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釜山还有事需要你做,你在那边待一阵子吧。”
“什么事,不会又像是今天这种事吧,我可不做了,进去那些美国人看我们跟看死人一样,太吓人了。”
“放心,那种活你以为天天都有啊,这次是别的活。”
“跟你上次来一样接货?那个我可以,挣钱也多。”
“这一段时间有人在破坏我们的生意,我们这边的人他们都认识,就你和你的人是生面孔,我打算让你帮我盯一个人,把他的出行规律给我摸清楚,其他你就不用管了。”
“这不是特务才干的活吗?”
“你忘了你拿的什么证件了,你已经是预备情报人员了。”
“啊?”朱满仓装作惊慌差点把话筒扔了,这边的老板一把扶住他。
拿过他手上的话筒放到了他的自己耳朵边,扶朱满仓的动作很简单,朱满仓感受到了那家伙用的力度不小。
“老板,我这个新同事心理素质不行啊……行,那我带带……好,交给我吧。”
接着他又把话筒递给朱满仓,朱满仓木然接过话筒,放在耳朵边。
“小崔,你跟老李好好学,他的本事你要学会了,以后我保你一份前途。”
“金老板,不是要带我赚钱吗?”
“你小子意见不小啊,连大叔都不叫了,赚钱和这个事不冲突。”
“我懂了。”
“具体的你听老李的,他会告诉你该干什么。”
“是。”
电话挂断,李老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小家伙太天真可爱了,中午吃过饭,下午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
“下午你就知道了。”
下午,不光是朱满仓,连金顺和韩明也被带去了某处厂房。
他们学的第一项科目,熟悉手枪。
第二项科目,伪装。
第三项科目,跟踪。
第四项科目,捕俘。
然后是认地图丶汽车驾驶丶摩托车驾驶丶自行车丶反跟踪……
朱满仓还以为这些家伙就是临时搞一搞,没想到来真的,这些东西他会倒是都会,实践的机会倒是真没有,战场上谁玩这些啊。
金顺和韩明学的也很认真,朱满仓是装初学,他们是真初学,俩人还是比较兴奋的,这出来执行任务,还能从敌人这学新技能,然后新技能又用在敌人身上,很好!
训练了三天半,朱满仓他们就被丢了出去,每人发了一辆自行车,枪没给。
到了这会三人才有了沟通的空间。
不过三人依旧没放松警惕,金顺道:“少爷,这么久家里会不会着急?”
“着急也没办法,我也没想到金工头居然是想把我们培养成特工。”
“他们这些东西在城市里还是很实用的,上了正面我一个杀他们一片。”
“少吹牛,前提是你能识破才行。”韩明直接拆台。
“这东西学了也不白学,我看你们以后要是不在家里干了,也不愁找不到工作。”
“怎么可能不在家里干,我可是要跟着少爷你干到底的。”
“少扯淡,有几个能在家里待一辈子的?”
“那也等打完了再说,说不定我也提干了。”金顺道。
“那就等以后再说。一会就分开了,你们都给我加点小心。”
“是。”
一上午,三人闲得是五脊六兽的,目标任务没出现,中午找了一个地方汇合一起吃了顿饭,下午朱满仓开始满大街骑着车溜达,尤其是敏感区域外。
上午他还担心有人监视他们,结果发现他们就是被放养的,只能证明给他们的这个线索根本没那么重要。
晚上汇合时,金顺丶韩明二人告知他目标压根就没出现。
回去后朱满仓发难了,一通牢骚换回的是李老板一句:“谁告诉你们他一定会出现了?跟踪人不得有耐心,你们这群年轻人成不了事。”
“你……”
“明天继续。”
这才是朱满仓想要的效果,如果他们表现得太老成估计第二天就没那么自由了。
第二天依旧是盯了一会,朱满仓又溜了。
中午找地方收了自行车,他换了衣服,戴了帽子丶墨镜,随后混进了一个日本高档餐厅。
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他就慢慢悠悠地吃。
日本人上岸后的去向和来干嘛的,现在真没处去打听,美军的俱乐部那些地方他进不去,南韩军官去的地方,他顶多冒充个少尉,估计也进不去门。
倒是这种日本高档餐厅,他路过了几次发现会有美军军官丶南韩军官进来,所以他来了。
结果到他吃完了也没见到一个,这运气也没谁了。
吃完后,他去跟金顺丶韩明换班,让俩人去吃饭。
“少爷,你喝酒了?”金顺一脸惊讶。
“咋的,你也想喝,我批准了。”
“赶紧走吧,就你话多。”韩明拖着金顺就走,倒霉始于话多,不该打听的瞎打听回去肯定挨收拾。
走远点后,金顺问:“你拉我干嘛,多好的机会,你不馋酒。”
“你见过少爷喝酒?”
“没啊。”
“那你问个屁啊,要是没事他能喝,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挨收拾。”
“我不就想喝口吗,少爷都答应我们多少顿了,一次都没算数。”
“你快拉倒吧,那是没机会,大家谁不知道。”
“现在不就是机会。”
“那我吃饭去了,你自己回去问。”
“别,等等我,我可不想挨揍。”
下午目标依旧没有出现,回去的时候朱满仓嘴里的酒味也没了,所以李老板没发现什么。
倒是吃饭的时候,朱满仓来了一嘴:“能给我们点酒喝吗?”
“活没干好,还想喝酒?”
“卖苦力我们还能喝点劣酒呢,在外面吹了一天海风,回来暖和缓和身子不行?”
李老板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外面吹海风确实不是啥好活,要是活动还好,仨蹲坑等人的想想滋味都不好受。
“一人给你们二两,如果耽误明天出去,以后一口都没。”
“谢谢,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