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津川城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定。
曾经的公主寝殿,如今已换上了女王的仪制,变成了女王寝殿。
阮清儿处理完最后一批前来面圣的地方官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了寝殿。
她头上的冠冕有些重,压得她脖子发酸。
身上那件繁复的金色衮服,也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这三天,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召见官员,安抚人心,批阅奏章,处理积压的政务……
殿门被宫女轻轻推开。
“我们的女王陛下,终于忙完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慕天歌正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看见她进来,便立刻把书丢到一旁,笑着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牵过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揉搓着。
“看你这小脸白的,手也这么凉。”
慕天歌拉着她走到椅子旁,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先歇会儿。”
喜鹊很有眼力见地奉上一杯温热的参茶,然后便悄无声息地带着所有宫女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都处理好了?”
慕天歌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
阮清儿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势将脑袋靠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几日,她白天是威严的女王,端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只有到了晚上,回到这间寝殿,闻到他的味道,她才感觉自己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喊累的小女人。
“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阮清儿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安宁。
“按照夫君教的法子,拉拢了一批,打压了一批,剩下的,也都安抚好了。”
“现在,高句丽境内,应该不会再有大的乱子了。”
慕天歌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干得不错,我的清儿越来越有女王范了。”
谁知,这句夸奖,却像是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个开关。
阮清儿忽然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闷闷地传来。
“夫君,我不想做女王了。”
“真的好累啊!”
慕天歌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坏了。
这丫头十七岁,正是花季的年纪。
现在却要一个人处理这么复杂的国事,跟一群老油条勾心斗角。
确实是难为她了。
真要是把她困死在这张龙椅上,那才是暴殄天物。
她的才华,应该用在那些图纸和零件上,去创造那些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这种枯燥的事情,让她体验体验,过把瘾就算了。
慕天歌心里有了主意,坏笑着俯下身,凑到阮清儿的耳边,故意吹了口热气。
他用一种充满引诱的腔调,低声耳语:
“清儿,要不要为夫……帮你放松放松?”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阮清儿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
她身子软了半边,扭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又开始不正经了。
“夫君别闹。”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
“清儿都快累死了,哪还有力气……”
“这怎么能叫闹呢。”
慕天歌故作不满地直起身子,绕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为夫这是心疼你啊!你竟然不相信我!”
“清儿,知道啥叫‘推拿’吗?”
阮清儿眨了眨眼,有些发懵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推拿?是什么?
“那……‘保养’呢?”慕天歌又问。
阮清儿继续摇头。
这些词,她一个都听不懂。
慕天歌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个。”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
“为夫还有一招绝活,轻易不示人,名曰一阳指!”
一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