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於一个经过各种传播美学轰炸的专业gg人来说,这个会徽的层级需要调整,字体要选用无衬线字体,字体粗细也要调整免得视觉重量失衡..等等吧。
总之既要一定程度留白,也要更契合数位化和动態延展化,毕竟21世纪了。
就这般,杨澈写/画了两个小时40分钟,谢小金在他身后累计看了也有20分钟。
抬头,脖子嘎嘣嘎嘣地响,手腕也酸的不要不要的,估计和曾经高媛媛练习掛挡时差不多了。
正压抑著呻吟声伸懒腰呢,被余光扫到的谢小金嚇了一跳,打断了施法的杨澈就很不爽,幽幽地看了一眼这位文质彬彬的谢老师。
废话嘛,谁懒腰伸一半被嚇到中断会爽,简直“沧州民哥”。
谢小金倒毫不尷尬,衝著这位著名电影人笑笑,背著手又开始转悠了,他得活动活动。
上午11点半,交卷时间。
杨澈很想把草稿带走,显然那是不行的,於是乎他把他画的会徽直接涂黑了,这玩意儿和歌,和电影不一样。
交捲走人。
谢小金没看卷面,反而看起了草稿,一瞧,直接就急了,连忙说:“小於,你去把杨澈喊回来。”
这一嗓子,不仅在整理试卷的小於愣了一下,还没出教室的考生们更是愣了,区別对待的这么明显吗
不过谢小金只是著急。
“为什么涂了”
面对谢小金的疑惑与好奇,杨澈一本正经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免得哪位热心的老师觉得我画的好,递上去,再给人家添麻烦。”
谢小金一愣,然后没忍住乐出了声,好一会儿摇著头说:“12月底,申奥委扩大范围向社会再征口號与会徽,你不知道”
杨澈挑了挑眉:“谢老师,我没有怀疑老师会抄袭...”
谢小金摆摆手:“你这...心思山路十八弯的。”
接著长吐一口气:“喊你回来,是想请你再画一遍会徽,我是觉得非常好。我有一位同学在申奥委工作,可以儘快递上去审议。早一天定下来,就能早一天宣传,早一天做別的事。”
杨澈很惭愧,既为自己的无心之失惭愧,也为自己以小心之心惭愧。
自己一个渣男可以爱国,人家一位人民教师自然也可以爱国。
当然,人民教师同时博一个慧眼识人,举荐有功也是可以的嘛。
至於到时候侯克明老师开不开心,那不关他事,其实不开心貌似对杨澈更好。
杨澈再次惭愧,人家谢老师说的没错,自己这心思真特么山路十八弯。
於是杨澈在谢小金和另一位小於老师收卷工作完成后,他也把他重新画的申奥会会徽递了过去。
“麻烦谢老师了。”
“说不准我还得谢谢你。对了,口號也写上去,中英文的都写,最后署名。”
“好的。”
杨澈应了一声,照章办事。
之后出了导演系大楼,杨澈感觉脸上一凉,却是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不由紧了紧羽绒服,一边戴手套一边走向大金鹿。
此时校內已经没有了考生,这让杨澈感到一丝寂寞。
等到了西门,人就多了起来,杨澈自然下车推著走,门口的考生们也陆续注意到了他。
杨澈也注意到了一位“熟人”,就是《亮剑》中被日了先人的山本一木,叫啥不知道,哥们儿一双小眼睛,留著风头正接受採访,看標誌是教育台的。