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瘦高,穿著海军大將的黄色条纹制服,披风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掛著一个招牌式的、介於戏謔和慵懒之间的笑容,右手食指指尖还残留著刚才发出光弹时未消散的金色光芒。
把食指举到嘴边,吹了吹那缕光,像在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好可怕呢。”他的语气和表情完全不符,笑容依旧,眼睛微微眯著,仿佛面前不是十万海怪大军而是某种无聊的表演,“这些海怪的数量,真的好多好可怕呢。”
他说“好可怕”的时候,身体已经化为一道金色的光束,从防波堤上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甲壳海怪群的中央。
光速移动带来的衝击波把他落点周围的几头海怪直接掀飞,甲壳在空中碎裂的声音比玻璃碎裂的声音更沉闷、更沉重。
黄猿站在海怪群的正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优雅得像一个在花园里散步的老绅士,但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那些金色光束全自动精准点射著任何试图靠近他的海怪,每一发光弹都会收走一到几头海怪的生命。
远处的海怪们还在不断涌来,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佇立在怒涛中的金山,纹丝不动,不可逾越。
“要不我们投降吧”黄猿自言自语,然后笑著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开玩笑的。”
路飞在另一边也打疯了。他的橡胶机关枪已经升级成了橡胶象枪,拳头在打出之前先压缩到极限再释放,每一拳的威力都能直接轰碎一头中型甲壳海怪的整个上半身。
他的草帽在高速移动中差点被风吹掉,他赶紧伸手把帽子按回头顶,然后回头朝赤犬的方向喊了一声。
“喂!老岩头!这些怪物怎么杀不完啊!”
赤犬正在空中和一群新涌来的飞鱼海怪缠斗。
他的岩浆拳每一次挥出都会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经久不散的橘红色轨跡,那些轨跡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撞进火网的海怪都会被瞬间烤成焦炭,焦炭碎裂之后散落进海里,把碧绿色的海面砸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浪花。他听到路飞的喊话,头也没回。
“杀不完就继续杀。”
路飞撇了撇嘴。他不太喜欢赤犬这个回答。但他不得不承认,目前的情况確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