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翻出院墙,此时外面已经有人喊着火了。
推着车子顺着院墙走到后面,又顺着边上人家的院墙一路走出了这片住宅区,朱满仓骑上车带着金顺朝枪响的地方而去。
“少爷,韩明没事吧?”
“没伤到骨头,躺上一阵就好了。”
“那就好,我们现在去哪?”
“去医院,我让警察送他去医院了。”
“哦。”
“晚上回去,估计那些人要问话,你就说没追上,巷子里那俩人你也没遇到过。”
“我明白,他们要是上手段呢?”
“那还客气啥,我们是兵,不是特工,直接把他们端了。”
“嘿嘿,我不是怕影响任务吗?”
“现在线索我都掌握得差不多了,就算进不了大邱城也无所谓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熬了。”
“你这话言不由衷吧,我看你们待得都挺滋润的,好吃好喝还不用上战场。”
“没有,没有,谁说的,我去找他。”
“哼。”
因为不知道韩明被送去了哪个医院,所以朱满仓先去了警局。
那俩人还是有点自觉的,居然留了一个专门等朱满仓。
“长官,你可算回来了。”
“我的手下怎么样了?”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安排做手术了,还是我的同伴把证件押在那人家才给做的,另外手术费我们……”
“带路吧,手术费不会让你们掏的。”
“好好。”
三人到了医院,朱满仓抬头一看居然是瑞典红十字医院,不过想想也明白了,送别的医院韩明伤口人家给不给处理先不说,搞不好直接被带走。
见到韩明,这小子正在病房里挂吊瓶。
另一个警察就坐在边上,边上还有一个人。
见朱满仓进来,警察赶忙起身:“长官。”
“你们先去门口等,我等下就出去,费用我一会去结算。”
“是是。”
两个警察拉着另外那个人出了病房,还小心地关上了门。
朱满仓问:“医生怎么说?”
“静养。”
“没人来查吧?”
“没有。”
“那你就先留在这,还是跟我回去?”
“我不留在医院,这地方我怕。”
“那好吧,我去把手术费交了,等你吊瓶打完了,我们就回去。”
“好。”
“顺子,你在这看着,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少爷。”
朱满仓出去后跟两个警察去了前台,他还没开口呢,之前在病房那个人叽里咕噜的跟前台护士说了一堆。
那意思就是多要钱,下去分给护士一些,护士摇头,那人很可惜的摇摇头。
然后转过头对朱满仓道:“这位长官,你想要办什么手续,我帮你办。”
朱满仓亮出证件,说是要要回警察的证件。
那人看了一眼证件,也不意外,转头又跟护士沟通。
护士很乾脆地把警察的证件还了回来,别看这里是中立医院,这里的人对釜山的各个机构门清的很,见了证件直接就办事。
两个警察拿了证件就要走。
“等等,说好的钱呢?”
之前病房里那个人一把拉住两个警察。
“长官,你看?”
“什么钱?说清楚!”
“翻译费,手术费,不给就想走人。”
“钱我给,多少钱?”
“翻译费一美金,手术费三十美金。”
“你确定?”朱满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天天在这跑活,还能骗人不成。”
朱满仓也不理他转头对护士道:“nu,nhlp.”
“,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的人在这里做手术的费用是多少?”
“什么费用,我们医院不收钱。”说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朱满仓放证件的口袋。
“哦,我清楚了。”
朱满仓问了一下就差不多清楚了,其实今天要不是警察送来,估计门都进不来,那俩警察应该是也没来过,所以还以为洋医院要花一大笔钱,那翻译应该是一直混这里的,没见过这俩警察觉得骗一个算一个。
朱满仓这一开口,那个翻译傻眼了。
感情他在人家这演了一回小丑,人家的英语可比他流利多了。
朱满仓盯着他问:“你刚刚说多少钱?”
“一,一美元,翻译费。”
“手术费呢?”
“没,没有,不好意思长官,我贪心了。”
“阿西吧……”两个警察揪住他就要打。
这要是真被骗了,面前这个长官过来找后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俩。
“这是一美金,要打出去打。”朱满仓把钱甩在了翻译脸上,翻译忙不迭地接了。
“是是。”两个警察连忙点头。
“你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清楚吧?”
“长官,我们清楚,清楚。”
“走吧。”
“是是。”
等翻译被两个警察扭走,朱满仓转头问护士:“可不可以给我配几天的药,我的人我要带走。”
“您稍等,这个我要问下医生。”
“好。”
很快医生过来了,问了一下朱满仓为什么要带走人,见朱满仓英语这么好,医生也没为难他,直接给了他几片磺胺和一些酒精丶纱布,还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当然带这些属于管制品,要带走可以,医院这边要签字留档,所以红十字医院的登记簿上多了kll·cu的名字,朱满仓故意少写了一个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