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匕首,一个罐头飞了出去。
中匕首的直接趴了下去,中罐头的直接被砸得双脚离地,侧着就躺。
朱满仓带人在芦苇荡交手时,远处传来的火车的汽笛声,他们这列火车上的枪声也越来越密了。
这次他不光听到了冲锋枪丶还有轻机枪丶步枪的声音。
那边打得激烈不激烈朱满仓不关注,只要不过来找他们就行。
几分钟后,朱满仓三人趴在芦苇荡的某处,他们身边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狗特务,我是不会说的。”
“呜呜呜……嗬嗬嗬——”
他的嘴被捂住,一个罐头狠狠砸在了他的手指上,疼得他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等那人缓过点来,朱满仓道:“不老实交代,我砸碎你所有的手指脚趾。”
那人连连点头,朱满仓示意金顺松开的他的嘴。
那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道:“我们是游击队和庆尚南道委员会联合组织的锄奸队。”
“锄奸,锄的谁?”
“庆尚南道委员会副委员长。”
“叫什么,他做了什么,什么时候被捕的?”
“昨晚被捕的,被捕后他供出了大量的委员和同志。”
“昨晚被捕?他是跟李平焕接头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他在车上?”
“也有我们的人。”
听到这朱满仓心里的疑问也就解开了,后来上那批人应该是加强保护,控制火车其他车厢的。
没想到对手用了个超级笨的办法,用人把车厢塞满了,用这个办法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那就是沿途的火车站必须要有自己人。
这一点他们做到了,看来渗透的很广。
游击队的炸桥目前来看只是个引子罢了,因为前面不远就是大邱了。
但是现在游击队出手显然犹豫了,也就是慢了,后面的结果还不好说。
“车上的都是你们委员会的人?”
“不全是,很多是刚发展的自愿参加的同志。”
“那个副委员长叫什么,原来在釜山明面上是什么位置?”
“李承千,釜山市政府秘书室长。”
“两个傻逼,这种职务居然去接头?活该他们倒霉。”朱满仓直接道。
那人一脸愕然,这话怎么这么对呢,那就是两个傻逼,一个拖了另一个下水,大街上接头,脑子都坏了。
“嘎巴”他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眼睛里依旧是愕然。
“营长,我们群人之前可是要杀他们的。
“等等看。”朱满仓把目光转向倭馆方向,他已经能看到火车头的蒸汽柱了。
“万一来的人被干掉了呢?”
“那我们就跑呗,咋的我们还要跟那什么委员会和游击队相认一下?”
“不是,不是。”金顺忙道。
很快,倭馆那边的火车到了,车还靠近朱满仓他们坐的火车。
“轰”的一声爆炸,整个车头来不及刹车冲出了铁轨。
冲出铁轨的车头惯性下又跑了一些距离带着后面的几节车厢翻下了铁路。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
猛烈的枪声从铁路另一侧传来,刚来的那列火车上开始有人跳车,美军宪兵丶南韩兵丶还有一部分便衣。
双方隔着火车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这交火程度,显然不可能是一般的游击队,朱满仓隔着铁路也看不到,他也不想去凑热闹。
“我们退,这里不安全。”
“是。”
三人顺着芦苇荡一路往东边退,足足退出去二三百米,才停了下来。
此时双方打得已经有点白热化了,都已经开始隔着火车互扔手雷了。
金顺和韩明看不清,朱满仓看得清清楚楚。
游击队对方进攻还是有章法的,里面显然是有曾经的正规军。
看到这他就觉得之前那个家伙应该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叛徒和雇员才哪到哪,人家还想吃掉过来的宪兵和其他人。
不管是为了武器也好,为了什么也好,这都是一场有组织的战斗,被蒙在鼓里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正在这时朱满仓看到,几个家伙护着一个人朝芦苇荡跑了过来。
“你们俩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昨天接头的?”
“营长,这么远看不清啊。”金顺道。
“我也看不清。”韩明道。
“我们往他们跑的方向挪一截,要是那个家伙今天我们可就赚大了。”
“如果这都不死,这家伙命是真的大啊。”金顺道。
“用命护也不是没可能,这家伙对双方都很重要,游击队的心有点大了,他们应该也高估了委员会那帮家伙的实力,就算抢了一些的枪又如何,说到底还是一群没打过仗的。”朱满仓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我同意营长说的。”韩明道。
“就你嘴快。”金顺道。
“嘘——分散,如果是那个家伙要活的,你们都小心点,我们手里可没枪。”朱满仓低声道。
“放心吧营长,侦察营最重要的科目就是无声捕俘。”
三人散开,朱满仓手里依旧是两个罐头。
不过空间里的几把满弹匣上了膛的冲锋枪已经装备就绪。
进入芦苇荡的人是慌乱,他们进来后也试图降低存在感,所以也在往前爬。
只顾过爬了一截后,七人的队伍,就变成了五个,很快另外两人跟了上来。
前面的人还问:“你们怎么回事?”
“没事,继续。”一个压着嗓子的声音道。
“快跟上。”
“嗯。”
几十秒后,之前问话的人躺在了芦苇荡,队伍里依然是七个人。
又爬了一截,队伍变成了六个,然后是四个。
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惊恐地看着朱满仓几人,“唔唔唔”的挣扎,没办法他的嘴被堵上了。
“是他不?”
“就是他,如果不是他出现,我也不会中枪。”
“是他就对了,走,我们离开这片区域,后面爱怎么打,怎么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