枪打中了他的右大腿,那家伙侧着軲辘了两圈,又开始爬。

“啪啪——”

两枪分别打中了他的左胳膊和左大腿,那家伙不动了。

其他狙击手打人也跟着朱满仓学,救人的全都打腿,一枪下去,人站不住直接被拉进浮雪里,雪地上很快就多出来一双挥舞的手。

至于负责警戒的,全都打头,那一片雪地上很快就变成了斑斑点点。

至于走进了被埋伏的那群家伙,直接被坦克排的用机枪丶冲锋枪当成了移动靶,猝不及防被突突了一大半,剩下被狙击手们挨个点了名。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留下一部分战士打扫近处的战场,朱满仓带人去了前面。

浮雪里的家伙都在用朝鲜话大声喊着救命,中间还夹杂了哀嚎声,这么冷的天刚中枪是感觉不到太疼的,这会劲上来了。

让战士们小心点,绕开浮雪,朱满仓快速跑到被他打了四枪的那个家伙跟前。

那家伙倔强的很,这会正头拱地还在那咕蛹着往前呢。

朱满仓上前一脚踢开他还攥在手里的枪,下一秒手里的春田枪口顶在了那个家伙脑袋上。

那家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朱满仓穿的是南韩军服,眼睛转了两圈大喊:“自己人,自己人,我们不是志愿军,我们是南韩军。(朝)”

他这几句朝鲜话跟侦察营里才学朝鲜话的战士说得差不多,舌头都不会打弯。

朱满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自己人?你从哪看出我们是自己人了?(中)”

那家伙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了。

“同志你好,真的是自己人。(中)”

“大田特别行动队二分队的自己人?”

那人不吭气了,面如死灰。

“轰——”的一声爆炸传来。

朱满仓被身边的战士扑倒在地。

“什么情况?”朱满仓推开战士朝爆炸声的方向大喊。

“营长,坑里的这帮家伙扔的。他们怎么办?”高国良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人受伤吗?”

“没有,我们没靠太近。”

朱满仓爬起来对对刚刚扑倒他的战士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等会我再问。”

“是。”

朱满仓走到高国良那边,对着坑里的人喊道:“把枪都丢出来,不然我们扔手雷了。(朝)”

浮雪里一阵响动,喝骂声丶人体被击打的声音丶惨叫声乱成一片。

等声音消停了一道黑影从里面飞出,是一支步枪,接着又是一片黑影飞出,是各种各样的枪丶弹药携具丶背包。

“长官,刚刚那个家伙被我们制服了,我们不会再攻击了,请救我们出去吧,我们不想死在这里。(朝)”

朱满仓对高国良道:“放绳子,小心点。”

“是。”

很快坑就喊着要治疗。

回应他们的是冷冰冰的枪口。

“

“还有,刚刚丢手榴弹的家伙还在

“什么意思?”

“他不是南韩人,是中国人。”

“死了没有?”

“没。”

朱满仓指着雪窝子道:“去把他拖上来。”

一个战士抓着绳子下了雪窝子,很快那家伙被拽了上来。

朱满仓上前看了看,没死,就是被揍得挺惨的,让战士捆好了,他直接转身朝被他打的那个家伙走去。

“长官,我们配合,能不能给我们治治伤?”刚才跟朱满仓说话的那个南韩兵大喊。

“给他们点绷带,让他们自己包扎。”朱满仓头也不回。

那家伙拿到绷带又大喊:“谢谢长官。”

对于这种油滑的家伙朱满仓没理会,他走到已经有些打蔫的四肢皆废的俘虏跟前:“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我该称呼你毛副组长,还是白副组长?”

那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说会有人说的,不过你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我叫白尚武,国防部保密局行动处二科第三组上尉副组长。”

“哦,原来你想活啊,跟你们一起的美军呢?”

“没有美军,我带的除了我的组员都是南韩人。”

“组员是哪两个?”

白尚武张大嘴巴,没想到对方知道的这么详细。

“一个应该死了,名字不重要了,还有一个就是你们最后弄出来那个,他叫封二。”

“你们不应该在平泽吗?”

“昨天截获新的电报,应该是发给你们的,我们就来了。”

“了解了。”朱满仓点点头。

“能给我个痛快的吗,我不想流血流死,或者在这里被活活冻死。”

“你如果知道更多,我可以让你活着。”

“你想知道什么,朝鲜这边的吗?还是国内?朝鲜这边我们才来还没有什么进展就被你破坏掉了,但是国内我有一条线,我们组长也不知道,不过要你把我带回去我才会说。”

“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吗?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那条线,那种没有人唤醒永远沉寂,终生活在惶惶不安中的线?”

“你……”

“你想清楚再说。”

“好吧,我说……”

“小赵,你去边上警戒,不许人靠近。”朱满仓对看着他的战士道。

“是。”

小赵走开,白尚武开始说,朱满仓拿着本子记录。

等朱满仓记录完,白尚武流血流得已经有点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