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缴获的美军弹药很多,朱满仓让战士们继续打迫击炮,轻重机枪步枪也别停。
戏开演,被俘虏的美军军官立刻就知道朱满仓想干什么了。
他们开始悄悄议论这支部队,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指挥官是个大胆的赌徒。
对方打他们用了偷袭,还调动了至少两个连的榴弹炮,多啊,现在韩军里面顾问可不少,硬压着韩军冲锋还是没问题的。
范德比尔特准将很懊恼,他拿来做条件的东西,人家根本不在乎,甚至还想化解他说的威胁。
朱满仓这边的人数他也看到了,也就一个连,他给了朱满仓定义:一个胆大的志愿军游骑兵连长。
更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留在前指负责保护前指的那个坦克排的坦克全都被开动,连榴弹炮也被重新架了起来。
他的脑袋里嗡嗡的:“,谁能告诉我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游骑兵比起他们都差远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中国人有飞机,这支部队可以空降到任何区域,完成斩首。
然后他脑袋里就有一个大大的“”在不断闪现。
他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支部队只有这么多人,不然后果他不敢想下去。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他的指挥部为什么会被发现,细思极恐……
一个坦克排加上一个榴弹炮排,朱满仓手底下能用的步兵只有三个排了,除了谷口安排了一个排,剩下的两个排被他安排上了山,没有预备队。
榴弹炮排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操作迫击炮,朱满仓让他们提前准备好,与榴弹炮阵地拉开距离,随时可以切换阵地。
人是安排到位了,问题还是有的,炮兵只能说会用,坦克兵要好一些,毕竟跟坦克连训练的时间比较长。
朱满仓这边堪堪准备好就接到了敌军来了的报告。
“从哪边来的,还有多远?”
“南边来的,四公里左右。”
“南边?”
“对,营长。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继续监视,敌人每前进500米汇报一次情况。”朱满仓只是有点奇怪敌人来的方向,很明显这支南韩军作为预备队位置也有点太靠南了。
“是。”
接着朱满仓又催炮兵观察手,让他们把敌人现在的位置到山谷外迫击炮能打到的公路位置全都标记出来。
得益于敌炮兵遗留的观测工具,炮兵观察手很快就把所有的坐标都标了出来,还给出了参数。
此时敌人已经往前移动了一公里。
朱满仓再次呼叫了172团,问他们的位置。
得知还有五公里,朱满仓把这边的情况跟172团说了一下。
“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想把敌人引到我现在的位置,用炮截断敌人退路,你们如果能突然出现在敌人侧翼,全歼这股敌人的可能性很大。”
“这样我们需要绕路,你们能顶住吗,你手底下就不到两个连兵力。”
“问题不大。”朱满仓道。
“我会让一营轻装前进,争取在敌人之前赶到,二营丶三营绕路摸到敌人侧翼去。”
“这样最好。”
“哈哈哈哈,现在年轻人就是胆子大。”
现在的172团可不是1071高地的172团了,那时他们连步话机都是穿插七连支援的,现在步话机配到了连,所有营都有了电台。
172团一营收到命令后,直接扔掉多余的负重全速前进。
跑得最快的是三连,就这三连长还在不断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
老兵其实不用催,他们跟连长一样急,新兵跑到没力气,只能闷头跟着跑。
一连丶二连不甘落后,这么一跑直接把营部落在了后面。
营长也开始催营直属加快速度。
就这么你追我赶,一营终于在敌人前面赶到了朱满仓所在的山谷。
“呼呼呼,报告,172团一营三连前来报到。”
“方排长,好久不见。”朱满仓伸出手。
“好久不见,朱卫生员。”方排长伸出手跟朱满仓狠狠握了握,再次相见他还是很激动的。
“你们连长呢?”
“我现在是三连代理连长,朱营长给我们三连分配任务吧。”
“那我就不客气啦,南边高地只有一个排,你们去那里吧。”
“是。”
“对了,这里还有不少武器弹药,你们看着拿。”
“是。”
接着是一连和二连,这两个连朱满仓也不陌生,在下碣隅里打德赖斯代尔特遣队配合过。
对于身份的转变,两个连长也没觉得有什么,都要了任务,去了自己的阵地。
“营长,敌人前头部队距离我们还有400米。”
“敌人的队尾出现没有?”
“出现了。”
“我知道了,战斗开始后,直接把敌人队尾坐标报给炮兵。”
“是。”
此时朱满仓安排的戏已经停了,南韩军也不全是被戏吸引过来的,他们呼叫了前指,结果只联系到了逃出去的一支溃军。
这支溃军由一名少校带队,少校把失败的原因都归结于敌人的偷袭,特一营战斗力的强大他是一点都没说。
他还告诉指挥这支南韩军的麦克劳德中校,将军没死,可能是走散了。
对于少校前面说的,麦克劳德中校那是真不信,战场失利推诿责任太常见了。
促使这支韩军继续前进的原因,一是为了救下将军,二是因为他们是麦克劳德亲手训练出来的。
在这个3000人的团里,光美军军官就有一百多,还不包括士官,他不敢说战斗力比得上美军,可比任何联军都不会差。
少校描述里,敌人只有一个连,是个参考项,这点兵力用人堆都堆死了,反正死点韩军他又不心疼。
如果能消灭偷袭的这支志愿军部队,那么麦克劳德中校和他手下的人就有可能调出令他们厌恶的韩军,回到美军序列,还会拿到奖章。
至于炮火,麦克劳德中校也问了之前战斗的炮击强度,再加上之前的这一片战场的战报里提到过志愿军的榴弹炮,他算出了这支炮兵的炮弹不多了。
至于说山谷里的坦克和榴弹炮,他不相信这一小股志愿军还能打榴弹炮,坦克就更别说了,美军里最精锐的游骑兵都没这么全能。
距离山谷300米,韩军的队伍停了下来,麦克劳德中校用电台又呼叫了一遍,没有动静。
他换成了步话机。
“呼叫范德比尔特准将,收到回复!”
负责看守俘虏的战士那也是有步话机的。
范德比尔特准将听到动静后,独自冲向那名战士,直接被另外的两个战士按倒用枪顶在了脑袋上。
就这他还在大喊:“麦克劳德中校你这个蠢货,你上当了。”
“班长,怎么办?”
“马上开打了,营长顾不上这边,把他的嘴堵上,绑好了,娘的是个将军就了不起吗,又不是没打死过。”
“是。”
范德比尔特准将直接被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