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连训练磨合的时间还是太少了,战斗中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不少战士还是游击队的的打法,配合度不够。
发现敌情后,朱满仓第一时间让炮兵架炮,并用步话机确认了对面是哪支部队。
得知是自己的四连,朱满仓没有给四连下达其他命令,只是让他们不要冒进,等待合围。
“徐斌,炮响后,你局带人上,去把里面的美军都给我打掉。”
“是。”
“大彪,你带一个排挡住敌军去下碣隅里方向的路。”
“是。”
“青松,你带一个排挡住敌人逃往159高地的路。”
“是。”
“国良,等徐斌得手,你带着剩下那个排压上去。”
“是。”
几人分别带队离开,朱满仓来到了重机枪边上,重机枪手识趣地让出了位置,端着一杆M1加兰德,去了边上。
现在一连不管哪个排的重机枪小组都会多准备一杆步枪,自家营长太爱用重机枪了,他们不能每次都干看着。
倒不是他们不想弄个别的枪,可负重太大了,只能选择步枪。
趴在重机枪后面,朱满仓开了视野,目光紧盯战场方向。
四连虽然才成型,还没参加过大的任务,可训练中形成的一些默契还是有的。
朱满仓不让冒进,四连就保持火力持续输出,在避免伤亡的情况下适当推进。
这样既能对敌人保持压迫,又不会暴露他们在等待援军。
朱满仓可没等邓大彪和王青松移动到位,徐斌推进到时候的位置后,他就下令炮兵开了炮。
面对突如其来的炮火,南韩军慌了,不过在被美军毙掉几个乱跑的家伙后,他们老实了。
炮火掩护下,狙击手们又往前挪了一截,进入最佳射程后,各自潜伏。
炮击时间并不长,迫击炮的射速太快了,两轮三发急促射也就用了不到一分钟。
炮停了,敌军开始分兵有一部分敌军开始朝炮声方向运动。
“嗖——”
一发照明弹升空,这时朱满仓手里的重机枪也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重机枪的掩护下,狙击手们先后开了枪。
在敌人没反应过来之前,队伍里的美军数量直接少了一半。
本来要来解决迫击炮的南韩军没有了美军监督,直接撤了回去。
美军也发现了问题,对方有大量狙击手,而被打死的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人,有些美军直接躲进了南韩军中间,南韩军也不傻啊,美军靠近他们就不断朝四周爬。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狙击手们省事了,又被狙掉几个后,美军再也不敢往南韩军队伍里面凑了。
南韩军不愿意当肉盾是一回事,让他们坐以待毙也不可能,这帮家伙不断朝朱满仓的方向打枪,试图解决对他们威胁最大的重机枪。
朱满仓离他们有五六百米呢,只凭枪口焰,这群南韩兵根本打不准,更何况,知道自家营长每战必用重机枪,重机枪手们挑选的阵地掩护都很好。
这会朱满仓可不管对面是什么军,开枪的都得死。
这边的威胁太大,以至于这支敌军有点忽略了四连那边,四连抓住机会往前推进了一大截,把敌人的阵地硬生生地给压缩了一圈。
照明弹熄灭,美军打算重新布防并呼叫火力支援,哪料迫击炮再次打来,迫击炮弹中,夹杂一发照明弹,敌人的调动被进攻部队看得清清楚楚。
迫击炮及时调整了炮击坐标,给敌人造成了很大伤亡。
同时,四连接到了朱满仓的命令,继续往前压。
朱满仓可不耐烦打进攻战,他要迫使敌人放弃阵地,达到攻守易形的效果。
狙击手们也没停下来,他们变换狙击位,依旧以美军为优先目标。
负责这边阵地的美军中尉这次也没逃过去,因为他拿起了电台的话筒才呼叫了两声,就被徐斌爆了头。
美军电台兵被吓得往远处爬,他背着的电台暴露了他,一发子弹打在了他撅起的屁股上,子弹的撞击让这个家伙意识到了自己中弹,他趴得更快了。
耳机里传来的呼叫声他根本听不清喊的啥,他也没工夫去按下通话开关说点啥,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活下去。
他要是不爬了可能还不会引起注意,又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大腿内侧,他又爬了几米直接慢了下来,艰难地挪了一段后彻底不动了。
他身后的地面已经血染红,这是打到动脉了。
要不是电台金贵,狙击手直接打往电台上打了,一枪不行几枪总能解决。
电台里的呼叫还在继续,因为话筒始终没有挂断,那边一直听着这边的枪炮声,试图能呼叫到一个接听的人。
中尉被打死,只是这支敌军乱的开始,随着美军越来越少,南韩军崩了。
有一部分人举起了随身携带的白旗,这是老兵告诉他们的保命手段,志愿军不杀俘虏。
举旗的南韩兵带动了其他的南韩兵,有一部分南韩兵还把枪口对准了美军,他们怕这些美军痛下杀手。
如果是正常的战斗可能美军也就举手投降了,可今晚的战斗不同,他们杀死了大量的南韩军,如果放下武器,他们第一个要面对的不是志愿军,而是这群已经精神崩溃的南韩军。
双方互相喝骂,最后开了火,美军人少又投掷了手雷。
本来还想着处理俘虏麻烦的朱满仓根本就没下令停火,他自己的重机枪打得最欢。
七八分钟后,战斗战斗结束,冲上阵地的战士们发现敌人阵地上只剩下一片哀嚎的伤兵。
让四连打扫战场,主要是销毁武器后,朱满仓用步话机告诉邓大彪和王青松回来先跟四连汇合,他自己带着剩下那个排和狙击手先去了坦克连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