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笑了。
虎妞不愧是虎妞!
一如既往的干脆、直接。
永远这么干脆,这么直接。
他心里很是舒服,真心实意地说道:
“媳妇,你这话可把夫君感动坏了。”
“真没白疼你。”
陈千秀刚刚积攒起来的气势,被他这一句话就给戳破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揍人的冲动。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嘴欠。
不过,看他这副一点都不慌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有应对的法子了。
这混蛋!
明明有办法,就是不早点说出来,非要看别人为他急得团团转。
每一次都这样,真是气人。
自己刚才真是白瞎了才替他担心。
她越想越气,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真就动手了。
慕天歌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坏了。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明明是在撒糖,怎么她还生气了。
他脑子转了转,大概就猜到了原因。
得,这虎妞八成是误会自己有对策,故意不告诉她了。
天地良心,这回可真是误会大了。
“媳妇,这回你可真冤枉我了。”
他收起脸上的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只知道皇帝要我的命。”
“但具体是谁在南疆执行这个命令,用的是什么手段,我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哪来的什么对策?”
“总得先审一审那个姓张的校尉,再等战狼把外面的情况摸清楚了,咱们才能对症下药,定下章程。”
听他这么一说,陈千秀才明白是自己想岔了。
是啊,现在情报不足,确实没办法制定什么详细的计划。
这混蛋虽然看着不着调,但在正事上,向来是谋定而后动。
想到这里,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耳根微微发烫,但嘴上那是绝不可能认错的。
她转回头,瞪了慕天歌一眼。
“那就赶紧审!”
一直没说话的千代田,眼睛一亮,立刻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主人,主母,审讯的事情,就交给奴吧。”
她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兴奋。
“奴保证,不用半个时辰,就能让他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吐得干干净净。”
慕天可对她的手段还是信得过的,点了点头。
“去吧,找个僻静的房间,别让人听见动静。”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也别搞得太血腥,吓着你家主母。”
“是,主人!”
千代田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她心里美滋滋的,总算又有自己能派上用场的地方了。
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夫君。”
一直忧心忡忡的阮清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目光还是落回了慕天f歌的身上。
“你不能出事。”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大家,就全都完了!”
她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谁,身家性命都和慕天歌牢牢绑在了一起。
他若是倒了,大家谁也别想活。
李虎更是想也不想,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是啊,大人!阮主母说得对!”
“陈主母解情蛊的解药,交给属下去取吧。”
“李虎愿为大人效死!”
“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
慕天歌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