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后面追击的119师捡了不少东西,追着追着他们的先头部队变成了摩托化部队,接着变成整连丶整营摩托化。
追出七八公里后,摩托化队伍后面又多了炮兵,拉的全都是南韩军丢弃的M3-105榴弹炮。
这哪是打仗啊,这是纯纯跑出来捡装备来了。
追在最前面的119师355团跟师部汇报了情况后,师部当即下令如果能跟溃军一起冲进砥平里那就不要停。
等355团追出十公里时,他们的队尾多出了一只装甲部队,装甲部队后面全部是卡车组成的运兵车,特一营坦克连和其他两个连跟了上来。
一线阵地离砥平里也就15公里远,混在溃兵中的特一营二连丶三连在距离砥平里不到三公里敌人重新回复成了整连。
因为前面出现的连级以上规模的美军设卡,冲卡的的南韩军全部被突突了,南韩溃兵开始被整合排队过卡。
拿到朱满仓发回情报的杨树根知道哨卡只是明面上的,前面山头上还有美军的阵地。
于是兵分两路,二连沿东侧山坡前进,三连沿西侧走。
基于三连参加的战斗较少,杨树根留在了三连这边指挥。
二连运动到哨卡后敌山头阵地下方给三连发出了信号。
绕过哨卡的三连接到信号,对着公路上的哨卡就是一顿迫击炮。
迫击炮拔掉了敌人所有的机枪工事,公路上大乱,没有重火力压制的美军很快就被冲散,过程中不知道多多少美军大兵挨了黑枪黑刀,侥幸没死的不代表就是幸运,溃兵可不会管脚下是什么,被踩死的美军更不在少数。
哨卡被攻击,前面山头阵地的美军先是打出了照明弹,接着就对公路进行了火力覆盖,迫击炮丶重机枪,那是玩命的招呼。
他们有理由怀疑溃兵中混入了大量的中国军队,就算是把溃兵都干掉他们也不会受到处罚。
被火力覆盖的溃兵哭爹喊娘的往山上跑,美国佬太狠了,志愿军把他们击溃后只会抓俘虏,不会杀人,美国佬是真想让他们死啊。
这下美军就没办法全部拦下来了,漫山遍野都是南韩军,有一些慌不择路的直接奔着他们阵地冲了过来。
有人冲美军阵地,二连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始放冷枪,三连也配合着开了炮。
有了活的机会,南韩军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望,跑得更快了。
当第一个南韩兵冲上美军阵地被打死,第二个冲上去的南韩兵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扔出了身上还挂着的手雷。
有人带头,后面的南韩兵瞬间醒悟,手雷如雨点般砸向美军阵地,甚至有一些已经跑过美军阵地的南韩军掉过头来扔。
美军火力是强,可架不住溃兵多啊,他们之前的火力覆盖更大的作用是威慑,杀掉的顶多也就是一个连到两个连的南韩军。
这处阵地都没用二连打,居然就被拿下了,美军无一幸存。
冲上阵地的南韩军也意识到了没有武器是不行的,等这批溃兵离开阵地,上面只剩下一片尸体,一把完好的枪都没留下。
这场战斗让二连丶三连的战士看了一场好戏,也见识到了人被压到极致后的爆发。
不断有溃兵加入,有了武器的溃兵们很快就滚成了一个营规模,之前那道哨卡的武器也被后续跟过来的溃兵抢空了。
这支队伍带头的是个中尉,因为弹压他们的上尉刚刚被枪毙了。
杨树根还以为他们有勇气冲击下一个哨卡或者美军阵地呢,结果这群家伙猥琐地跟在其他溃兵后面,好像他们是退下来唯一有建制的南韩军一样。这家伙是脸皮真厚,胆子也真大,想杀了人,还以这种方式回归,立功受奖?
门都没有!
已经带队脱离公路的杨树根直接下令让两个连的迫击炮给哨卡来了个三发急促射。
炮声一响,最先被干掉的就是那个中尉,美军认为他是来诈开哨卡的。
接着就是一场面对面的在战斗,双方太近了,美军枪响,南韩军的枪跟着就响了。
战斗场面过于混乱,等美军哨卡被打掉,这支溃兵想要寻找迫击炮从哪里打的已经无从找起。
周边的溃兵不是跑了,就是加入了战斗。
找不到源头的溃兵又推举了新人上了位,他们手里的枪更多了。
两场规模不大,交火激烈的战斗不仅引起了美军的关注,也引来了溃军中间的南韩高级军官。
更前面的美军不再放行南韩军,已经过去的全部被集中在某个地方,缴械看押。
同时他们给南韩师师部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先把混在队伍里的中国人找出来。
几两架着机枪的吉普冲到交战地,停车后,一个中校大声质问着什么。
他身后的吉普车上,也全都坐满了人。
距离他们五六百米远的山头上,就是二连丶三连所在的位置,
“副营长,我总觉得那些吉普车不对头,你看出什么没有?”趴在杨树根身边的武铮问。
“管他什么不对头,先给几炮再说,南韩军要是被他们整合了,我们后续的部队推进肯定受阻。”杨树根也觉得有点不对,可哪里不对他一时间没想明白。
“好。”
“命令炮兵,分配好目标,两发急促射。”
“是。”
“嗖嗖嗖——”
“轰轰轰——”
吉普车上的人根本来不及跳车就被炮弹呼在了吉普车上。
倒是吉普车周边的溃兵反应得快一些,大部分原地趴下躲避炮弹。
被叫到吉普车跟前问话的几个南韩下级别军官算是被殃及池鱼了。
而此时,正在348高地潜伏的朱满仓眼前突然跳出装备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