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运气不好的,直接来了个无绳蹦极,飞下了山谷外侧的悬崖。
北峰山的敌人很自觉的撤下了北峰,他们不想玩滑雪,也不想玩蹦极,更不想被榴弹炮炸碎。
这几个山峰内侧山坡上负责盯着土耳其军和南韩军的美国兵,那是能把身子趴多低就趴多低,他们是生怕被带下去,被炮炸死也就一瞬间的事,被带下去如果马上死不了,他们不敢想。
南峰上驻守的美军已经汇报了土耳其旅后卫团的覆灭,他们更是眼睁睁看着榴弹炮打过来。
坐标他们也报了,迫击炮打不到,榴弹炮没有射角。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万个“FUCK”,什么时候他们也沦落到这种境地了,这跟等死有什么区别,他们在向他们的“”祈祷,敌人的炮弹快点打完,天快点亮,让飞机炸掉那些该死的榴弹炮……
可惜上帝听不到,解决了两个山峰后,榴弹炮再次变成目标,南峰。
上面的美国兵脑子里只有一句话:“,P,N——”
事实上是山谷里已经指挥系统失灵了,巴恩斯上校被轰死了,亚兹吉准将重伤。
所有电台发出的电波只有一个内容:“快来救救我们吧——”
此时谷口,坦克分成三队,一队的炮口指向谷口南坡,一队炮口指向北坡,还有一队炮口正对谷口。
负责南北坡的每辆坦克都有固定目标,那就是山坡上的藏兵洞,这都是狙击手们一个一个帮着指出来的。
所以花了不少时间,等所有坦克准备完毕,朱满仓下令开炮。
穿甲弹带着破空的厉啸炸穿了一个又一个遮盖物,不管炮弹能不能打进去,炮弹的碎片都会把躲在洞里的土耳其兵撕碎。
随着炮声,中路的坦克开始推进,坦克炮打出的高爆弹炸毁敌人开出来挡路的卡车,炸烂土石填充的汽油桶掩体,轻重机枪清理着前进道路上任何想挡路的敌人。
敌人组织迫击炮集群朝谷口猛轰,却无法阻止坦克前进的履带。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榴弹炮炮弹砸在了迫击炮阵地上,犹如飓风刮过遍地狼藉。
坦克冲进山谷,堵住谷口,354团跟上,朝里面突进。
让354团郁闷的是,哪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啊,山谷两侧除了零星的步枪打下来,连一挺机枪都没响。
谷口更夸张,一枪未发,进了山谷他们看到的是遍地尸体和碎块,连重伤的都很少。
继续往里面进攻,枪声倒是密了,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给轰得稀疏了。
他们跟进来的活变成了抓俘虏,各种俘虏。
354团一营长把情况报告给团里后,354团团长感慨:“老吕,你说今晚这算不算特一营自己把活干完了?早知道我就该争取一下迂回的任务。”
“谁打不是打,打赢了就行,小朱只不过是想部队伤亡少一点,有什么不对?”
“是啊,伤亡少一点。”
“行了,前面快收尾了,我们也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吧。”
“好。”
372团那边也差不多,他们只不过是花了点时间把南边残敌解决一下,没想到特一营把直接把剩下活都干完了。
几个团里的首长一商量,走吧,去看看。
进了山谷,他们就开始东看看西看看,这处山谷他们也研究过,主要是怕被堵在里面,各种研究怎么防御。
现在进来一看,防御个啥啊,这还是只是炮打,飞机要来了,这山谷就是口棺材,九死一生都是往好了说。
俘虏两个团的首长都不怎么看重,可看到那些被砸烂的装备他们的心都在抽抽,真是败家了。
两个榴弹炮连没了,还有半个坦克连,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咋,打扫战场吧。
这时两个团的首长又凑到了一起,大家就一个目的,外面那些完好的榴弹炮归属。
“老牛你们军才运走一批,还跟我们抢,这就有点过分了啊。”354团严团长道。
“那是军里的,我们师啥都捞不着啊。”372团牛团长道。
“轻武器你随便选,榴弹炮不行。”
吕政委拉了拉严团长,严团长立马改口:“特一营选完了,我们一家一半,差点被你绕进去,你们团顶人数顶我们两个团,你选完了,我就剩破烂了。”
牛团长也没想到改口的这么快,其实他也是打轻武器的主意,榴弹炮再好也不能分给他们团,争什么争。
只有那些迫击炮丶重机枪丶无后坐力炮才是实惠。
朱满仓这时干嘛呢,他正审俘虏呢,他很想知道为啥敌人会集结这么多兵力包围一个小小的赤城里。
几方俘虏审下来,他终于知道咋回事了。
“营长,咱们营还出名了,部队。”孙志平在一边笑着道。
“这可不是啥好事,以后只要我们出现面临的就是敌人大规模的围追堵截,这后面的仗不好打了。”朱满仓郁闷道。
“也是,坦克太招人眼了。”
“敌人里面也有聪明人啊,这都让让他一点一点找出来,有机会得干掉这个家伙。”
“少将师长,哪有那么容易就逮到。”
“那可不好说,对了让老杨他们下来没有?”
“已经通知他们了,老杨还报告说有一部分敌人顺着几个侧峰跑了。”
“跑就跑了,摔不死算运气好,外面还有354团和372团的部队,能冲出才算他们能耐。”
“我看两个团的首长在商量怎么分东西,你不过去?”
“去干嘛,坦克炮弹归我们就行了,其他按需补充,剩下的爱咋分咋分。”
“俘虏怎么办?”
“那不是该我们考虑的,我们把小日本俘虏带走,其他的随便。”
“你要日本俘虏干嘛?”
“让他们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你可不能犯错误。”
“那就把他们留在山谷里,我估计敌人明天一早准来轰炸。”
“这个我支持,只要不死在我们手里就行。”
“走吧,该撤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天亮,我们必须往北走得越远越好,来的路上有没有合适隐蔽的地方?”
“有,我都记着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