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榴弹炮都调到谷口平放。”187空降团团长莱安·斯特林上校对手下道。
“是,上校。”一个参谋去联系炮兵了。
他们缺乏反坦克武器,空投下来的M24坦克数量是不少,可面对M26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只能把榴弹炮当反坦克炮用。
“告诉里德少校,敌人的后面交给他们第二营了。”
“是,上校。”
“同时把发现目标的消息传回军部。”斯特林上校又道。
“是,上校。”他身边的一个少校快速走向电台。
此时,山谷外已经开打。
坦克在公路上缓缓推进,二连上了山坡负责解决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负责谷口守卫的C连派出的无后坐力炮和巴祖卡小组,还没找好伏击阵地呢,就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朱满仓一直关注着谷口的情况呢,敌人熄灭了探照灯,他就知道有猫腻。
直接让二连打了一发照明弹,耀眼的白光,把一整片山坡照得雪亮。
那些扛着炮管,弯着腰跑动美国大兵是那么的显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洞么车上的防空机枪被打响,这挺机枪的支架已经改过了,就在舱口左前方,高度也降低了不少,要不然朱满仓不会用。
当一第一个美国兵被点倒,后面的美国兵全都按照训练时的样子趴倒,快速朝有可能成为掩体的地方爬。
问题是他们爬得哪有子弹快啊,一串点射过后,那片山坡上就剩下完好的武器和一堆被打烂的尸体。
“FUCK,这还是重机枪手吗?”
一直关注着反坦克小分队的C连连长奥康纳上尉爆了粗口,就算是他之前所在的82师重机枪手也只能保证400米的射击精度,现在敌人可是在800米外开火。
接着他就抓起步话机:“奥斯本少尉,再派一个班去,小心点那该死的重机枪。”
“上尉我需要火力掩护。”
“会有的。”
“Y,”
挂断通讯,奥康纳上尉命令谷口的轻重机枪开火,同时让连里的迫击炮也开了火。
“咚咚咚——”
“哒哒哒——”
“嗖嗖嗖——”
坦克被机枪子弹打得“叮当”直响,谁让坦克的目标大呢,机枪手也不管能不能造成伤害,火力压制也是干扰视线。
朱满仓听到迫击炮的声音直接关上了舱盖,然后命令红箭一编队开炮。
红箭一编队所有的坦克炮早就上膛待发了,并瞄好了各自的目标,命令一下,坦克短停,五炮齐射。
“轰轰轰——”
敌人在谷口北坡阵地布置的火力点直接哑火了大半。
“该死的,科尔少尉,带着你的排撤下来。”奥康纳上尉抓起步话机大吼。
坦克炮还在继续轰鸣,C连第三排放弃机枪逃也似得从北坡冲下来,过程中还被炮弹轰飞了不少。
敌坦克的火炮射击精准程度,让奥康纳上尉现在完全相信了那些传言了,部队是一支战斗力超级强悍的装甲部队,他们刚被调来朝鲜时就听说过这样的传言了,某某地方某某部队被全歼,某某地方某某部队指挥部被袭,某物资中转中心被炸毁……
一开始,重建的187空降团的官兵都当做笑话来听,去过欧洲战场的老兵更是嗤之以鼻,再厉害能比德军的坦克部队厉害?
出发前,所有人还在开着玩笑说,明天他们就能打穿敌人的方向,活捉部队的指挥官。
现在奥康纳上尉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空降奇兵被闪现的重装坦克部队堵在了山谷里,没有重型坦克的他们跟来送死有什么区别。
“上尉,上尉。”副手打断了战场上陷入短暂失神的上尉。
“什么事?”
“第一排的那个班没了。”
“怎么没的?”
“敌人有狙击手。”
“我知道了,让第二排把反坦克武器在谷口布置好。”奥康纳上尉很平静道。
说完他猫着腰到了电台边对电台兵道:“给我接营部。”
“是,上尉。”
很快电台兵接通了通讯。
奥康纳上尉快速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你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
“团里的榴弹炮连已经在准备,我会让B连去支援你们。”
“是,少校。”
他汇报的当口,红箭一已经推进到了距离谷口不到500米。
谷口的无后坐力炮开火了,57毫米破甲弹打在坦克上“哐哐”直响,经历过几次大战的坦克手们丝毫不减慌乱,他们知道这种炮弹无法击穿坦克正面的任何装甲,再说了现在还在有效杀伤距离外。
不过坦克开到450米外时,驾驶员还是问了一下:“营长,再往前敌人的无后坐力炮对我们就有威胁了。”
“继续开,机枪压制,我呼叫后面的炮火。”
“是。”
坦克前行中,同轴机枪和车前机枪双双开火,对敌人进行压制。
朱满仓切到队列频道:“红箭七收到回复。”
“红箭七收到。”
“三么,三二车高爆弹准备,目标五八三洞,距离1800。”
“收到。”
为啥离的这么远,朱满仓把谢尔曼和M24留在了后面,既能提供一些远程火力打击,也能保护4连和作为后手。
“轰轰——”两发76MM坦克炮弹落在敌人的无后坐力炮阵地上,连带附近的火力也被一起扫平。
坦克加速冲到距离300米,朱满仓头顶的舱口伸出一支步枪枪管。
“啪——咔咔——”
刚刚发射火箭弹打坦克履带的巴祖卡射手被爆了头,他那一发虽然没造成实质性伤害,以朱满仓的经验来看,这个射手威胁很大,再前进必然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