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满仓又问了敌人休息的帐篷和山谷的火力点,这家伙把知道的都说了。
朱满仓也没想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居然松懈到了这种程度,周围的山上居然都没有安排人,全都在山谷里,看来打阵地战消磨的可不止是敌人步兵们的耐心,炮兵也是一样。
他做了个手势,战士“嘎巴”一下拧断了这家伙的脖子。
“你带人去把帐篷里的敌人都解决掉,如果暴露了直接用手雷炸。”朱满仓给高国良下令。
“是。”
“你们四个给我瞄好了敌人的火力点,如果高副连长他们出了问题立刻开火。”高国良带人往敌人帐篷那边摸,朱满仓又给梁勇下了命令。
“是。”
“你们瞄准谷口阻止他们回援。”朱满仓又给炮班下了命令。
“是。”
吩咐完朱满仓朝炮弹存放点走去,他过去时,负责守弹药的美国兵已经被战士们干掉了。
看他们身边丢下的弹药箱和他们的死态,朱满仓就知道战士们伪装成搬弹药的南韩军解决了这群打瞌睡的家伙。
他绕着弹药堆走了一圈,那些炮弹箱子大半就变成了空箱子。
做完这些他又回了卡车那边,很快卡车上的炮弹也空了一大半,只留下一堆空箱子。
为啥要留一点?他们撤离的时候肯定要销毁,敌人的炮弹啊,一点都不留才不正常。
收完了炮弹,朱满仓找了一处隐蔽但是视野好的地方架起了重机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高国良那边还没发来信号,狙击手和炮兵等得都有点紧张了,要不是他们还能看见战士们进出帐篷,肯定以为出事了。
事实上高国良他们确实没那么顺利,头几个帐篷还好,活干到一半,他们要进的那个帐篷里出来个要撒尿的美军,解决倒是解决了,也惊动了帐篷里的美军。
里面喊了几嗓,高国良他们哼唧着回应了,大意就是摔了。
里面咒骂了几句才消停,高国良他们摸进帐篷那家伙还没睡,要不是他又开口问有没有事,高国良他们肯定会失误,这家伙住在帐篷的最角落。
那家伙听到有人朝他那边走,觉得不大对,猛然坐起。
一把飞斧剁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个身影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又补了一刀。
其他战士也纷纷下手,一时间帐篷里都是闷声和挣扎声。
守在帐篷外的战士手里端着上了膛的冲锋枪对着下一个帐篷的出口,随时准备击发。
等高国良带人出来,战士们才松了口气。
就这么一个一个帐篷的杀过去,过程中还有别的意外,但是始终没响枪,等高国良他们完事已经是差不多半小时后了。
正当他们要摸去解决炮阵地的敌人,一声短促的骨哨声刺痛耳膜,高国良立刻下令隐蔽。
巡逻的那群家伙应该是到了换岗时间,没人来换,整队巡逻兵居然离开了炮兵阵地朝帐篷走去。
可他们在离帐篷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带队的美军大喊了一声,所有美军端起枪对准了帐篷。
“咚咚咚——”
朱满仓开了火,他听不到敌人喊的啥,不过高国良肯定他们暴露了。
想想也正常,干掉这么多敌人,总不能都是拧脖子吧,动了刀,就有血腥味,敌人离这么远就警觉了,可见血腥味多大,高国良他们一路闻着血腥味过去的,他们不觉得,外面的人如果闻不到只能说明他鼻子有问题。
朱满仓开了火,早已等待的梁勇他们也扣下了扳机。
山谷内几处工事内的敌人才爬上机枪位,又倒了下去。
门口的守军听到动静并没有立刻冲进来,而是用步话机开始询问情况。
“他们摸掉了我们的营房,谷内需要支援。”朱满仓用这句话回答了他。
他已经解决掉了那一队巡逻兵,换了阵地,把枪口对准了谷口。
当谷口的守军冲进来,迎接他们的先是迫击炮的精准射击,迫击炮过后重机枪又挨个给没死的点了名。
此时高国良也带人解决掉了在阵地上值守的那一小部分炮兵。
拿起步话机,朱满仓喊道:“老高带人守住谷口,我去毁炮。”
“是。”
高国良带队朝谷口跑,每个战士至少都背了两条枪,还挂着一堆的弹匣。
等高国良带人去了谷口,朱满仓又给狙击手和炮兵下令去协助。
他自己开了一辆卡车冲向炮兵阵地。
卡车遮挡住高国良等人的视线,朱满仓下车,一门榴弹炮消失。
他又跑向另一门,卡车都不用他准备,每门炮后面都有一辆卡车,开车挡住炮,榴弹炮再消失。
高国良他们看不到朱满仓在卡车后做啥,只能理解为,自家营长准备利用卡车和弹药的爆炸同时解决所有炮。
等朱满仓搜刮完,他开着一辆吉普,开始装炸药,一条粗粗的起爆线拖在吉普后面,朱满仓把车开到了谷口敌人卸弹药的地方,两分钟后,吉普车后面的起爆线又多了两股,路过一辆卡车起爆线都会多两股,最后都快有胳膊粗了。
吉普车开出山谷口,高国良他们跟了出来。
等人到齐,朱满仓按下了起爆器。
“轰隆——轰隆隆——”
朱满仓下的药很足,那爆炸的动静,比殉爆还大。
“谷口装诡雷,把这些也用上。”朱满仓指了指吉普车后座,上面放着几箱子炮弹,都已经收了那么多了,不差这几箱。
战士们干活,朱满仓站在吉普车的重机枪后面,帮战士们警戒。
很快高国良等人把活干完了,朱满仓在吉普车上也弄了诡雷,大手一挥:“走。”
说完就往山上跑。
等他们离开大约七八分钟,一支车队开到了山谷外,车上全是南韩兵。
他们很快都下车开始搜索前进。
“轰——”吉普车炸了。
“轰轰——轰隆——”谷口的哨岗也被炸上了天,被带走的还有一个南韩排。
还没进山谷就中了埋伏,南韩军不敢走谷口了,他们开始爬山。
等他们哼哧瘪肚爬上山,又将山谷包围了,一发照明弹下去,带队的南韩少校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