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没限制(2 / 2)

继续往南,到了原州中部,朱满仓还专门去远远地看了下,转运中心确实撤了。

离开转运中心,天差不多就亮了。

朱满仓让队伍隐蔽后,带着人就去公路边上观察敌情了。

观察了一番后,朱满仓就有了计划,决定晚上行动。

天黑后,朱满仓带着部队摸到了一个小型南韩军补给站,一枪没开把补给站一锅端了。

审问出补给点去哪里补充物资,口令等东西后,朱满仓让人把俘虏处理了。

所有人换上南韩军服后,还没来得及走,就有人来了,就这么大大方方给这支敌军做了补给。

等敌人离开,朱满仓下令打包东西,开着车南下。

一路上,应付敌军的事都交给了朴美京,这小子表现得也很老实。

就这么一路开出了原州,进入提川地界敌军就很少了。

沿途基本上没有行军的部队,都是来往运输物资的车辆。

一路上朱满仓都开了步话机监听,没什么收获,都是些日常的东西,舌头也抓了几个,问出的消息朱满仓很失望,都是正常的任务,没有特殊的东西。

没发现就只能该继续南下了,他们现在伪装成南韩军,白天反倒比晚上更安全一些,因为路上的运输队很少晚上行军的,晚上过关卡查的都要严一些。

走到第三天晚上,朱满仓也下令扎营,伪装成补给点,一路基本上没怎么停战士们也有些累了。

这一路上这样的补给点太多了,如果不需要补给沿途的敌人看都不会看一眼。

伪装成敌人就不用那么委屈自己了,该生火生火,该做饭做饭。

战士们吃着热乎饭笑称出来执行任务比待在营地舒服,当然交谈很小声,这可是敌占区,谁知道会不会有敌人过来。

吃完饭,朱满仓就让战士们轮换着休息。

他自己也被高国良几人劝着去休息了,一路上监听他都没怎么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朱满仓被人推醒,起来一看推醒他的是高国良:“营长,外来了一夥不一样的家伙,应该是要伪装去混进我们的防线。”

“什么情况?”

“大半夜的他们着急赶路,非要补给,装备也挺特殊的。”

“怎么特殊,多少人?”

“你自己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人也不多,一个排多点。”

朱满仓并没有出帐篷,只是把门帘拉开了一条缝,顺着高国良手指的方向看去,朱满仓眼睛亮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个枕头啊,外面来的这帮家伙除了几个盯着补充油料和补给,其他都在烤火,热东西,看来是一路上都没吃东西。

特一营的战士不理他们,他们也不说话,自顾自地该干嘛干嘛。

不过警惕性都很强,所有人不管干什么枪都不离身。

光这样朱满仓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纪律稍微严点的南韩军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可这群家伙个子高的高矮的矮,完全不成比例。

拿的枪也是五花八门,美式的丶日式的,还有国内常用的捷克式。

虽然大部分都是美式的,可掺杂的那些就很扎眼了。

南韩军自己可能都不认为有什么,朱满仓跟不同的南韩军打的交道太多了,根本没人用三八大盖,也没人会用什么日军的骑枪,捷克式更没有。

“要不要拿下?”

“等他们吃上再说。”

“那我出去跟战士们说?”

“其他睡觉的都有人叫醒没?”

“有。”

“那你费那个劲,一会吹骨哨子就行了。”

“不提前安排一下,我怕……”

“要相信战士们。”

“好吧。”

等油料补充完,物资也装上敌人的卡车,所有敌人开始吃饭。

这时骨哨声响了。

火堆边的战士都没有反应,还坐在原地迷惑敌人。

帐篷里和其他地方的战士们都抽出了自己的刺刀丶匕首。

朱满仓手里拿上了一把M3冲锋枪。

战斗是从一个火堆边的战士暴起开始的,那个战士猛地站起身,揽住一个敌军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拔出刺刀刺进了敌人的胸膛。

另一个战士直接把身边的敌军塞进了着着火的汽油桶。

一片飞刀丶飞斧过后敌人就没剩下几个了。

他们是警觉,可吃饭总不能单手吧,扔下饭盒,再去拿枪已经晚了。

就算有失手的,也被附近的战士上前补了位,就是不让敌人打响一枪。

发现不对,敌人的司机和留在车上的人就已经被看着了,哨子一响,直接被解决。

打不响枪,敌军里就有人喊了。

“八嘎,他们不是韩国军队,他们是中国军队。”

“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不要杀我。”

“我是自己人啊,他们都不是韩国人。”

……

“多留几个活口。”朱满仓拎着枪走出帐篷。

正在往下压刺刀,勒脖子的,抡着钢盔砸的战士们都收了手,敌人还以为是机会,还想反扑。

被边上过来的战士一顿爆锤,不杀他们不代表不打他们。

就这朱满仓都喊晚了,最后只活下来十一个。

要是朱满仓不喊着一嗓子,战士们估计只会留军衔高的,说中国话的,小短腿。

当然朱满仓这一嗓子也不是随便喊的,如果有风险他宁愿把敌人都干掉,现在敌人都被控制了,多留几个审问,得到的情报会更可靠一些。

被控制住的地方,除了短腿还在骂骂咧咧其他人都老实了,低下头生怕被朱满仓看到一样。

“把他的嘴堵上,再闹腾也塞汽油桶里。”朱满仓指着嘴里不乾净的短腿道。

“好嘞。”一个战士掏出东西塞了短腿的嘴,和另一个战士提溜着他朝油桶走去。

对于这样的事战士们很乐意干,对小鬼子作什么都不会有人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