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这些人都走后,朱满仓这边还剩下二连一个排,还有学员连的一个排。
“走吧,我们也去找个阵地。”
“营长,我们就两门60迫,没有狙击手。”学员连的排长道。
“营长让干嘛,就干嘛,有咱营长在哪怕只有一门炮,一挺机枪也能让敌人后悔来到战场。”二连二排长拉了拉他小声道。
“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
“出发。”
若想杀敌,阵地根本不缺,沿着公路十几里,双方阵地犬牙交错。
朱满仓带人出发,没多久前面就打了起来,有了第一个就有一连串,整个战场被激活了。
朱满仓也没特意找,他们走到一个正在交战的战场外围,停了下来。
朱满仓看了一下,这是180团一个连,他们起初采用的是神枪手打法,效果不理想,然后又换成了迫击炮打法,有效果,可他们的炮少。
敌人的火力被引出后,朱满仓见那个连分出部分人员开始实施第三种打法。
结果火力压制不足,穿插人员受阻。
“分散隐蔽,炮手架炮!”朱满仓直接下令。
两个排的战士立刻散开,炮兵也没找什么反斜面,只找了一个能遮挡炮焰的地方。
“你们都帮我准备炮弹。”朱满仓开始调炮
炮兵班长见几个战士还在发愣,轻喝:“都愣着干嘛,快给炮弹引信。”
“是。”
炮兵班长很自觉地蹲在了朱满仓所在的那门炮边上。
很快朱满仓就调好了炮。
“两发急促射。”
炮兵班长立刻装弹。
“嗵——嗵——”
“嗖——嗖——”
敌人高地上正在压制穿插人员的那挺重机枪和周围的步枪全停了。
穿插人员还以为是自己连里的炮得手了,抓住机会朝目的地狂奔。
这时另一个高地的某火力点开始调整火力。
“嗵——嗖——”
那个火力点处炸起一团火光。
接下来几处高地上的火力点开始被朱满仓挨个清除,敌人不是没找过这门炮在哪里。
方向他们是找到了,只要他们调机枪,调哪挺那挺就得挨炮。
朱满仓也没一直打,解决了六七挺轻重机枪后,朱满仓带着炮班撤了。
走时,还给两个排下了撤离的命令。
被打疼的敌军,联合几处阵地的迫击炮,覆盖了朱满仓他们打炮的方向。
朱满仓他们没打到,倒是给进攻的那个连提了醒,那个连长见穿插的班到位了,带着人就往后撤。
敌人开炮后,被朱满仓找到了一处炮兵阵地,炮弹直接就砸了过去。
另外几处迫击炮阵地此时还不自知,继续炮击。
朱满仓换了个更高的位置后,再次出手,又报销了敌人一个炮兵阵地。
朱满仓在步话机里听到了敌方指挥官下令炮兵转移的命令。
敌人的炮停了。
朱满仓再次集合队伍转移,路上,两个排长一直在嘀嘀咕咕。
“你们俩是老婆舌吗?哪那么多话?”朱满仓不满道。
“营长,我们是不是多余的啊?我看您带着一个炮班就能把敌人打得晕头转向,好像用不着我们。”学员连的那个排长道。
“你也是这个意思?”朱满仓看向二连二排长。
“营长,我可没,我就告诉他,总有用到我们的时候,刚刚有进攻部队,营长你就是帮个忙。”二排长哪敢全说实话。
“你最好没有,不然下次主攻是他的,你边上看着。”
“别啊,营长,我确实这么说的。”
“那等会,学员排主攻,你们掩护。”
“这……”
“嗯?”
“是。”二排长忙道。
其实他还嘀咕为什么撤退,他认为应该趁机打下来,别的倒是没撒谎。
等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二排长的脸先是烧得通红,接着又变成了惨白。
155榴弹炮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学员连的那个排长也差不多,他拉了拉二排长,意思是想跟朱满仓说一下,二排长点点头。
二人齐声道:“营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背后议论你的指挥。”
朱满仓倒是不在意他们议论啥,他只在乎态度和命令的执行。
大概猜到二人的想法,他只回了句:“记住这次教训吧,多想想排里的同志,打起仗来他们是听你们指挥的,回去以后写份检讨交给各自的连指导员。”
“是。”两个排长重重点头。
又走了一截,他们被拦下了。
“同志,你们哪个部分的?”
“七连长,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了?”朱满仓笑着道。
“八连长,瞧我这嘴,朱营长,怎么是你们,你不是在后面解决穿插到后方的敌人吗?”
“已经解决了,刚过来。”
“刚刚炮谁打的,炮手让我认识认识。”
七连长见朱满仓不动,还以为他怕自己抢人,结果发现朱满仓身后的战士都在看朱满仓。
“原来是你,早就听说这战场上就没有你朱营长摆弄不了的武器,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一种。”
“我本来就是炮兵出身,这都是基本操作。”
“你看看,你又谦虚了。对了,你
“找敌人打啊!有没有难啃的骨头给我指个路,我去瞅瞅。”
“你是这个,往东走,看到那处交火最厉害的山头没有,那里应该是敌人一个营指挥部,我们营长带着八连丶九连一起打呢。”
“行,我过去看看,还有提醒你一下,穿插进去那个班,天亮前必须撤,不然就被堵死在里面了。”
“已经让撤了。”七连长道。
事实上进去那一个班,挺憋屈的,敌人用枪打不到他们,可他们的射界也不是很好,在那个位置危险不大,问题是白忙活了。
七连长趁着敌人炮击其他方位,高地上的机枪也没调整好就把人撤了出来。
朱满仓他们走了,七连还留在这处阵地,团里给的办法他都用了,效果不好。
七连长不信自己找不到能够打的办法。
当然,他并不知道办法是朱满仓给的,不然刚刚就该问怎么打了。
朱满仓也是在试,打法在他看来没问题,最起码他能做到,可不是每个人都是他,这个是事实。
所以还要研究,找到更好丶更实用的打法。
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如果美国佬尝到甜头,这种打法将会是未来所有志愿军都要面对的,非常折磨人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