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火库?”124师首长显然被惊着了,他本以为朱满仓他们就是偷了敌人某个炮兵阵地,打完了估计炮也就不要了。
“对,这里还有一批卡车。”
“不行,这个事我要跟军里说一下,你先记一下370和371团的电台频率。”
“好。”
通讯断开后,朱满仓用步话机联系了谷口的邓大彪,让他把警戒哨放远一点。
其实他们现在还是能伪装干掉一波敌人的,坦克全都躲在山谷里,门口的工事正在被南韩俘虏重新建,一连本身就穿着南韩军服,敌人从外面根本分不清。至于探照灯丶重机枪之类的,从仓库里拉出来新的换上就是了。
安排好后,朱满仓就开始联系两个团。
370团还能提供精确的密位和大概的距离,371团则不行,他们团没有专业的炮兵,他们是典型的轻步兵。
只有一个地方能打也省得朱满仓做选择了。
命令炮兵调整好角度,朱满仓一声令下,榴弹炮的轰鸣声震颤整个山谷。
“朱营长,密位没问题,距离改为7200。”
“明白。”
370团很快就反馈了试射后校正的新参数。
“轰轰轰——”
微调后,榴弹炮再次开炮。
三轮过后,370团要求炮火反向延伸,也就是朝敌人发起进攻前的阵地打。
这炮打得邪门,美24师刚好也在打进攻前准备的炮火。
第19步兵团开始还以为是己方的炮火失误,电台正联系着炮兵呢。
第二轮炮火就打过来了,这次正好砸在他们正在准备进攻的部队脑袋上,集结的两个连直接被炸残了。
通讯接通后,第19步兵团团长杰特·沃尔夫上校对着对面的炮兵指挥官就一顿骂。
好不容易能插上一句话了,炮兵指挥官委屈道:“上校,那炮不是我们打的。”
“什么,不是你们?”
“真不是我们,你看我这边都没有开炮的声音。”
“你听到我这边有炮声了?”沃尔夫上校怒了,事实上朱满仓他们是在调整炮口,刚好是炮火间隙。
“这是巧合,巧合,我们真没开炮。”
“该死的,你最好没骗我,不然我会送你上军事法庭。”
“我以上帝……”
“轰轰轰——”
“FUCK,你不用说了,不是你们打的,该死的,到底是谁,对面根本没有榴弹炮。”
炮兵指挥官没敢接话。
沃尔夫上校直接挂了通讯,让人给他呼叫师部,他没办法直接横向联系其他跨师的单位,只能让师部去问。
美24师师长,也觉得这事蹊跷,开始到处问今晚哪里进攻,哪里的榴弹炮在用。
问了一圈后,他就更觉得蹊跷了,倒是有进攻的部队,可人家最近的离他们也有十几丶二十公里远呢,炮根本打不过来。
他又开始询问南韩军,结果就是南韩军今晚大部分都没有进攻任务,更别说开炮了。
不过他接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消息,那就是第一军和第九军的后勤中转中心被炸了,问了一下手法,像极了志愿军金浦丶水原那几次穿插突袭,破坏力也差不多规模。
“人找到了没有?”
“跑了。”
“他们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是哪里?”
那边给了一个范围,是一个圈。
美24师师长布莱克希尔?H?布莱恩少将开始在地图上一圈一圈地画圈。
他画到的疑似能炮击的地方都被他标了出来,接着又是一轮询问。
“没有?”布莱恩少将看着地图眉头拧成了川字。
“将军,第19步兵团请求通讯。”一个参谋跑了过来。
“我是布莱恩少将。”他快步走到电台边,拿起话筒。
“将军,我是沃尔夫,敌人的炮火在追着我们打,我们只能暂时撤退。”
“我批准了,你们后撤两公里,等待新的命令。”
“将军,找到炮在哪里了吗?”都被这么追着打了,那肯定不是友军误伤了。
“还没有,找到敌人的炮在哪里后,也就是你们重新进攻之时。对了,让你们的炮火对敌方阵地进行覆盖,被人打了不知道还回去吗?”
“Y,”
第19步兵团往南撤了一截后,炮火果然不追着他们打了。
他们以为是对面的炮兵在节省炮弹,遂命令己方的炮火覆盖对面的阵地。
殊不知,370团已经把部队撤了下去,只留下少许观察哨。
朱满仓他们在干嘛呢,等消息。
敌人炮火打完后,370团再次来电。
“朱营长,找到敌人炮兵了,不过只有大概方位,现在敌人炮火停了,侦察排已经尽力了。”
“敌主力方位给我,我就不信轰不出他的炮来。”
“你们炮弹储备够不够?”
“每门炮几百发够不够?”
“嘶——够,足够了,你要是能把对面的第19步兵团轰残了,今晚我就能带人把他们全歼了。”
“额……首长,还是想办法把敌人的炮先毁了吧。”朱满仓可不认为一个炮连能把敌人几千人的团打残,敌人想跑,除非是遇长津湖丶松骨峰丶三所里那样的地方,不然是没办法的。
“好。”
没多久炮声再起,第19步兵团团长沃尔夫上校郁闷了,这还没完了,撵着屁股炸,他们说是退两公里,现在才走了一公里。
可找不到敌人的炮在哪,他是一点招都没有,只能下令继续撤,同时让炮兵还以颜色,他倒要看看这么打下去对方有多少炮弹。
后退的过程中,炮弹依旧不断落在队伍里,队伍走走停停,伤亡很大。
好不容易对面的炮停了,他催促部队加速行军。
可没多久,他又接到了一个让他头皮发炸的消息。
配属他们团的第13野战炮兵营没了。
“什么?皮尔斯少校,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上校,敌人的炮火突然来袭,我们根本来不及转移,并且敌人的炮火把整个山谷都覆盖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对面语塞了。
“FUCK,还不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剩下的炮。”
“上校,敌人的炮火还在继续。”对面皮尔斯少校小心地提醒道。
“该死的,你不说你选的阵地很安全吗?”沃尔夫上校自然听得到对面的炮声,他只不过是被气急了。
“我怀疑对方有炮兵观测手。”
“那就给我去把他们找出来,配属给你的警卫部队是干什么吃的?”
“是,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