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担忧、恐惧,一扫而空。
阮清儿看着慕天歌那眼神,简直就在说,你就是我的光,我的唯一。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
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真正难住他。
而且,还走得如此嚣张,如此理直气壮。
任何绝境,在他手里,都能变成一场游刃有余的游戏。
千代田、源玉姬和樱子低着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眼眸里,崇拜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主人,永远是这么算无遗策,果然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神。
“那……那我们呢?”
阮清儿小声问道,脸颊都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你们当然是本色出演。”
慕天歌大手一挥,开始分配角色。
“你们俩,就是本王的爱妾,本王正好一手楼一个。”
他瞥了陈千秀一眼,调侃道:
“媳妇,到时候本王对你动手动脚吃点豆腐,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这混蛋!
这次真被他拿捏住了!
一想到要被他光明正大地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自己还得装出一副柔顺娇羞的模样,不能反抗的画面。
陈千秀俏脸顿时红了。
“哼!”她嘴上不认输地说道,“喂条狗还得扔骨头呢!”
“看在你辛苦出谋划策的份上,老娘……就当赏赐你了。”
阮清儿在一旁捂住嘴偷笑,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夫君拿姐姐没办法的样子了。
特有意思。
慕天歌白了陈千秀一眼,懒得和她斗嘴。
让你嘴硬,等解了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指了指源玉姬三女。
“你们三个,还是侍女,贴身伺候的那种。”
“是,主人!”三女也是兴奋无比,齐声应是。
“至于李虎他们,”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李虎,滚进来!”
在外面腿都快断了的李虎如蒙大赦,一溜烟地冲了进来。
“大人!您吩咐!”
“你和战狼,还有咱们那两百兄弟,从现在起,就是本王的亲卫。”
慕天歌站起身,踱到李虎面前,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
“皇子出行,身边跟着一支百战精锐,这才叫排场,更不会惹人怀疑。”
李虎激动得满脸通红,胸膛挺得更高了。
“懂!属下懂!”
能给皇子当亲卫,虽说是假的,但这回去一吹,包管羡慕死京城那帮兄弟!
慕天歌走回主位,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找到林正擎。”
“就告诉他,本王的女人中了南疆奇蛊,本王是来找解药的。”
“让他发动南疆军的力量,给本王找东西。”
“我就不信,他敢不从。”
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不从,老子就大嘴巴抽他!”
“他就算想破脑袋,也绝不可能猜到,他奉密诏要杀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对他发号施令。”
慕天歌一番话说得霸气无比,听得众人热血沸腾。
“夫君威武!”
阮清儿由衷地赞叹道,一双美目里全是小星星。
陈千秀难得温柔了一回,她直接走到他身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夫君,你这王八之气,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了。”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真有认识七殿下的人,你必须要易容,至少得要七分神似才行。
她看着慕天歌的脸,摩拳擦掌。
“正好这手艺,我最擅长。”
“夫君这张脸,扮女人是可惜了,扮七殿下那种骚包,倒是正好!”
慕天歌又一次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媳妇考虑周全。”
他转头对李虎吩咐道:
“听见了?赶紧去街上,把易容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什么增高垫,假胡子,人皮面具的材料,一样都不能少!”
“还有,去最好的绸缎庄,给本王,还有两位爱妾,买几套最华贵的衣服!”
“是,大人!”
李虎领了命令,转身就往外跑,刚才扎马步的酸痛,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对了。”那股兴奋劲过后,陈千秀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你刚才说去那里晃一圈,七殿下就能收到消息?”
“这......”慕天歌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道:“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这样一说,不止是陈千秀,阮清儿也忍不住了。
“夫君,你就说嘛,到底是那?”
她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亮晶晶大眼眸好奇的望着他。
慕天歌看着两女期待的眼神,一脸的玩味。
“真想知道?”
“快说!”陈千秀不耐烦了地瞪了他一眼。
“教坊司。”
话音落下,世界瞬间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