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兵兵跟著男朋友来到他的臥室,墙上好多画,油画,工笔画,国画,她不懂,就觉得好看,好像客厅也有,只是刚才並没有心思注意。
“你坐著,我先去摊牌。”
樊兵兵拽住他:“怎么说啊”
“实话实说唄,你俩要死要活的,赶都赶不走...”
“嗯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脸朝地那种。”
“开玩笑呢,放心吧,我爸妈特別好。”
樊兵兵点点头,这点她感觉得到。
杨澈出了房间,走向自己的审判之地。
刚走近,母亲便迫不及待地低声质询著:“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是个叫高媛媛的姑娘吗”
杨澈看看父母,嘆息一声:“都是。”
“你!”
“杨澈!”
杨援朝和王维卿的手都有些哆嗦,从不打儿子的他们,此刻很想按住他打一顿,只是不知道怎么打,打哪里,只能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看著这个引以为豪的儿子。
“你们別急啊,她们彼此知道。我知道这事儿有悖常理,但它就走到这一步了。”
王维卿一下子抓住了丈夫的手,她就觉得心跳快的不行了。
“你说什么她们知道”
杨澈点点头,很认真地说:“你们也別以为她俩是贪图我的钱,她俩认识我那会儿比我有钱的多。我们就是处著处著走一块儿去了,没谁对不起谁。
你们也別让我二选一,要是能选,我早选了,都是好姑娘,对我死心塌地的,我也喜欢她们,我们三个经歷了很多痛苦和挣扎,现在终於彼此接受了,在事业上也能彼此帮助,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父母沉默许久,不理解,大受震撼。
“那...”
杨援朝张了张嘴,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维卿脸色煞白:“你..你们住一块儿”
杨澈连忙摇头:“没有,各住各的。”
父母同时鬆了口气。
又沉默了数秒,杨援朝问:“杨澈,你希望我和你妈妈怎么做”
“正常对待就行,別有补偿心理,更不能有看不起人家...”
“说什么呢我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我看不起你,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我非打死你,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判你个流氓罪。呜呜呜,我这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王维卿越说越激动,然后就哭了出来。
“哎哟,我的妈哎。”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